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细舔过戒指,又微张开嘴,含住他的中指和无名指。舌头清理干净之后,邱易像累极了一般往后倒进邱然的怀里,睁开眼,仰起脸看他。
“我做得好吗?”她期待地问。
邱易眸光闪烁,嘴唇、眼角和脸颊都泛着情欲的粉红,神态有种天真直率的孩子气,娇媚却依然圣洁。
邱然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沉重。
“很好。”
他骤然俯身,手臂固定她的肩膀。
随后的吻失去了先前的耐心,他急切地握住她挣扎中的腰肢,唇舌相缠之间,几乎带着掠夺的意味。邱易被迫仰起脸,感受他的失控,感受他留下的清晰的疼痛。
“唔……主人、别……”
“不是哥哥吗?”
邱易一楞,小声地叫了一句哥哥。
“我到底是邱然、主人、还是哥哥?”
他又问。
本来就因为这个缠斗般的吻而有些缺氧,邱然声线中的微愠让邱易更加害怕。别惹疯子,否则就她的经验来说,绝没什幺好果子吃。
她战战兢兢又灵机一动,脱口而出道:“是老公。”
邱然气得冷笑了一声,一言不发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像孩子把尿一样,往窗边走去。
“诶诶,你干嘛!”邱易冷汗直冒。
她忽然意识到他们的卧室都是落地窗,楼层也不高,一旦靠近窗边,就意味着楼下的路人、对面楼栋的住户可能会看到。
“我错了……”她赶紧求饶,跳过“老公”和“邱然”这两个疑似雷点,把最安全的称呼都过一遍:“哥哥!主人!哥!哥哥哥!主人哥哥……呃……哥哥主人——”
完全没用。
邱然将她放在了窗边的地毯上,随后俯身靠近,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乱叫了。”他警告道,“吵得我头痛。”
黑暗再次降临。
邱易动弹不得,也不能出声,却听得见邱然急促的呼吸和一下快过一下的心跳。他远没有表面上那样平静,可再次开口时,语气依旧从容不迫:
“接下来是惩罚。原因我想你也很清楚——没有得到允许就高潮了,并且,很没礼貌。”
他真是个赏罚分明的好哥哥,从小就是。
“有异议吗?”
邱易赶紧摇头。
“腿保持分开,还是和刚才一样的规则。”他说。
是很深的夜。
人们本都该入睡了,但在湛川这样的城市,总还是有晚归的上班族、吃过夜宵才慢悠悠回家的年轻人,以及聚在客厅里熬夜追剧的三两朋友。
如果他们在这幢住宅附近,并且刚好擡头,是否能借着月光看清高处那扇没有拉上窗帘的窗?
窗边的地毯上坐着一个皮肤白皙、身形纤细的女孩,长发披散在肩后,双腿大开放在身侧。身后有一个男人俯身笼罩着她,露出高大的轮廓和肩膀,一手捂紧并遮住她的下半张脸,另一只手的手指,则色情而狠戾地奸淫着女孩的穴。
“唔唔……别……”
“不要吗?可是你一直在流水。”
她难耐地扭了扭腰,他便更深地插进里面,摸着阴道前壁的敏感点按压。
邱然知道自己恶劣极了,他享受妹妹的好女孩羞耻心被一层一层慢慢剥开的过程;享受她无法拒绝自己对她做各种糟糕的事,无论是巴掌的疼痛,还是暴虐的独裁;享受她甚至爱上了他的阴暗,认他做主人,任由他支配她的情欲,沉浸在其中,最好能成瘾。
他会二十四小时将她拴在身边,除了必要的进食和排泄,不停地和妹妹做爱,看着她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哭泣、求饶,又依恋着蜷缩进他的怀里。
至于他的欲望?已经不太重要了。
邱然低头,眼前那处被他的手指奸到汁液横流的穴口又细细颤抖起来,他退出手指,指根轻拍了几下阴蒂,复又再次插入,果然听到邱易请求高潮的哭喊。
“……要到了、可以吗?”
“可以。”
他鼻尖轻蹭着她的耳廓,轻声说。
高潮持续之中,邱然在她耳边补了一句:“球球,对面好像有个男人在看你,要不要找他过来,和主人一起操你?”
“啊——”
她的穴道软肉正不断收缩,又在这句话的刺激之下,痉挛着挤出更多汁液。
这个疯子!
“唔……我不——”
邱然捂住了她的嘴,束住了她的四肢,蒙住了她的眼睛。邱易在无边的情欲之中飘荡无依,唯一的倚靠本是身后的邱然,可他却恰恰是最可怕的坏人。
他继续讲解玩弄她的方法。
“主人会把你绑在这张床上,给你带上小狗项圈,扇红你的乳房和屁股,就算有点痛,你也是喜欢的,不是吗?”
邱然语速很慢,像是真的在一边幻想一边叙述。
“然后,哥哥会给你揉痛的地方,邀请你帮哥哥口交,吃掉哥哥的精液,可以吗?这是你勾引我的手段,我想你不仅喜欢,而且擅长。”
什幺和什幺!
邱然不仅有两幅面孔,现在直接有两重人格。
邱易一边感受着他的手指在穴道中愈发凶狠,甚至两指微微分开,尝试撑开她的穴;一边听着他说这些疯话,羞得全身发热、浑身发软。
“最后,”邱然继续道:“对面那个男人会来操你的穴。虽然我持怀疑态度,但他也许比我大,就像这样——”
话音刚落,第三根手指加入,毫无仁慈地插到底,完全撑开了邱易原本还在收缩中的软穴。
“会很撑很涨,但你也会爽得尿出来。”
“啊——”
她的尖叫声从指缝中溢出。
激烈的快感从灵魂深处升腾而起,她瞬间回忆起被邱然粗大性器操到近乎晕厥的感觉,而这回忆,正完全溶解进她皮肤的所有毛细血管中。
邱易完全丧失了心理防御,她自暴自弃地想,随便吧,如果邱然真想要找别的男人来操她,她也说不了不。只要邱然想。
“哥哥……哥哥……”
“怎幺?”
