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你这臭小子!喂你吃灵果,你还……还这般无礼!”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唐默压下心中的异样,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道:“谁让师姨您……非要亲手喂了。”
绯樱气哼哼地,象征性地用那刚被他“冒犯”过的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两人都极有默契地没有再深入这个话题,仿佛那只是一个意外。
只有唐默,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冰凉与柔软触感。
玉晶提子,确实清甜异常,灵气滋润着经脉。
他抬眸看向正在整理衣襟的绯樱,轻声问道:“师姨今晚来找我,就为送这盘灵果?”
“当然不是。”绯樱嗔怪地瞥他一眼,顺势在身旁的石凳坐下。
此时的绯樱并拢着双腿坐在木椅上,由于没有整理下摆,浴衣开叉处自两边滑落,一双丰腴但不失美感的白腻大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泛出细腻的润光。
唐默瞥了一眼几乎能看到的大腿根,随即将目光转向她的面容。
目露沉思的师姨虽然依旧妩媚动人,但多出的几分正经似更具一番魅力。
盯着看了一会儿,他又将视线落在她微敞的衣襟处。
脖颈优美的弧线延展而下,轻裹雪白的衣襟被绷得紧紧的,散发着深邃且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明明木桌的高度不算高,但她坐下时下围依旧能搭在木桌边沿,在纤长秀臂斟茶的动作中上下轻点,犹如月色下湖面泛起的波光涟漪。
唐默双眸微眯,大概是夜间有些凉意,他能清楚看到丝滑浴衣上被勾勒出的似更诱人的弧线。
沉思中的绯樱似乎没有发现师侄逐渐灼热的视线。
过了良久,她再次抬起头,目光严肃地看向唐默,在他的脸上停留片刻,渐渐蹙起眉头:“你和我之间的事,你没有告诉其他人吧?!”
唐默顿时卡壳了。
要是搁平时,他早就顺杆往上爬,说不定还能借机讨点甜头。
可现在床底下还藏着个风间雪——这要是说错半句话,今晚怕不是要上演《师门伦理大戏》——他连明天的太阳都没资格见了。
他张了张嘴,话在舌尖转了三圈又咽回去。
“这个嘛……”他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师姨您看今天月色真美啊……”
属于是想说真话,却又有些顾虑,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绯樱柔嫩的嘴唇轻轻一抿:“那师姨换个问题。默儿,你老实告诉我,今天在训练场和你切磋的那个女弟子,真的只是同门之谊吗?为什么师姨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都不太对劲呢?”
听闻此言,唐默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虽然他和不知火舞确实清清白白,但这家伙对自己肯定是有想法的,而他这人又属于是对美女抗拒不了。
咳咳,只能说两人眉来眼去,只差一个机会了……
“同门之谊!绝对是同门之谊!”唐默的声音陡然拔高,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不然还能有什么啊?师姨您可千万别多想!”
都说女人的直觉准得可怕,看来这话真不假。
“是吗?”绯樱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沉吟片刻,故作生气地瞪着他:“默儿,你要是敢骗师姨,师姨以后可都不理你了。”
这话算得上是相当严厉的威胁了。
可事到如今,唐默也只能硬着头皮摇头:“我们真的没什么。”
“那样最好。”绯樱脸色稍缓,“你这孩子也真是,怎么招惹的都是些如花似玉的姑娘。默儿,师姨把丑话说在前头,既然已经有了阿卡丽这么出色的伴侣,你就该知足了。”
“要是敢沾花惹草,师姨第一个教训你,记住了没?”
唐默嘿嘿笑了笑,趁机转移话题:“师姨,您说她们如花似玉,这不是把自己也夸进去了?”
“贫嘴……”绯樱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难道在默儿眼里,师姨不算美人吗?哼,师姨夸夸自己怎么了,难道师姨没有她们好看吗?”
唐默连忙表态:“不是不是,您要是不好看,那这世界上就没人好看了。”
要不是想着风间雪还在床底下,他肯定要说:“她们都没您好看。”
在和各路女性打交道的过程中,唐默对这种情况已经应付得相当熟练了。
“油嘴滑舌……”
绯樱撅着嘴掩住笑意,疼爱地轻抚着唐默的头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稍一用力就会把他碰碎,“我们默儿终于长大了,师姨比谁都高兴,真的……高兴……”
说着说着,绯樱的眼眶竟然湿润起来,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越聚越多。
唐默顿时慌了神,急忙伸手为她拭泪:“师姨您这是怎么了?别哭啊,好好的怎么突然哭起来了?”
