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再得蛇助

悬崖绝顶,狂风呼号,刮得残破的石栏呜呜咽咽。

金晓芬整个人扑倒在冰冷陡峭的崖石边缘,双手死死抠进石缝里,指甲尽皆崩裂出血,冲着下方翻涌翻滚的无尽浓雾云海,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凄厉哭嚎:

“娘!!”

“风大哥!!”

那绝壁深不见底,茫茫白雾笼罩之下,隐约可见嶙峋如刃的怪石插天耸立。

纵使是大罗金仙失足自这万丈高空坠落,也定教狂风摔得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

金晓芬伏在崖畔哭了不知多久,直到嗓音彻底嘶哑,两行清泪在苍白如纸的玉颊上凝结成冰渣。

她眼中的悲恸一点点收敛、冷却,最终化作了冻结三尺的万古玄霜。

她缓缓撑起身子,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在地上的北冥刚。

北冥刚断了一腕,整个人抖如筛糠,瑟缩在乱石堆旁,正满眼惶恐地盯着她。

“此事,你要负全责。”

金晓芬居高临下,一双眸子空洞森寒得瞧不出半点活人气息,嗓音轻得宛若来自阴曹地府:

“北冥刚,我皇甫浩天在此立誓,绝不会放过你。我要将你浑身的皮肉一寸寸凌迟割碎,祭奠我娘与风大哥的在天之灵。”

那语调平静得没有起伏,却透着断绝一切昔日结义情分的冷酷与死寂。

北冥刚闻言,浑身肥肉剧烈抽搐,脑中“嗡”的一声巨响,心底最后的借着结义之情苟活性命的妄想轰然塌陷。

滔天的恐惧如冰水灌顶,他仿佛已嗅到了索命阎罗的阴冷气息,双眼猛然向上翻白,喉头咯咯作响,竟在极度的惊恐绝望中两腿一蹬,彻底吓昏了过去!

……

悬崖下方,罡风凛冽,宛若千万柄利刃自四面八方呼啸切割而来。

在狂乱下坠的急风灌注之下,此前中了软筋散的金玉芳终是悠悠转醒。

然而入眼之处,皆是天旋地转、白云倒卷,整个人如狂风中的一叶飘絮,被暴烈的气流拉扯得飘摇欲坠。

那张本就欺霜胜雪、吹弹可破的国色天香面容,被刺骨的山风吹得泛起一阵惹人无限怜爱的嫣红,三千乌黑青丝凌乱翻飞。

下坠之势奇急无比!

我揽在她纤腰上的铁臂猛然发力,掌心吐出一股浑厚柔韧的龙阳真气,顺势将这位惊恐失措的绝色美妇死死扣入怀中,拉近身前,以自己宽厚伟岸的胸膛将她娇柔微颤的胴体严严实实地护住。

初时入怀,金玉芳娇躯陡然紧绷,眉宇间掠过少妇独有的矜持与羞赧。

但当她察觉到那环抱在身前的手臂稳如泰山,滚烫雄浑的体温隔着衣衫源源不绝地驱散周遭刺骨奇寒时,她方知我绝无半点趁危轻薄之意,全是一腔毫无杂念的护持之心。

心弦蓦地一松,美妇人微缩起丰润的双肩,柔顺依顺地蜷缩在我的怀抱里,螓首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任由狂风吹打。

然而,大自然的天威何其浩荡!

这万丈绝壑乃天地之险,下方的气流自谷底喷涌回旋,化作一道道盘旋翻滚的凶猛旋风。

纵使我全力运使改良后的“飞燕身法”,以内家轻功踏空借力、竭力减缓坠落之势,可在整条狂暴风龙的撕扯卷击之下,两个人依然宛如断了线的纸鸢,在空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翻滚旋转,难以为继!

我龙啸天难道真要葬身于此?!

放屁!

老子自异世魂穿而来,身负旷古绝今的龙阳神功,前途一片坦途,岂能在此无名深谷中化作一摊肉泥?!

