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怎么又来人了?

“咔嚓……”

门把转动的声音让我和风间雪同时一惊。她无辜地眨眨眼,用下巴指了指门外,示意不是她搞的鬼。

紧接着,咚咚的敲门声传了进来。

风间雪皱起眉头,随手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忍者服:“要一起开门吗?”

唐默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师姐,您就别添乱了。”

风间雪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唯一能藏身的地方:“那我在床底下躲一会儿吧,等你把她支走,咱们再继续。”不等唐默回答,她便灵活地滑下床榻,胸脯贴着冰凉的地板,像只优雅的猫科动物般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床底的黑暗处。

不过片刻,床底下传来指甲轻叩地板的声响,显然是风间雪在给他发信号。

唐默倒是不太担心外面的人是阿卡丽,但深更半夜的,一个刚和他翻云覆雨过的女人待在房间里,总归不太好解释。

要是阿卡丽不小心说漏嘴,被教派里那些爱嚼舌根的人听见,那可就麻烦了。

唐默揉了揉眉心。

风间雪那姑娘平时在食堂连跟人对视都不敢,要是明天从别人那儿听说今晚的事,以她那种敏感又钻牛角尖的性子……他简直能想象到她苍白的脸色,还有可能做出的极端举动。

能避免的误会,还是尽量避免。

唐默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在心里打着腹稿,准备尽快把阿卡丽打发走。

地板这么凉,他可不想风间雪感冒。

借口嘛,当然好找,就说自己突然困了,以阿卡丽的体贴,应该不会过多纠缠。

在开门的前一刻,唐默已经构思好说辞。

然而,当门拉开的一刹那,他彻底傻眼了!

“绯、绯樱师姨!?”

“嘘,小点声!”

绯樱嗔怪地瞪他一眼,警惕地回头张望了一下,这才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她打量着唐默凌乱的衣着,疑惑道:“该不会已经睡了吧?”

唐默心惊胆战地揉了揉眼睛:“啊对对对,我刚躺下,听见敲门才起来的。”他下意识瞥了眼床底,心里七上八下地想着:虽然不是阿卡丽,但应该也没关系,尽管他和师姨娘之间关系不清不楚,两人还发生过关系,但他相信师姨娘不会说出一些过分话和做出一些逾越行为,所以没什么是风间雪不能听的。

想到此处,唐默稍稍安心:“师姨,您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嗯,耽误你一会儿。”

只见她乌黑的秀发高高盘在脑后挽成一个发髻,两缕带着湿意的发丝轻轻垂在白洁的额前,平添几分成熟的韵味。

娇媚的容颜不施粉黛,螓首蛾眉上的一双美眸秋水盈盈,自带几分慵懒,圆润的琼鼻下檀口一点,两片轻抿的嘴唇泛着红润的迷人光泽,犹如熟透的草莓,让人有种细细吮允品尝的冲动。

尤其右下唇一颗美人痣,道尽柔媚。

身上一件绣着缠枝白牡丹的丝绸浴衣柔顺的垂至小腿,虽然宽松,但依旧将裴绾妤成熟傲人的曲线勾勒的淋漓尽致。

宽松的衣领只是随意交叠,完全遮掩不住高耸的深邃,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摇曳的步伐显出横看成岭的风光。

系带系住的腰肢盈盈一握,随后划出一道夸张而性感的弧线,勾勒出成熟妩媚的腰胯曲线。

步履摇曳间,一双修长、丰腴但又不失美感的长腿从浴衣正面开叉处时隐时现,在月光照射下泛着特有的细腻与光滑,于无声处尽显诱惑。

踩在木板上玉足秀美性感,同样染了红色蔻丹的葱葱玉趾整齐匀称,犹如春水初生,步步生辉。

一身窈窕的浴衣,衬得她身姿愈发妩媚妖娆,衣襟微敞处露出的一截雪白颈子,犹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光泽。

“好看么?”绯樱一手端着玉质果盘,步履轻盈地走进来,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足踝系着根红绳,平添几分撩人。

唐默刚发泄过的身子又燥热起来。

这也难怪——毕竟才十六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

少年人浑身精气充沛得能浸透衣衫,何况他如今修为已达结丹中期,丹田处金丹流转不息,整个人宛若行走的火炉。

稍被撩拨,那灼热气息便顺着经脉奔涌,教他喉头发紧。

“好看。”他盯着绯樱那双会说话的眼眸老实回答。

绯樱轻笑着从他身侧掠过,湿润发丝的淡香混着胴体温热的香馥之气,丝丝缕缕萦绕在唐默鼻尖。

“师姨娘让你看了吗?”

唐默跟上对方的步伐,微微一笑:“这不是您让我开门迎接你吗?”