高潮了太多次,她渴望了太久。
“怎样都可以,操我、请操我。”
邱然轻笑了一声,三根手指退出一些,又插入,如愿听到女孩哀怨的哭嚎。他低下头,唇瓣贴过她耳后的皮肤、闻着她的气味,轻声说:
“对面那个男人来操你,也可以吗?”
语气仿若无害,但邱易心中却瞬间警铃大作。
她知道这所谓“对面的男人”大概率是邱然信口胡诌的,但是,如果她真的说可以,说允许别的男人操她,她今天一定彻底完蛋——
“不!”邱易猛然醒悟,急切地说:“我只要你。”
闻言,邱然终于放开了捂住她脸的手,将她调转了方位面朝室内,又一言不发地解开了她头上的领带、手腕和大腿上的束缚胶带。
骤然得到活动自由,邱易还没搞清状况,便看到眼前的景象——
邱然正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握着她的腰肢,注视着她。月光照映在他的全身,犹如神明一般美丽,随后他俯身向下,将整张脸埋进她的腿心。
“哥、哥,你——”
邱易顿时羞怯不已。
邱然擡眼观察着她的无措,又继续将整个舌面覆盖在她露出来的阴蒂、穴口上,力道适中地扫过整个逼穴。
她又情不自禁地流出了更多水。
邱易分不清现在究竟是哥哥、还是主人,总之邱然在舔她,为此她兴奋不已,有种渎神的罪恶感,完全讲不出一句话,只能呆愣愣地紧盯着他。
“可以用手扶着我的头。”
邱然提醒她。
“嗯。”
她点头,鼓起勇气双手抱住了哥哥的脑袋。
邱然看了她一眼,轻笑道:“紧张什幺?球球,这是奖励。”
说完,他继续埋头吃着逼穴,舌头贴着阴唇向上舔,摩擦过阴蒂,又整个含住她的私处,放开,将她流出的汁液完全舔舐干净,然后重点含住她的阴蒂吮吸、碾磨,用舌面迅速扫过。
邱易完全无力招架。
无论是他的技巧,还是他从双腿间擡起的眼神里面,近乎奸淫她的强烈情欲。邱然完全堕落了,进入了她编织的蛛网之中,和她一起沉沦。
“哥哥。”
在又一轮高潮之前,她哭着说:
“我爱你。”
邱然一愣,微微擡脸,头却被她的双手牢牢抱在腿间;他心下明白了,于是将舌头略微插进她的穴道里,感受着规律收缩的阴道,也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俯身向上,将邱易紧紧抱在怀中。
她闭着眼,满脸都是泪痕,已经分不清哪些来自痛苦,哪些又是欢愉,或许两者都有。两个人身上都热得厉害,胸口与颈侧覆着一层薄汗,贴近时,彼此急促的心跳完美重合在一起。
邱易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的脸,望着他的眼睛,又说了一遍:
“我爱你。”
邱然的胸口深处似乎正在长出一株青藤。
它从荒芜的空洞里面破壳而出,柔韧、沉默,带着近乎蛮横的生命力。根须扎进每一道陈旧的裂缝,藤蔓沿着肋骨不断向上攀爬,推开压在心上的坚硬石块,舒展出层层新叶。
原本死寂的地方重新有了生命。
他垂下头,轻轻贴住邱易的唇,碰了一下。
邱易看着他一脸凝重的表情,忽然笑了,明媚得如同坠入凡间的太阳女神,就连清冷的月光也变得温暖起来。
“说点什幺?”她一顿,用腿碰了碰他的下体,又道:
“或者插进来?”
邱然也忍不住笑,眉眼彻底舒展开,显出他身上少见的、纯粹而简单的一面。
原来他真正幸福的时候,是这样笑的。
他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就在邱易以为他不会再说什幺的时候,邱然将两人的姿势调整成侧身相拥,随后擡起她的一条腿挂在臂弯。他的阴茎插进了逼穴的最深处,温柔而坚定地。
“嗯……好棒。”她舒服地感叹。
邱易忍不住擡起下巴,凑近亲吻他的唇、他鼻梁上的痣、脸颊和每一寸皮肤。
身体紧密地相贴,邱然一下一下摆腰凿进去、拔出来,回应着她的亲吻。他难耐地低哼出声、大口喘气,从未意料到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到这个程度。
邱易被他动情的哼喘勾引得神魂颠倒,止不住地缓慢流泪。
“我可能很快就会射出来。”
邱然忽然说。
他试图抑制快感的恐怖聚集,却无能为力,只好垂头贴在邱易的额头上,与她对望。
“这是不对的……我知道。”
这一刻,邱然显得前所未有地脆弱。
“但是,”他轻声说,“我爱你。”
邱易笑得很满足,她才不那幺在乎所谓对错,好吧,邱然在乎。那也没关系,他说他爱她,并将要把精液射进她的身体里,这就足够了。
他肯定还想再做一次,邱易想着,可她有点累了,哥哥真是个不知节制的变态。
好多水分和爱一起从身体里流出。
窗外仍是深夜,银白的月光无声地铺满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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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哇啦啦啦抓住你了我要把你这样那样我很坏吧我是坏人笨蛋妹妹你快逃吧!
妹:我爱你
哥:?
哥:TU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