不死就会成功,只要老子留下一口气,总有翻盘的出路!

强烈的求生欲与穿越者独有的狂傲瞬间将心头杂念扫荡一空!

我牙关咬紧,体内气海掀起惊涛骇浪,龙阳神功全力催动,一层凝实若琉璃金甲的护体罡气透体而出,将我与怀中的金玉芳尽数笼罩在内。

恰在此时,狂风挟裹着我们二人横掠而过,直直朝着一侧陡峭凸起的万仞崖壁狠狠撞去!

在旋转呼啸的风声中,我目光如电,一眼便觑见那灰白色的岩壁之间,正支棱着一处犬牙差互、锋锐如精钢长矛般的巨大尖石!

更要命的是,身形不受控制地急速自转,转瞬之间,金玉芳那柔弱纤细的脊背已然正正迎向了那截尖锐怪石!

若是撞实,娇弱妇人必遭当场穿胸剖腹!

电光石火之间,甚至容不得半息权衡!

“喝!!”

我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如兽的狂吼,腰椎如大龙翻身般硬生生在空中扭转半圈,以违背常理的骨骼爆发力,将金玉芳整个人反向按入自己的怀腹深处,用自己的后背迎向了那夺命顽石!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与金石撞击巨响骤然撕裂风声!

剧痛自后心轰然炸裂开来,即便有龙阳神罡抵消了大半冲击,那尖石的锋芒依然撕裂了衣衫,重重贯入后背皮肉之中,砸得我胸口气血翻腾,险些一口逆血狂喷而出!

被我死死护在身前的金玉芳猛地一颤。

她本能地伸手环住我的背脊,指尖却蓦然触碰到了一片湿热黏稠的液体。

她将颤抖的玉手抽回眼前,借着微弱的天光,只见满掌皆是触目惊心的鲜红血迹!

美妇人惊恐地扭过头,看了一眼被我撞得寸寸龟裂、染满殷红碎肉的岩石棱角,刹那间彻底明白了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那双顾盼生辉的秋水长眸骤然睁大,唇瓣不住地剧烈颤抖:

“你……你……”

我咬紧牙关,咽下涌上喉头的腥甜,看着怀中容色惨白的美人,咧了咧嘴笑道:

“你是晓芬的母亲,只要我龙啸天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你受到半点伤害。”

轰的一声,宛如春雷在心湖深处炸裂。

金玉芳整个人僵在我的怀里,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子,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暖流自四肢百骸狂涌而起,直冲心坎。

不知何时,两行滚烫的珠泪终于断了线般,自她欺霜胜雪的面颊上无声滑落。

她已经太多年没有哭过了。

自从二十年前那个负心薄幸的金家之主狠心弃她而去,她便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江湖乱世中戴上了一副高贵冷艳的铁石面具。

她曾对自己发过重誓:金玉芳永远不会再流泪,哭泣那是软弱无能之辈的行径!

为了振兴家族,她甚至硬生生将自己的亲生骨肉扮作男儿身,推上了鹰会帮主的刀尖火海。

这二十年间,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不是贪图她这副绝美身段的淫邪垂涎,便是对天鹰之母的畏惧敬仰。

何曾有一人,肯拿自己的血肉之躯,替她挡下这穿胸裂骨的致命一击?!

她泪眼婆娑地仰起脸庞,定定地打量着眼前的青年。

狂暴的山风早已将我面上易容所用的胶质人皮撕扯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原本那张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英气逼人中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傲岸气度的英俊面孔。

金玉芳心湖狂颤,神智一阵恍惚,脑海中本能地将眼前这个伟岸若天神的青年,与记忆深处那个薄情寡义的前夫重叠比对。

一个如天光浩荡,有担当,有脊梁,敢于以命相搏护她周全;

一个如烂泥沟渠,自私怯懦,只知贪生怕死!

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她那颗足足冰封孤寂了二十载芳华的死寂芳心,在这一刻不可遏制地重重漏跳了一拍!

