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征服玉芳

我软玉在怀,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丰满与柔软,鼻尖萦绕着熟透了的美妇人体香,心中无比满足。

我邪邪一笑,低下头,凑到那晶莹圆润的耳垂边,轻轻吹了一口热气,柔声问道:

“夫人,蛇在哪里啊?”

金玉芳本就处于极度的惊慌与情欲交织之中,被我这带着几分邪气与霸道的雄性气息一逼,芳心莫名地狂跳起来。

那张倾国倾城的鹅蛋脸上瞬间飞起两抹娇艳欲滴的红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娇喘。

她颤抖着伸出半截雪白如藕的手臂,怯生生地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簇灌木:

“在……在那边。”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馨香醇厚的熟女气息扑面而来,直熏得我有些晕乎乎的,心猿意马。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条筷子粗细、通体火红的小蛇正盘踞在灌木丛中,高昂着三角脑袋,口吐红信,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

我轻笑一声,搂着她丰腴纤腰的大手紧了紧,朗声道:

“小东西,看在你今日帮了我一个大忙的份上,本座便大发慈悲,饶你一条性命!”

话音未落,我宽大的袍袖猛然一挥。

“呼!”

一股凌厉无匹的龙阳罡风呼啸而出,那条红蛇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被这股狂风卷起,直直吹飞到数十丈开外的黑暗密林之中,不见了踪影。

绝色妇人伏在我的胸口,听到我那番莫名其妙的话语,一双水汪汪的秋水明眸中满是不解,抬起头疑惑地望着我:

“它……它一条毒蛇,能帮你什么大忙了?”

我低下头,深邃的目光毫无避讳地撞入她那双清澈却又泛着水光的眸子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凛然的暧昧笑意,反问道:

“你说呢?”

看到我那仿佛能看穿一切、充满着赤裸裸侵略性与暧昧的眼神,金玉芳冰雪聪明,如何还能不明白我的言下之意?

若无那条蛇的惊吓,她又怎会这般衣衫不整、近乎全裸地主动投怀送抱,与我如此亲密无间地紧紧贴在一起?

领悟到这一层,她那张本就绯红的俏脸更是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羞不可抑地迅速低下了头,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我的胸膛,根本不敢再看我一眼。

我看着她这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心头那一团邪火越烧越旺。

我伸出手指,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绝美容颜,低声道:

“若无那条蛇,我们如何可以……成就好事?”

“成就好事……”

金玉芳乃是过来人,早已历经红尘情事,哪里会听不出这四个字背后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含义?

听到我这般赤裸裸、毫无顾忌的求欢之语,她的芳心更是羞涩到了极点。

一个早已年近半百、统御鹰会多年的威严主母,此刻却流露出宛如豆蔻少女般娇羞无措的神情。

那份历经岁月沉淀的成熟风韵与少女般的羞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疯狂的致命诱惑。

这等绝色尤物,这等动人风情,狠狠地拨动了我心底最深处的那根情弦。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在那两片饱满红润、微微颤抖的香唇上,轻轻啜了一下。

“唔……”

这一记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却如同一道强烈的电流,瞬间击穿了金玉芳的四肢百骸。

她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那双环在我脖颈上的玉臂下意识地收紧。

然而,在这欲海翻腾的边缘,她残存的最后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般死死支撑着她没有立刻沦陷。

她猛地偏过头,大口喘息着,用一种带着几分绝望、几分期冀的颤抖嗓音,艰难地问出了那个横亘在她心头最大的梦魇:

“你……你跟芬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此时此刻,这位绝代美妇的心中还抱着最后的微弱的幻想。

若是眼前这个男人与自己的亲生女儿并无什么实质性的关系,那么她便可抛开那些世俗的枷锁,名正言顺地将自己这具枯寂了二十年的身子交托给他,去享受那久违的欢愉与依靠。

但我龙啸天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更不屑于在自己看中的女人面前撒谎。

我直视着她那双写满惶恐与期冀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答道:

“我和她的关系,便如同……你此刻与我的关系。”

轰!

此言一出,无异于五雷轰顶!

