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很寻常的一天,祝芙提交完实验报告准备回住所休息,临走前,助手正好从外面进来,神神秘秘告诉她某个搁置许久的项目将会联合第三方重新启动。
据说是某位神秘的大人物在会议上点名了年底要看到成果。果然首都星的那些家伙们就是不分场合的任性蛮横。
“又有的忙咯。”
“嗯…今早好像是有收到通知。对了,待会儿你把一号放到荧光环境下测试,具体标准已经发到你工作台了,记得查收核对。”
“嗯嗯好的…不过老师您是要回去了吗?”
祝芙一边低头拉下口罩,一边点头回应同事的话,之后的一段沉默中她都在扣大衣扣子和摆弄挎包。不用额外负担一些费用后,她偶尔也会逛淘星网购物,还是用之前当客服的那个账号。阴魂不散的菜鸟警察仿佛她这个账号的地缚灵,在她金盆洗手后,像个幽怨的庞然大物视奸她的主页以及抨击她的审美。
当然她也找了网上的鸡汤泼了回去:我们终其一生,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小时候的自己重新养一遍①
有颗轻微磕损的纽扣在她指间显得很奇怪,不光是因为它的瑕疵,也有部分因为它不可忽视的光泽。
是备用纽扣吗?看起来不像是机械复制的产物。
beta助手偷偷地盯着她双腮闷出的一小片潮红,享受着她们之间默契的缄默,悄悄地用小拇指勾了勾女人垂在后背的一丝黑发,幻想在触碰对方同样的部位。
她情不自禁地为之雀跃,小女生情态地握起拳头抵在心口,小小地给自己加油打气,开口。
“老师,明天休假要一起去吃饭吗?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味道还不错的餐厅哦。”
入职几个月,简希算是有点摸索出如何和自己这个带教老师相处的诀窍,寻常邀约极有可能遭到她冷冰冰的拒绝,但在吃的方面,她的老师貌似不太擅长拒绝呢。
会成功的吧?
祝芙站在门口稍微迟疑了一会儿,刚要应下,门后一阵渐近的交谈声让她屏息,侧目凝神静听——
“这边请…”是三部负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谄媚,也是,能让他这样身份的领导作陪想来对方身份不俗。
渐近的女声成熟稳重,又提到了首都星的先遣队…祝芙了然这一行人大概跟简希方才提起的重启项目有关。
“对了…龙脊那边还需要你们尽快勘察完毕,毕竟首都星那边已经派来不少先遣工程师亟待动工。”
“三位小姐请放心,早在星舰抵达之前,我们就已经让一批勘察队进入了龙脊山脉。”
她按了按有发热趋势的脸颊,一只手搭在把手上——
“在想什幺呢,在这种时候走神可不是淑女的社交礼仪哦。”
“我以为我现在仍站在这里,对你们俩就足够礼貌和矜持了。”
她顿住,视线即将穿越门缝窥见什幺时,又漫不经心移开。
“谢天谢地,宝贝你可算是开口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要cos美人鱼。”
“无不无聊啊。”
祝芙立刻转身,后背压实微敞的门,靠近坚硬冰冷的门扉之际大脑立刻传递出一种很危险的信号。
她的口腔因许久未曾听到的熟悉声线开始分泌唾液,后颈同样莫名变得肿胀与发烫,晚熟的alpha第一次意识到易感期的可怕。
“小祝老师?”
几乎是话赶话,丢下一个“好”字,她就夺门而出,狂奔回住所的途中,祝芙一边下单高规格抑制剂,一边冒着热汗徒劳地检索度过易感期的方法,沸腾的热水在她五脏六腑回流,心脏突突地泵出热血,灵魂都仿佛压缩在高压锅中煮沸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她当然知道一个易感期的alpha最需要的是什幺。
她前所未有的不冷静,猛地踹开房门后,一路扯开身上难以忍受的束缚,半裸着倒在沙发上,几乎蜷缩着身体忍受迅猛的情潮,她弓着身体喘气,手上粗鲁生涩地撸动阴茎,脑子里想着施遥在仓库张开双腿给她手交的场景:薄透的蕾丝勒成一线陷入腿缝中嫩粉色的泥淖,很快就被咕叽咕叽渗出来的淫液弄得湿漉漉,变成某种欲迎还羞的透明质地,仿佛是一根轻轻拨开就能打开礼物的丝带…
“嗬…嗬…”就这样在脑子里下流地意淫着别人的未婚妻,想像性器被她柔软的手掌、湿润的口腔、紧致的水穴一起包裹舔弄,想她美丽的脸上因容纳她既痛苦又欢愉的神情,沉溺她塞壬般引诱自己的呻吟中,也因从那张红唇中吐露的恶毒咒骂露出与性幻想对象如出一辙的痛苦和欢愉。
想她…想要她…
水液黏着表皮在愈来愈快的套弄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她埋进臂弯的脸颊愈来愈烫,握住性器的那条手臂也浮现一层情动的红潮,整个人犹如情欲的锅炉,喉咙不停地抽气呜咽,手臂更是毫无章法地机械摆动,追逐一瞬喷薄的性快感。
就在她回味那种同时被尖锐与柔软包裹的快感,几乎要登上巅峰时,光脑突然跳出一条通知。
她死死地咬着唇,手臂紧绷的线条倏然放松,“呼…”
莫名学舌:“无聊…?”
您的快递已送达,请及时签收。
尽管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祝芙还是翻出一套分体式睡衣穿上下楼取快递,她的权限还不够再录入一个月兔型机器人,所以购买的商品通常寄存在员工宿舍大厅的存储区。
“6-5868…”
取到成人感十足的纸盒后,祝芙顶着无数惊诧揶揄的目光慢吞吞地往回走,丝毫没注意到夹在腋下命不久矣的纸盒在蠢蠢欲动,如果她知道等会儿有人会撞到尚还在易感期、虚弱的自己,然后一大盒计生用品如天女散花般兜头砸向施遥一行人——她绝对会走快点。
可事实是她抱着印着暴露女人的纸盒,像乞丐捧着碗,几双养尊处优的手捏着锯齿边缘的包装袋…指尖一松,就施舍给她一点带有揶揄的同情。
祝芙垂着眼,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女人的一截裙摆,绣着美丽的花朵与舒展的枝条,二者相互交缠着延伸进针织衫下的腰身,意犹未尽。在她们一行人离开后,空气中隐约还能嗅到施遥身上很有反差的清冷香气,仿佛一枝真正的花傲然绽开在她眼前。
记忆与现实的边界渐渐模糊,施遥放完让她去死的狠话后,在务实者为生活奔波的缝隙中,她很偶尔会想到一些不务实的东西,比如传说中能买鲜花批发商全家老小的人鱼姬玫瑰,再比如眼前这个她绝无可能供养得起的女人。
昂贵到浮现这种念头都像在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
又一次被情潮热醒,祝芙勾手从抽屉里摸到两支内服抑制剂一饮而尽,过量的抑制剂让大脑昏昏欲睡,她强撑着额头查看自己名下的所有资产。
与此同时,施遥抱着胸冷冷地审视某些人最近支出的一厘一毫。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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૮⑉・-・⑉ა:?
脑残:陪我睡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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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药别花穷人的钱,花多少挨_多少。。。
烂烂的人,烂烂的真心,敷敷就是那种钱在哪爱在哪,没给出真心先给出钱的钝感木头人。
好拖拉…本来这章敷药应该真do到敷药的。。
依旧今晚或者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