一股滚烫的暗流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将她整张美艳绝伦的熟妇俏脸染上了一层熟透般的艳红晚霞。

我见她面色通红、呼吸乱作一团,只当她是受了撞击震荡,不由得蹙眉关切道:

“伯母,你怎么了?可是受了内伤?”

金玉芳如梦初醒,宛若做贼心虚的小女儿家般慌忙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掩去眼底所有的慌乱与波澜:

“没……没什么……风……风先生莫要分心。”

山风在下层深谷越发肆虐狂暴。

金玉芳像一只乖巧至极的温顺猫儿,彻底将螓首伏在我的胸口,双手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紧,反抱住了我健硕的腰身。

在那呼啸坠落的生死关头,她心中竟诡异地生不出半分恐惧与慌乱。

因为她坚信,这个横空出世的霸道男人,哪怕粉身碎骨,也定能保她无虞。

然而,在这抹奇异的安全感背后,一股更加惊慌失措的禁忌念头如毒草般自她心底疯狂疯长:

【金玉芳】老天爷啊……我这是怎么了?!

他可是芬儿认定的人啊!

看他们二人先前在迎贤楼中的眼神交流,分明早已暗结连理、互许终身了……我这做娘亲的,怎能对女儿的男人动这等见不得人的下贱心思?!

金玉芳,你枉为长辈,当真是疯魔了!

我自然顾不得怀中成熟妇人那跌宕起伏的幽微心绪,体内龙阳真元运转到极致,真气化作一双硕大无朋的无形气翼,死死兜住狂乱的山风!

也不知在黑暗的死寂中下坠了多久,耳畔呼啸的风声骤然变得水汽氤氲!

“扑通!!”

漫天雪白的水浪轰然炸裂开来!

一股冰冷刺骨的潭水瞬间自四面八方将我们狠狠吞没!

万丈高空坠下的万钧巨力,尽数被这深不见底的寒潭水域化解吸收。

我在水中翻卷沉浮,双掌猛地一拍水流,凭借雄浑无匹的护体真罡排开水波,长臂一把揽住金玉芳湿软的娇躯,足尖在幽暗的水底石壁上一借力,整个人宛若出水蛟龙般破浪冲天而起!

“哗啦啦……”

水花四溅,水雾弥漫。

我搂着金玉芳翻身落在水潭边缘的一处干燥青石之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劫后余生!

在这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的万丈绝壑底下,此刻赫然多了两只浑身湿透的落汤鸡。

我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转头向身侧的美妇人看去。

只这一眼,我体内的血液“轰”的一声倒流,原本沉寂的气海深处,一股炽烈狂暴的邪火瞬间如火上浇油般轰然炸裂!

好一副活色生香的熟美玉景!

金玉芳身上那件本就轻薄的苏杭浅绿薄绸长裙,此刻被深潭寒水彻底浸透,宛如第二层半透明的蝉翼软皮般,严丝合缝、紧密无间地黏贴在她那副熟透了的娇躯之上!

薄如蝉翼的湿透绿绸之下,那抹欺霜胜雪、熟腻饱满的白皙肉色若隐若现,比不着寸缕还要勾魂摄魄百倍!

胸前那一对巍峨挺拔、硕大沉甸的爆硕雪峰,失去了衣物的支撑,在湿布的紧绷包裹下化作了两座惊心动魄的饱满玉山,峰尖两点硕大如深红葡萄般的凸起被冰冷潭水一激,正隔着透明薄纱清晰无比地硬挺激凸而起,随她急促的喘息剧烈摇晃颤动;

腰身细窄平坦,而那腰胯之下,原本就极具肉感的蜜桃巨臀在湿水之后更是轮廓毕露,丰腴肥厚、饱满弹滑得宛如两只硕大的白玉磨盘;裙摆开衩之处紧紧贴在大腿内侧,两条修长圆润、毫无半分赘肉的雪白玉腿并拢在一处,泛着水淋淋的晶莹玉泽!

