“晚一秒钟，你的小前男友就可能多疼一分。”
闻言，宁昭昭更加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
咕滋咕滋，黏腻的声音充斥着她的神经，血腥味渐渐被口腔中的腥味淹没了，她忽略身体的不适感，全然卖力地舔吮着，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
顾砚被莫大的餍足包裹，精神上的满足感远超过生理上的，他想从宁昭昭身上看到更多。
总有一天，林随会彻底从她的生命中消失，他会成为她余生至高无上的存在，比林随重要一万倍。
他任由宁昭昭毫无章法地伸着舌头侍弄，自己则时而伸出手去亵弄她的乳肉，每次碰到红肿乳尖，她便一颤。
“脚镣上的铃铛更应该穿在这里。你知道吗？每次从从往下吞的时候，这两个地方就一甩一甩的，要是穿上铃铛也会跟着一响一响的，提醒着你正在为了拯救前男友而做些什幺下贱淫荡的事情。”
顾砚重重扇了扇她的乳肉，冷声道：“别停。”
口腔中的硬物发生变化，宁昭昭更加卖力，很快她预感顾砚要释放了。她下意识想躲，顾砚命令道：“吞下去。”
她红了眼眶，一股液体激射在口腔里，腥咸的气息让她保持含吮着的姿态僵住，直到顾砚拔了出来，“把上面剩下的舔干净，也吞下去，擡头，看着我。三，二，一——”
宁昭昭只能匆匆把液体咽了下去。
她从来没有吞过这个东西，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像被撕碎了。
可她还没有来得及沉浸在这种屈辱中，只能又去舔弄干净新冒出来的白浊，咬唇，极为艰难地擡头，眼睛却不想去看顾砚。
“我说，看着我。”
宁昭昭终于擡起了头。
好可怜——没有束发，手又被命令放在身后，凌乱的头发便沾了不少口水和精水。
又因为吞吐太快，肉柱常常拍打在她脸上，所以她的脸上也湿黏黏的，而通红的眼眶，和嫣红的唇，颊边的头发，让她看起来脆弱而十分诱人。
他几乎是立刻又硬了。
如果不是刚刚射给了她，他很想立刻射满在她脸上。
顾砚亲了亲她的唇，“从从做得很棒。”
“跪直，闭上眼睛，别动。”
宁昭昭都从来没有对林随做过这幺下贱的事情，现在却对顾砚做了。
她感到自己很陌生。
顾砚把破窗效应和登门槛效应运用得极好，被迫突破底线后，对于顾砚的命令她不加思考的茫然照做了。
如果……如果他跪在林随面前，如果林随命令她做这些事情，她一定会很乖，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可是，面门传来溅射的触感，她被射了一滩精液在脸上。
门忽然开了。
她慌忙想擦掉脸上的污浊，顾砚“啧”了一声，被警告不能擦后，整个人便瞬间抓住顾砚的小腿想躲起来。
虽然她违反了不能乱动的命令，但这个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取悦了顾砚——她好乖，下意识依赖自己，认识到只有自己才能给她安全感。
进来的只是打扫卫生的机器人，宁昭昭松了一口气，乖乖低头跪好。
顾砚笑了一声。
他早晚会一步步打破她的底线，让她变得比现在更更顺从、更下贱、更迷人。
碎瓷片被收拾好，他走到办公桌边坐下。
他敲了敲桌子，像召唤一只小狗：“从从，爬过来。”
宁昭昭红着眼睛咬着牙，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幺，犹疑片刻，最终还是摇晃着屁股开始往前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