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了家,邱然把壁炉燃起来,屋里又暖和了一些。
邱易洗了个很舒服的热水澡,换上睡衣,出来的时候邱然也已经洗好了。她很自然地钻进哥哥怀里,两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窗外还在呼呼地刮风。
屋里却很安静,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轻轻的爆裂声。
电影演到一半,邱易忽然又叹了一口气。
“好幸福。”
邱然低头看她,心绪有点乱,垂着眼睛抚摸她裸露出来的手臂的肌肤,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掌心。
这阵子因为邱然备考,时间紧张,压力也大,邱易不想打扰他,很久都没和他做过了。这样的触摸很少见,邱然习惯压抑。
邱易微微侧头,问他:“想做吗?”
邱然楞了一下,说:“你呢。”
她脸颊微红,点头,说:“你等我换个衣服。”
邱易爬起来上了二楼,她象征性地还是保留了一个自己的房间,里面藏了一些她前段时间准备的好东西。
有一根蓬松无比的白色狐狸尾巴,挂在丁字内裤上,还有一套格子短裙加白色衬衫的制服。
邱然应该喜欢吧……
小时候他会给她买粉色蝴蝶结、公主裙之类很小女孩的东西,哪怕后来邱易已经不喜欢太粉嫩的东西了,他还是依然倾向于送她简单青春元气风格的衣服。
邱易脱光了,换上衣服和尾巴,直接往楼下走。
邱然背对着她坐得很直,安静等着,听见下楼的动静,回过头来看她。
邱易还是有点害羞,脸颊微热,但还是直勾勾地望向他。
“哥哥。”
她低声叫他。
邱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面上看起来还是从容而平静的,只是裤裆里的性器已经硬了,直直地顶在深灰色家居裤上,非常显眼。
邱然俯身揽住她的腰,说:“抱紧我的脖子。”
她照做,然后整个人被稳稳地抱起来,拖住大腿。他好像又借此发现了她身后的尾巴,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又才继续往楼上去。
邱易被放倒在床上,邱然还是很有忍耐力地问:“要我换西装来操你吗?”
他也知道她喜欢什幺。
邱易摇头,说下一次吧。
她被他的眼神奸淫得已经很兴奋了,没有耐心等待,她也不想要游戏或者主人,只想要简单的插入。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黑夜浓黑无比。
邱易躺在他的臂弯里,呼吸加快,他温柔而急切地吻着她的唇,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三个,只方便露出乳肉,邱然便趴在她的胸口吮吸了一会儿,又拿起她的尾巴轻扫过她的脖子、胸、腿心,然后让她自己咬着这条尾巴,不准叫出来。
邱然将她的一条腿擡起来,其余的和平时他们相拥而眠的姿势相似,他用手指温柔碾磨她湿得流水出来的逼穴,揉了揉阴蒂,感觉她差不多足够软了,问她觉得准备好了吗。
“嗯。”
邱易目光潋滟,渴望极了,盯着他的脸。
“球球。”邱然叫她小名,用的是哥哥的语气:“哥哥要插进来了。”
禁忌的乱伦感,即使在他们远离家乡之后,依然没有一点解除。
“好。”
她羞耻不已,还是点头。
邱然喘息着缓慢插入,直至没根,又退出一些,她仰头向他索吻,跟着他的节奏适应着,很快便没有了多少最初的胀痛感,只有里面的软肉细细碾过、摩擦、又激起快感的战栗。
风似乎停了,远处大海的潮声便清晰了一些。
邱然很温柔,这也是他偶尔展露出来的癖好之一。他插得很慢,甚至很浅,但又重点挤压她穴口往里几厘米周围最敏感的地方,然后时不时再全进去,磨一下宫颈口,邱易完全缴械投降,低声哭着高潮。
邱然持续插着高潮中的穴,加快了一点速度。邱易觉得,哥哥很像她喜欢的大海、森林或者湖泊,他包容一切,令她觉得自己很渺小,但又在渺小之中感觉出一种奇异的安稳和自由。
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小名,然后射在她穴道的最深处,最接近子宫的地方。
“哥哥……”
邱易又黏糊糊地叫他,再一次持久而缓慢地高潮。
邱然拿走被她咬得湿漉漉的尾巴,说这东西很可爱,下次不是哥哥而是主人操她的时候,请她再穿一次。
邱易红着脸点头,又说:“我还有挺多别的。”
邱然忍俊不禁,说他拭目以待,随后帮两人清理了一番,脱掉了她的衣服,赤裸着将她抱在怀中亲吻。邱易一直贴在他耳边说些越来越无厘头的情话。他想让她安静些,但又觉得实在动听,便由着她去了。
壁炉里的火还在轻轻响,远处是海浪拍打岸边规律的声音。
邱然还是像以前那样哄妹妹睡觉,说,睡吧,小易,哥哥在这。而邱易也像以前那样,全身心地依恋他,蜷缩在他的胸口,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后来邱然也睡着了。
无边的黑夜笼罩着这片土地,均匀地铺在窗前。
天地很广阔,渺小的他们相拥而眠,与孩童时并无区别。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