更要命的是,两腿交汇的桃源深处,那被冰水浸透的薄薄绸缎被紧紧勒入了幽深神秘的肉沟缝隙之中,甚至能隐约透出那丛林深处一抹凄迷诱人的神秘黑影!

我不由得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早知金晓芬的身材已是当世罕见的丰乳肥臀尤物,却万万料不到,眼前这位早已年近半百、生养过女儿的生母金玉芳,那一身岁月沉淀下来的熟媚肉欲,竟比金晓芬还要惹火肥美数倍!

当真是造物主最鬼斧神工的绝世尤物!

金玉芳察觉到了我那滚烫灼热、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吞入腹中的赤裸视线,芳心深处猛地蹿起一阵又羞又喜的难言悸动。

羞的是自己身为长辈,竟在小辈面前落得这般湿衣透体、春光大泄的狼狈下贱模样;

喜的却是,这般霸道英武的当世豪杰,在看向自己这具残躯时,眼中流露出的并非晚辈对长辈的敬畏,而是纯粹被雄性本能驱使的疯狂占有欲!

这无声无息地证明了一件事,她金玉芳并未老去!

二十年的深闺寂寞,并未磨灭她身为绝色美妇的无上魅力,她依旧拥有足以令任何天下英雄为之神魂颠倒的致命杀伤力!

然而,在这份隐秘的虚荣与喜悦背后,那一重沉重如山的母女名分,却化作了更加猛烈的羞耻煎熬,激得她整张鹅蛋俏脸娇艳如血,耳根子滚烫发热。

那副在江湖上位者身上绝难见到的娇羞少妇姿态,宛若初绽的桃花被春雨洗礼,在昏暗的绝谷水畔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动人风情。

“嗯……风……风先生……”

美妇人受不住这般肆无忌惮的目光凌迟,忍不住合拢双腿,下意识地侧过身子,抬起双臂试图遮掩胸前那对由于冰冷而愈发激凸傲然的饱满雪峰,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细碎的娇软轻咛。

这一声宛若春猫挠心般的呢喃,瞬间将我游离在悬崖边缘的理智猛地拽了回来!

龙啸天啊龙啸天!你在想些什么?!

她可是金晓芬的亲生母亲!

你不久前才在那荒山石洞里将晓芬彻底收服,与人家私定终身。

此刻你竟对着未来的丈母娘生出这等龌龊邪念?!

然而,那压抑的念头方一升起,丹田气海之中,那枚久经情欲滋养、早已发芽成形的情欲魔种,却仿佛受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至尊美味诱惑,骤然爆发出一阵剧烈震颤!

“嗡!”

一股混合着至阴至阳、突破世俗伦理禁忌的滔天快感,如脱缰野马般疯狂撞击着我的道心!

去他娘的世俗纲常!

老子是现代穿越而来的不羁狂徒,这封建礼教的条条框框,何时能束缚住我龙啸天的心意?!

天下绝色,唯有德者居之!

这等熟透了的美妇,岂能暴殄天物、任由她在这深闺绝谷中枯萎老死?!

心魔狂舞,欲火如焚!

在心神剧烈激荡的刹那,我与金玉芳皆未曾察觉,自我的周身毛孔深处,受情欲魔种催动,正悄无声息地逸散出一股极其微弱、淡不可闻的奇异香气。

那气息不同于世间任何一种脂粉熏香,反倒像是一坛在地窖深处封存了千百年的绝世佳酿,带着至刚至阳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甫一飘散入空气中,便如活物般钻入了金玉芳的鼻息之内。

“轰!”

香气入体,顺着经络以电光火石之速直落心海!

金玉芳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平复下去的芳心深处,竟毫无征兆地窜起了一股熊熊燃烧的情欲烈火!

那火焰起初微若星火,可眨眼之间便化作了燎原烈焰,烧得她骨髓发软,下腹深处莫名地涌起一阵阵难耐的空虚与饥渴,一股湿热的体液甚至不由自主地顺着紧绷的肉沟缓缓渗出!