金玉芳那张原本娇艳如花的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她眼底那微弱的希冀之光被残忍地掐灭,整颗心直直坠入了无底的黑暗深渊,失望、痛苦、羞耻与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不……不行……你放开我……”

她像是一只受惊的母鹿,拼命地扭动着那具丰腴柔软的娇躯,想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

可她哪里知道,她这般剧烈的扭动摩擦,不仅未能挣脱我那双铁臂的钳制,反而将她胸前那两座硕大饱满的雪白肉山,更加紧密地碾压在我的胸膛之上。

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那隔着一层薄薄轻纱传来的惊人热度,简直是对男人最大的挑逗。

“放开?你觉得可能吗?”

我冷笑一声,双臂猛然发力,将她箍得更紧。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毫不客气地顺着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滑落,隔着那层湿透了的极短亵裤,一把覆住了她那丰硕浑圆、弹性惊人的蜜桃巨臀,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的软肉之中,肆意揉捏。

“啊……别……”

金玉芳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摆脱不了这个男人的魔爪。

更可怕的是,随着我手掌的抚摸,她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欲火,竟如浇了油一般疯狂地窜腾起来。

她越是想要摆脱,我便逼得越紧。

我的左手已然悄无声息地顺着她抹胸的边缘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其中一座巍峨沉甸的丰满玉乳。

那触感,当真是妙不可言!温润、滑腻、饱满到了极点,仿佛握着一团最顶级的羊脂软玉。

“嗯啊……”

随着我的揉弄,那原本隐没在指缝间的肉欲仿佛活了过来。

我的手似乎带着一股邪异的魔力,指尖每划过她一寸敏感的肌肤,她体内的欲火便随之暴涨一分。

她实在拗不过我,又羞又急,眼角滑下两行清泪,绝望地哭诉道:

“你……你既然已经有了芬儿,为何还要来招惹我?那……那以后芬儿该怎么办?我这个做娘的,又该如何面对她?!”

我太了解金玉芳了。她出身于江南名门,自幼深受封建礼教的熏陶,又做了二十年的鹰会主母,那份道德伦理的观念早已根深蒂固。

若想让这对绝世母女共同接受我,单凭几句甜言蜜语是绝无可能的。

唯有用最原始、最狂暴的欲望,彻底摧毁她的理智防线,将她拉入那万劫不复的极乐深渊,方能让她死心塌地地臣服于我!

我毫不理会她的哭诉,右手顺着她挺翘的臀沟一路下滑,精准无比地探入了那处早已湿润泛滥的桃源深处。

“嘤……”

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泥泞不堪的娇嫩花唇,金玉芳便如遭雷击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处被冰冷潭水浸透的幽谷,此刻却滚烫得惊人,仿佛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

我的手指在那湿滑的幽径口无处不到地挑逗着,轻轻拨弄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敏感花核。

与此同时,我的左手在她的胸前攀上了那座傲人的高峰,五指并拢,对着那两颗早已硬挺如石的嫣红乳珠肆意捏揉搓弄。

我不时地低下头,隔着薄薄的抹胸,用舌尖轻轻舔舐、挑逗着那两点凸起。

我一边施展着浑身解数挑逗着她,一边凑到她的耳畔,故意用一种充满邪念与赞叹的语气叹息道:

“好饱满、好柔嫩的双峰!柔中带硬,硬中又含着至柔,当真是世间罕见的。难怪……难怪芬姐的双乳会生得那般美妙,原来是尽得夫人真传啊!”

“你……你无耻……”

这位高贵端庄的美妇人,听到我竟将她与自己的亲生女儿放在一起比较、品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羞愧与背德感。

然而,在这份极度的羞耻之下,却又诡异地催生出一股莫名的、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刺激与激动。

在我的双重挑逗之下,她体内的热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澎湃,欲火越烧越旺。

下体那处幽谷更是痒得令人发狂,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泛滥而出,将我的手指浸得一片泥泞,甚至连那紧致的甬道都不自觉地微微翕动着,贪婪地含紧了我的手指。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蚀骨销魂的折磨了,身子如水蛇般痛苦而又渴望地扭动了一下,带着哭腔哀求道:

“你……你还没有回答我呢……芬儿……芬儿到底该怎么办啊……”

话音刚落,异变陡生!

金玉芳那两只被我左手肆意抚弄揉捏的丰硕玉乳,在极度的刺激与酥涨难受之下,竟然毫无预兆地……

“噗!噗!”

两股乳白色的液体,竟直接冲破了抹胸的束缚,如利箭般喷射而出!

我的头正低伏在她的胸前,猝不及防之下,那两股温热的汁液直直地喷溅在了我的脸上!