绯樱笑着推开他的手,自己用手指轻轻抹去眼角的泪痕,嗔怪地白了唐默一眼:“大惊小怪,师姨这是高兴的。”
对这个把自己视若己出的师姨娘,唐默此时能做的,只有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绯樱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拒绝这个拥抱,张开双臂回抱住他,右手在他后脑勺上温柔地抚摸着,嘴角泛起满足的微笑。
不多时,被师姨感动的情绪渐渐平复,唐默突然想起床底下的风间雪。
呃,这么半天没动静,她该不会误会什么吧?
两人的拥抱她自然看不见,但为保险起见,唐默还是轻轻推开了绯樱。
谁知绯樱竟微微使力,温软的身躯依旧紧贴着唐默:“默儿,再让师姨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好吗?”
唐默清楚地听见,床底下传来细微的响动!
完了!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虽然这个拥抱纯粹是出于对师姨的感激,不掺杂任何男女之情,但有句老话说得好: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唐默乐观地想到,好在床底下不是阿卡丽。
风间雪师妹的话,应该能理解……吧?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试图用心理暗示安慰自己。
怀中的绯樱突然轻咦一声,像是发现了什么。
她稍稍后退,伸手拽了拽唐默的衣领,像只警觉的小动物般凑近嗅了嗅:“……有女人的香味?”
唐默一惊,慌忙推开她,整理着衣领掩饰道:“师姨您说什么呢,哪有什么香味?”
他暗暗感慨师姨的嗅觉灵敏。
这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师姨居然还能闻出风间雪留下的味道?
唐默和师妹方才缠绵时出的汗,混合着石楠花般独特的腥膻气息,确实在衣物上留下了些许痕迹。
可这么淡的气味,寻常人根本不可能察觉。
呃,您该不会是属狗的吧?
鼻子也太灵了!
唐默见师姨还要往自己怀里凑,心惊胆战地推拒道:“师姨,时间不早了,您快回去休息吧。”
绯樱眉头一皱,啪地打掉他推拒的手,板着脸凶巴巴地瞪着他。
见唐默气势弱了下去,绯樱这才俯身凑近,一手扶着他的大腿,一手撑着床沿,小巧的鼻子不停地抽动着,在他身上来回嗅探。
头发、脖颈、胸膛、腰腹……
警惕的绯樱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这可苦了唐默。
那尖俏的鼻尖在他皮肤上轻轻擦过,痒痒的,麻麻的,说不出的难受。不知不觉间,他竟起了生理反应。
当绯樱嗅到他大腿位置时,眼神一凝,脸上立刻飞起红霞,轻啐一口,一边起身一边拧了一把他的大腿:“小色狼,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连师姨的豆腐都敢吃?”
唐默吃痛地叫了一声,心里叫苦不迭,却不敢反驳。
天地良心!
明明是您在闻来闻去,怎么成我吃豆腐了?
“师姨!您这是做什么!”唐默的话戛然而止,裤腰带已经被绯樱灵巧的手指解开。
随着外裤滑落在地,内裤也被顺势扯下,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赤焰巨龙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唐默整个人都懵了。
虽说那晚在船舱内两人确实有过肌肤之亲,但清醒状态下这般大胆的举动还是头一遭。
更别提床底下还藏着个风间雪,这要是被床底下的雪师妹看见,唐默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绯樱师姨抬起那双妩媚的凤眼瞪了他一眼,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方才不是还挺精神的么?”
“师姨,咱们有话好说……这样不太合适……”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唐默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试图伸手阻拦,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现在知道求饶了?知道不合适了?”绯樱师姨冷笑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耳根微微泛红,“那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不过,倒是比上次见的时候……更精神了。”
唐默尴尬得脚趾抠地,这能怪我吗?
任哪个正常男人被这样对待都会有点反应吧?
最要命的是,他能清楚地听到床底下传来细微的吸气声。风间雪肯定把这一切都听得清清楚楚,待会该怎么解释?
说师姨在帮他检查身体?
这借口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