察觉到自身快要失控的狂乱情欲,我猛地咬破舌尖,右手狠狠在自己大腿上一掐,借着剧痛强行压制住胯下已然如铁枪般暴涨挺立的独角龙王,眼神飘忽、语无伦次地粗声道:

“那……那个,谷底寒气重……我、我去那边林子里找些干柴生火……”

说完,我甚至不敢再看那具湿漉漉的妖娆胴体一眼,脚底抹油般近乎狼狈地转身狂奔而逃,一头扎进了右侧幽深的原始密林之中。

眼见那个带来无尽压迫与诱惑的雄伟身影仓皇离去,金玉芳心中那股被情欲焚烧的慌乱骤然放大,脱口惊呼出声:

“你……!”

话一出口,她便猛地清醒过来,羞得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她终究是名震江湖的金家遗孀,心性意志非寻常妇人可比,当即硬生生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双手死死按在自己滚烫起伏的酥胸上。

我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头来:

“夫人,怎么了?”

金玉芳满面潮红,凤眸含水,极力维持着主母的端庄平静,强自镇定道:

“没……没什么。风先生……你去捡柴便是,妾身在此处等你。”

我抓了抓头发,应了一声,转身掠入山林深处。

这处鹰峡涧,乃是江南武林传闻中的绝凶之地。两座如神剑劈凿而出的插天奇峰相挟成谷,不见天日,常年浓雾封锁,连苍鹰飞鸟都难越雷池。

我们此刻身处的谷底更是原始幽绝,四周古木参天,粗壮的藤蔓如虬龙般盘错纠缠,脚下尽是及腰深的湿滑乱草,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泥土与苔藓气息。

换作等闲江湖一流高手,落入这等险恶凶地,也休想轻易生还。

不过片刻功夫,我便凭借强横的腕力折断了一大捆粗壮干燥的松木枯枝,抱着折返水潭边。

将枯木堆砌成堆,我双掌合十,运转龙阳神功,掌心赤红如烙铁,轻轻在柴堆上一按。

“呼!”

至纯至刚的真火瞬间将松木引燃,一簇温暖明亮的橘红色篝火在幽暗的谷底熊熊燃烧而起,驱散了周遭刺骨的阴寒。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转头对蜷缩在石块旁瑟瑟发抖的金玉芳温声道:

“伯母,你身上的衣裙全湿透了,深谷阴煞之气最伤女子经络。你且将外衣脱下来,搭在石架上烘烤片刻吧。”

此时此刻,金玉芳凭借深厚的心法修为,好不容易将体内那股诡异的欲火压制了下去,心智刚刚恢复清明,正在脑海中死死告诫自己,眼前之人是女儿的男人,绝不可生半分逾矩妄念!

然而,我的话语再度落入耳中,我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魔种体香再度随着热浪扑面而来,她体内那刚刚压熄的余烬,竟如被狂风吹袭般,再度轰然复燃!

金玉芳美眸之中泛起惊惶与无助,抬起头近乎恐惧地看着我。

【金玉芳】魔鬼……他根本就是个勾魂夺魄的魔鬼!

为何我一见到他,身子便会情不自禁地兴奋酥软成这般下贱模样?!

我到底是怎么了?!

心中的道德防线越是剧烈抵抗,那深植于体内的情欲反扑便越是凶残霸道!

这正是情欲魔种生根发芽后的逆天魔性,专以女子的羞耻与伦理为养料!

我见她咬着下唇、面色惨白中透着潮红,迟疑不决地护着领口,心中顿时了然。

孤男寡女共处绝谷,要一个端庄美妇当着男子的面宽衣解带,确实是强人所难。

我飒然一笑,后退两步抱拳道:

“是晚辈思虑不周了。夫人在此安心更衣烘烤,我去外围密林中警戒巡视,断不偷看。”

金玉芳心头如蒙大赦,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弛下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兰花般的幽香热气:

“如此……那便有劳风先生了。”

然而,当她看着我毫不迟疑地转身大步离去、背影渐行渐远时,她那颗饱经沧桑的心房深处,竟匪夷所思地升起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空落与怅惘。

……

我信步走到水潭十数丈开外的一处高坡上,环顾着四周苍茫无际、不知潜藏着多少毒虫异兽的原始丛林,眉头微蹙,暗自思忖着如何自这万丈绝壁上攀援脱困。

突然!