我微微一愣,抬手在脸颊上抹了一把。

那汁液触手黏腻,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醇香浓厚。我将其放在嘴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顿时,一股馥郁芬芳、甜美醉人的奇异奶香在我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这是……这是这位绝代熟妇在极度情欲催动下,返老还童般分泌出的甘露!

金玉芳亲眼目睹了自己这般下流、不知廉耻的反应,更是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着我嘴里发出“啧啧”的品尝声,她羞愤欲绝,死死地闭上眼睛,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舔了舔嘴唇,由衷地赞叹道:

“好香……真甜。夫人,你也尝尝。”

说完,我将指尖仅余的一滴晶莹乳汁抹在手上,凑到了她的嘴边。

金玉芳猛地扭过头去,死死咬着下唇,泣声道:

“不……不要……你走开……”

我看着她这副抵死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笑意:

“你不尝?好,那我来尝。不仅今天尝,以后……我还要天天尝!”

听到我这般张狂放肆的宣告,金玉芳猛地睁开眼睛,激动得娇躯乱颤:

“你……你既然如此做,怎么对得起芬儿?!我……我可是芬儿的亲生娘亲啊!!”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中没有半分退缩与愧疚,唯有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无尽霸道:

“我龙啸天做人,向来最为霸道,占有欲极强!你与芬儿,皆是这世间难寻的国色天香。你们母女二人,我全都要!我怎么舍得……舍弃你们其中任何一个?!”

说完,我再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大手猛地一扯,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抹胸彻底撕碎!

“嘶啦!”

两座失去了所有束缚的雪白巨峰,宛如两只脱困的白兔,带着惊人的弹性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颤巍巍地暴露在火光之下。

我大口一张,毫不客气地将其中一座雪峰连同那颗红得发紫的乳珠一并含入嘴里,用力地吸啜吮咬起来。

“啊!!”

金玉芳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随着我的吸吮,那醇香甜美的甘露源源不绝地流入我的口中。

而听到我那句“全都要”的霸道宣言,金玉芳心中那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违背心意的道德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宣告溃败、坍塌!

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这个男人得到她。

然而,在这份认命的绝望之中,她的心底却又诡异地生出了隐秘的狂喜与解脱。

她偷偷看了一眼四周那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插天绝壁,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金玉芳】这万丈深渊,绝无出路。

也许……也许我和他此生都不可能出得去了。

既然如此,那芬儿……芬儿便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和他的这桩丑事了。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便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她心中最后的忧虑与负罪感驱散得无影无踪!

胸前传来那蚀骨销魂的酥痒与快感,令她再也无法自已。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颈,将自己那具滚烫丰硕的娇躯,更加紧密地、毫无保留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任由我肆意索取。

火光摇曳,驱散了四周的阴暗与寒冷。

火堆旁,衣衫碎裂,两具赤裸交缠、雪白与古铜交织的身体,在这幽深的谷底缓缓倒下。

“啊……疼……”

当那杆坚硬如铁、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强行破开那扇紧闭了二十年的幽谷之门,毫无怜惜地贯穿而入时,金玉芳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心碎。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那紧蹙的秀眉和因为疼痛而煞白的俏脸,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

美妇人死死咬着下唇,苦着脸,眼角挂着泪珠:

“痛……好痛……”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

“怎么会?你都生了芬姐那么大的女儿了,这甬道怎会还如此紧致难行?”

听我提起这茬,金玉芳那张苍白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她羞愤地别过脸去,声若蚊蝇地嗔怪道:

“我痛……并不是因为那个……是、是你那个东西太大了!而且……而且人家都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没有过男人了……”

我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的少妇风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征服欲。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那我……轻点。”

美妇人睫毛微颤,羞涩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我强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狂暴挞伐的冲动,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节奏,在那条紧致温热、泥泞不堪的幽径中缓缓抽送起来。

“嗯……啊……”

随着我温柔而坚定的开拓,金玉芳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那干涸了二十年的枯井,在龙阳真气与情欲魔种的双重滋润下,迅速分泌出大量的爱液,变得湿滑顺畅无比。

她渐渐适应了我的巨大与火热,彻底沉迷在了我这如同春风化雨般的进攻之中。

那两条修长圆润、白皙如玉的丰腴长腿,不知何时已然情不自禁地抬起,紧紧地勾缠在了我的腰间。

那张原本端庄高贵的红唇中,开始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声娇媚婉转、销魂荡魄的浪叫呻吟。