绯樱随手将果盘放在桌子上,说道:“所以你就随便看了?”

跟在身后的唐默眼帘微垂,瞥过绯樱轻扭的臀部。

女人走路时扭臀大多时候是有意识的,但绯樱不同,得天独厚的高挑妖娆体态让她在走路时不自觉扭着小腰。

但却不显风骚,反而在妩媚中带着一抹优雅。

“看!”唐默轻声回答,“为什么不看?”

绯樱没再开口,而是坐在椅子上,轻轻将左腿搭在右腿上,大片滑腻的腿部肌肤便从开叉处跑了出来。

比月亮更亮。

“今日去后山灵圃,瞧见这批玉晶提子熟了,记得你上次提过喜欢这类清甜的灵果,便给你带了些来。”绯樱两指捻起一颗,放入口中,说道。

盘中,一颗颗如同翡翠雕琢而成的玉晶提子晶莹剔透,表面还沾着灵泉清洗后的清亮水珠,在白玉盘盏的映衬下,更显娇嫩欲滴,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唐默收敛心神,看向她,刻意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开口道:“绯樱师姨,这并非普通葡萄,乃是玉晶提子,灵气更足,习性也与凡品不同。”

“哎呀,你这孩子,跟你师傅梅目师姐学什么不好,偏学她那般爱揪人字眼。”绯樱娇嗔一句,红唇微嘟,带着几分成熟女子特有的风情,让唐默心头莫名一跳。

他沉默着,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唐默眼角不自觉往床底瞟了瞟,那里还藏着师妹。而衣柜门缝里藏着奥芙芮。

算算时辰,娑娜和锐雯也该回来了。

这要是撞在一起……他仿佛已经看到屋顶被掀翻的场景。

“怎么?不喜欢啊?不喜欢算了。”绯樱见他沉默,作势便要端起果盘,“看你近日修行刻苦,难得没有偷懒,本师姨想着犒劳你一下,真是不识好歹。”

她语气带着一丝赌气。

“师姨的心意我怎会不喜欢?”他连忙按住果盘,挤出诚恳笑容,“只是突然想起师尊交代的功课还没做完……”

绯樱美目一横:“少来,你师傅已经有多久没管你功课了。”

唐默后背沁出细汗,这屋里再添两位怕是要上演五女共审一男的盛况。

他得赶紧想个法子……

绯樱闻言便从椅上站起身,浴衣下摆随着动作漾开涟漪。她佯装不满地蹙着眉,可那双眼尾微挑的凤眸里分明藏着星点笑意。

衣襟交叠处因起身动作微微松动,隐约可见锁骨下柔美的曲线。

“臭小子,让你吃个东西,连声好听的都不会叫吗?”她指尖轻点少年额头,宽大衣袖顺势滑落,露出半截凝脂般的小臂,“哪有你这样对待长辈的?”

衣袂翻飞间,开叉处果然泄出更多春色。

那双修长玉腿在走动时若隐若现,每次衣摆将要彻底散开的刹那,总被她看似不经意地用手拢住。

这种欲语还休的挑逗,比直白的展露更让人心痒难耐。

‘真是……磨人。’

唐默在心底暗叹,努力运转心法,压下身体的躁动,宽大的睡衣堪堪遮掩住某些不自然的反应。

他无奈地再次开口,声音放缓了些:“绯樱师姨,弟子……想尝尝这玉晶提子。”

绯樱眼底掠过一丝计谋得逞般的细微得意,再度走近,将果盘放下,顺手用她那白皙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手指,拈起一枚最为饱满的玉晶提子。

那熟悉的幽香再次将他笼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能感受到来自绯樱师姨身体的温热,尽管他们之间并无实际接触。

看着她拈起提子的手指,唐默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词——兰花玉指。

那白皙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与指尖那枚翠绿饱满、灵气盎然的提子,竟有种奇异的和谐感。

玉晶提子被递到了他的唇边,那带着淡淡体温的指尖也近在咫尺。

或许是思绪有些恍惚,或许是某种潜意识的驱使,唐默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冰凉的玉晶提子落入他口中,同时,他温热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触碰并含住了那递来提子的纤纤玉指。

“呲溜——”

那沾着灵泉凉意的手指,带着提子的清甜和女子肌肤特有的柔腻,被他无意识地吮吸了一下,舌尖甚至舔舐到了那光滑的指节。

一股难以分辨来源的香气在他口中弥漫开来,不知是玉晶提子的灵秀清气,还是那指尖肌肤透出的、独属于绯樱的淡雅体香。

那手指如同受惊的蝶翼,猛地从他口中挣脱了出去。

唐默抬眼看去,只见绯樱原本带着盈盈笑意的脸颊,此刻飞起了两抹不易察觉的红霞,眼神中多了几分慌乱与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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