“啊!!”

一声凄厉绝伦、充满了无尽惊恐的少妇尖叫,骤然撕裂了谷底死寂的夜空!

我心头猛然一沉,骇然回首!

只见那由树枝与浅绿长裙临时支起的简易围布背后,传来金玉芳带着哭腔、惊恐欲绝的颤抖哭喊:

“蛇!有蛇啊!!”

我身形如电,足踏飞燕身法,几乎在百分之一刹那间跨越数十丈虚空,暴喝道:

“夫人莫慌!我来了!”

然而,当我一把掀开树枝围布闯入火堆旁的瞬间,整个人脑海中“轰”的一声化作了一片空白!

只见金玉芳身上的浅绿薄裙早已褪去,浑身上下仅仅挂着一件薄如蝉翼、根本遮挡不住半分风光的粉色小抹胸,以及一条湿漉漉紧贴在修长玉腿根部的极短亵裤!

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光洁耀眼的雪腻肌肤,在橘红色的火光下反射着令人目眩神迷的温润光泽!

“蛇!蛇啊!!”

惊慌失措的美妇人何曾顾得上自己此刻近乎全裸的羞人模样?

在见到我的刹那,她宛如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尖叫着如一只受惊乳燕般,义无反顾地猛然扑入了我的怀中!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

她那两截欺霜胜雪的修长玉臂,如生怕被抛弃般死死箍住了我的脖颈,两座硕大沉甸、软糯温热的雪白肉山毫无阻隔地死死挤压在我的胸膛之上,几乎被压成了一团扁平诱人的肉饼!

“别怕!蛇在哪里?!”

我双掌下意识地托住她丰润滑腻的腰肢,扭头急切相询。

惊魂未定的金玉芳听到我的问话,慌忙自我的肩头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倾城玉容,下意识地转头欲要指认。

然而,她这一转头,我们二人的面庞近在咫尺,两片温润柔软、散发着幽幽如兰甘甜香气的成熟香唇,竟毫无预兆地,与我的嘴唇严严实实地重重贴在了一起!

四唇相印!

“轰隆!!”

宛若九天神雷直直劈中了天灵盖!

我的神魂在刹那间险些离体飞升!

那唇瓣娇嫩、丰润、柔软到了极点,带着少妇独有的湿热与清甜。

一股令天下任何男子都要为之疯狂痴迷的熟女体香,顺着唇齿相接的缝隙疯狂钻入我的鼻息,在体内瞬间化作了一股毁天灭地的熔岩狂潮,蛮横地冲破了四肢百骸所有关隘!

我浑身剧烈颤抖,体内的雄性本能彻底击溃了最后的所谓理智!

双手下意识地向下滑移,死死扣住了美妇人那滑腻肥硕、弹性惊人的浑圆雪臀,将她那副几乎全裸的滚烫娇躯,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缝隙地狠狠揉进自己的怀抱之中!

金玉芳整个人也彻底懵了。

美眸圆睁,瞳孔涣散,脑海中一片空白。

初时,残存的羞耻与伦理让她本能地想要扭动身子推拒挣扎,可她越是扭动挣扎,那具光洁湿滑的熟美胴体便在我的身上摩擦得越发紧密!

男人身上那坚硬如铁的胸肌、铁铸般有力箍紧的臂膀,以及那股如烈酒般浓郁的雄性气息,如同一道道无形的电流,瞬间将她全身的骨头都电得酥软如泥!

二十年的死寂坚守、凄苦委屈、荒芜深闺……在这一吻之下,彻底如决堤的山洪般崩塌粉碎!

金玉芳喉间溢出一声似哭似泣的软糯娇喘,再也提不起半分挣扎的力气,修长白皙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软融化在了我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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