“好哥哥……好舒服……再深一点……插死我这个贱女人吧……”

在这与世隔绝的万丈深谷之中,这位高高在上的鹰会主母,彻底抛却了所有的矜持与尊严,化作了一个只知索求的淫娃荡妇,在我的身下婉转承欢,共赴那欲仙欲死的极乐之巅。

……

次日清晨。

深谷之中雾气缭绕,稀薄的阳光艰难地穿透浓密的树冠,斑驳地洒落在火堆旁的草地上。

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觉神清气爽,体内龙阳真气充盈流转,说不出的舒泰。

低头看去,只见怀中的美妇人依然在甜睡。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带着一抹满足而疲惫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道优美的阴影。

那具曼妙丰腴的娇躯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般,紧紧地蜷缩在我的怀里,一条雪白的大腿还霸道地搭在我的腰上。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娇憨可人的模样,我心中倏地升起一股顽皮的捉弄之意。

我随手从旁边扯了一根狗尾巴草,在她那挺翘的琼鼻上轻轻撩拨了几下,然后猛地凑到她耳边,大声喊道:

“蛇!蛇来了!!”

“啊!!”

熟睡中的美妇人一听到“蛇”字,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睡意瞬间全无。

她猛地从我怀里坐了起来,顾不上自己胸前春光大泄,凤眼圆睁,惊恐万状地扫视着四周的草地:

“蛇?!蛇在哪里?!快打死它!”

然而,她将四周扫视了一圈,哪里有半点蛇的影子?

再回过头,只见我正靠在石头上,双手抱胸,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金玉芳愣了一下,随即立时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我给捉弄了!

她看着我那张欠揍的笑脸,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突然转过脸去,双肩耸动,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一下,反倒把我给弄懵了。

我心中又惊又怕,连忙凑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光洁的香肩,柔声哄道:

“怎么了怎么了?别哭啊……我只是见你睡得太熟,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还当真哭了?要不……要不你打我两下出出气?或者你也开我一个玩笑?”

美妇人根本不理我,用力挣开我的手,扭过身去背对着我,那哭声反倒有越哭越厉害的趋势,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

我见状,更是慌了神,连忙举手发誓道:

“好芳儿,好夫人,你原谅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好不好?”

听到我这般低声下气的讨饶,金玉芳这才渐渐止住了泪水。她转过身来,眼眶红红的,一边抽噎着,一边哽咽道:

“你……你这坏人……你可知道,这是人家……这是人家这二十年来,睡得最为踏实、最好的一次觉。你……你竟然忍心用蛇来吓人家……”

听到这番话,我心中顿时恍然,同时涌起一股深深的怜惜。

是啊。

她金玉芳虽然身为鹰会主母,看似风光无限,高高在上。

可江湖险恶,波谲云诡,生死往往只在瞬息之间。

不管你手中握有多大的权势,武功多么高强,都无法彻底保全自己。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仇家会在什么时候、用什么样阴毒的方式找上门来。

强如三百年前那位权势通天、武功盖世的“武皇”通天,最终不也还是惨死在了唐门的七绝沙之下?

这二十年来,她孤儿寡母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中苦苦挣扎,日夜提心吊胆,何曾有过片刻的安宁?

唯有昨夜,在我的怀抱中,在这与世隔绝的绝谷底,她才真正卸下了所有的防备,睡了一个安稳觉。

想到这里,我心中暗暗为这位绝世美人感到苦涩与叹息,越发不能原谅自己刚才那个无聊的恶作剧。

我抬起手,作势就要狠狠抽打自己的嘴巴:

“该打!叫你嘴欠!”

美妇人见我动了真格的,顿时吓了一跳,慌忙伸出纤纤玉手,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她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带着几分嗔怪,却又藏着掩不住的柔情与心疼:

“你做什么呀……人家……人家又没有真的怪你。”

我顺势反手握住她的柔荑,送到唇边,在她那娇嫩的手背上深深地香了一下,目光无比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芳儿,我知道你的苦。你放心,从今往后,只要有我龙啸天在一日,你便可以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这世上,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伤害到你!”

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如同一股暖流,彻底融化了金玉芳心中最后的坚冰。

她眼眶一热,甜蜜地“嗯”了一声,乖顺地将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像一只终于找到了避风港的归巢倦鸟,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了良久。

“咕噜噜……”

一阵不合时宜的声响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的温存。

我摸了摸肚子,有些尴尬地笑道:

“那个……我好像饿了。”

昨夜经过那般剧烈的消耗,此刻腹中早已空空如也,正在强烈抗议。

美妇人闻言,扑哧一声轻笑出来。她从我怀里直起身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云鬓,柔情款款地说道:

“那你在这儿歇着,我去那边的寒潭里捉几条鱼,给你煮好吃的。”

我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筋骨,笑道:

“这怎么行?哪有让自家女人干粗活的道理。我帮你!”

想当年在小山村里,我可是靠着下河摸鱼维持生计的,这等抓鱼的活计对我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两人来到潭水边。我负责下水抓鱼,金玉芳则在一旁负责清理内脏、清洗鱼肉。

两人配合默契,一边干活一边说说笑笑,气氛温馨而融洽,其乐融融,仿佛一对隐居世外的寻常恩爱夫妻。

杀完鱼后,金玉芳让我生起火堆,自己则独自跑进旁边的原始森林里。

不一会儿,她便采了满满一捧不知名的野果回来。

她将那些野果捣碎,挤出里面酸甜的果汁,均匀地涂抹在穿好树枝的鱼肉上,然后架在火堆上慢慢翻烤。

不多时,炉架上的烤鱼便开始滋滋冒油,一股混合着鱼肉鲜香与野果清甜的诱人香气,在空气中四溢开来。

我忍不住用力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嘴唇:

“好香!真香啊!”

金玉芳坐在一旁,翻转着手中的烤鱼,闻言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眼中闪过一抹骄傲与得意:

“那是自然!我这厨艺,当年可是专门请了扬州‘一品楼’的首席大师父倾囊相授的。”

看着她这副略带几分小女儿家争强好胜的娇俏模样,我心中一阵欢喜。

看来,这位高高在上的鹰会主母,已经在我的爱抚与陪伴下,逐渐走出了那二十年枯寂岁月的阴影,重新找回了身为女人的鲜活与生机。

我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问道:

“好了没有?我都快馋死啦!”

说着,我便伸手要去抓那烤得金黄酥脆的鱼肉。

“啪!”

美妇人毫不客气地伸手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嗔怒道:

“急什么!还没好透呢。再等一下,必须等那果子的清油完全渗入到鱼肉的纹理之中,那才叫真正的外焦里嫩、回味无穷。”

我只好悻悻地缩回手,眼巴巴地盯着那烤鱼。

又过了一会儿,四周的空气中已然满是令人垂涎欲滴的浓郁鱼香。

金玉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烤好的鱼递到我面前,笑吟吟道:

“好啦,熟了,可以吃啦。”

我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早就等不及了。一把接过烤鱼,狼吞虎咽地大口啃食起来。

那鱼肉入口即化,外皮酥脆焦香,内里鲜嫩多汁,野果的酸甜完美地中和了鱼肉的腥味,当真是人间美味!

不到一会儿功夫,四条肥大的烤鱼便尽数进了我的五脏庙。

我满意地打了个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由衷地赞叹道:

“真饱!真香!”

美妇人看着我这副狼吞虎咽的吃相,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宠溺,轻声问道:

“真的吗?”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当然是真的!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了!”

听到我这般极高的评价,金玉芳那张俏脸上绽放出一个无比明艳动人的笑容,她凝视着我的眼睛,轻声许诺道:

“既然你喜欢吃……那以后,我便天天都做给你吃。”

我心中一动,深深地看着她:

“好!那咱们可就一言为定了!”

她郑重地颔首应下。

天天。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重逾千钧。那代表着的,是一生一世的陪伴与追随。

一句承诺,永生不悔。

金玉芳原本正正经经地看着我,不知怎的,那张白皙的俏脸却突然“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因为她发现,我此刻正用一种极其炽热、毫不掩饰的、充满侵略性与欲念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那张宜喜宜嗔的脸庞。

被我这般赤裸裸地盯着,她心中一阵慌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结结巴巴地问道:

“你……你这么看着我……想做什么?”

我哈哈大笑一声,猛地直起身来,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饿狼般,朝着她扑了过去:

“俗语说得好,饱暖思淫欲!芳儿,你说……我想做什么?!”

“啊……”

在美妇人一声娇嗔与惊呼的交织中,我已然如猛虎下山般将她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草地上。

浓浓的春色与粗重的喘息声,再次在这幽深的绝谷之中弥漫开来,彻底驱散了四周的黑暗与阴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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