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水蓼星(一点点h)

遥不可及
遥不可及
已完结 嘎嘎冷笑

首都星的冬季漫长苍白,数以万计的平民仿若应景的雪粒淹没在沙砾区,而红宝石区却兀自像过去一百年间般璀璨夺目,如一颗真正的宝石心脏镶嵌入帝国的中枢。

贵族们在永不落幕的夏岛享受烈阳的余温,精致华美的金属器皿折射出耀眼的光芒,那正是独属于这颗“心脏”的冰冷讥讽的火彩。

在本世纪的第九十九个冬天,祝芙从帝国学院机甲系顺利毕业,踏上去往水蓼星探索未知区域的旅程。

水蓼星未知生物研究基地——

年轻的研究员隶属于探索部某支D级小队,负责初步勘察等琐碎的简单任务。眼下距她抵达基地已经过去三个月,在此期间她和倚在沙发扶手上高谈阔论边陲星问题的女性beta配合默契,解决了不少棘手的任务。

“黑豹家那位继承人,哼…软脚猫,要我说对付那些海盗还得靠拳头!”

“试剂已经配制好了,待会儿再去试一下。”

“我说花系那些大小姐们过来凑什幺热闹,呃…充当啦啦队?”

低头收拾实验台的年轻人充耳不闻,自顾自地补充,“15%…足够了,编号7036具有一定的趋光性,然而捕捉样本经检测却呈现失明症状……嗯,不过并不排除个体差异性。”

“喂搭档,你不也是那个什幺机器人学校毕业的吗?见过那位铃兰小姐吧?怎幺样…真人是不是特别温柔漂亮?”

听到那个熟悉又深感陌生的名字,向同事复述检测结果的人古井不波的声调头次出现了起伏,就像精密的仪器出现了故障那一瞬间产生的微妙卡顿,她脑袋歪了歪,“嗯?”

不过很快调整过来,“不认识。”

“你和季冕什幺时候去A区?”

“噢…嗯?十分钟后。”

“好。”

伴随轻微的“咔嚓”一声,试剂箱纹丝合缝地合上,两人自说自话的谈话终于告一段落。

方想走出去,招呼小队的另一名成员执行任务。

孤身留在实验室内的人完全陷进椅子,因同事理所应当的“温柔”两个字,也因这会儿的独处空间,她难得想起施遥。

几个月前的剧痛仿佛睚眦必报的毒蛇,它卷土重来钻进游走在年轻研究员的皮肉罅隙里,恶毒地喷薄着毒液,教她一想到她,什幺都记起来了——因为太急,来不及注射药剂,从来都勒令她射满宫腔的omega死死掐住她阴茎的根部,不允许她撞进发情期渴求吞咽精液的巢穴,而自己却骑着肉棍上下剧烈颠簸,破开紧致的软肉重重碾过去抻开褶皱…

回忆里的视线仿佛浸在水中,糊上一层朦胧的水雾,omega仰着纤细修长的天鹅颈呻吟,波浪似的长卷发与层层起伏的雪乳在一次次剧烈撞击中擦着她微张的唇齿陷入湿润的口腔。

施遥伸出沁着香气与水汽的手臂,勾着她的后颈压住她,赤条条的手臂与长腿缠着她,像蛇般,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用力绞紧她,抵在她腰腹的腿弯是微微发冷的潮湿,内侧的肌肤却是温热的,越往里越往深处,越是热越是烫,湿热的腔壁在狂放剧烈的交媾中喷薄着热液,冲刷着圆钝敏感的龟头,让陷入其中的棒身又充血肿胀了几分,完全将阴道肌肉撑开,肏干磨成入侵异物的形状。

她要她咬着红肿的乳尖,也要用滚烫的掌心牢牢桎梏她不住扭动的腰腹,将乳肉舔吃得更淫靡,娇嫩的花心要粗长充血的肉棍刺戳出稠密的汁液……哪怕激烈到被隔壁捶墙投诉,施遥仗着没人知道她的是谁,扶墙叫得依旧又骚又浪。

甚至到了最后一天,她们开了直播,享受走在钢丝上危险又迷人的性快感。

回忆短暂陷入空白,双臂支撑在桌面上的alpha忍不住大口喘息,阴影中苍白的喉咙不住滚动吞咽,一滴水珠凝结在那儿,颤颤巍巍,欲坠不坠。

这个虚伪傲慢又骚出水的白天鹅,背着公主和她在首都星最肮脏的下城区旅馆疯狂做爱,然而爽完知道她毕业去向之后,转头就变脸让她滚,让她滚回去当童养媳,最好一辈子都烂在穷乡僻壤里。

而她即将成为帝国新一任名副其实的主人。

那双高傲到近乎目中无人的眼瞳,始终闪烁着嘲讽的光亮,那或许对很多人来说都很刺目,可对她而言并非如此,从小到大她经历太多的冷嘲热讽,像风像雨,像构成她世界的一草一木,如此寻常可见。

所以,祝芙始终不明白为什幺会对那双眼记忆犹新,就好像施遥的讥讽刺痛了她近乎于无的自尊心,就好像自己最后同样祝她“心想事成”不够真诚一样。

有时人类的情绪真是很难一言以蔽之,它复杂诡谲多变,甚至是产出它的人都难以剖析它形成的原因。尤其是当这个人从未感受过,从未经历过,这种毒药解药般一体两面的情感。

至于美丽与否…或许她的身体早就给出了答案,基地的防护服太过贴身,以至于被箍住的某个部位难受得肿胀了起来。

祝芙由衷感到困扰和恶心,擡手,纤细苍白的指腹不停地揉搓着复上一层阴影的眉心,她在心中冷冷自嘲:硬成这样,应该是很漂亮吧?

平淡的日子不因任何人的心绪起伏而有所变化,直到那天基地降落一支优先级非常高的星舰,同天基地负责人发布了一则消息,内容大意为封锁某片已知区域,禁止任何人员出入其中。

半个月之后,她在同事们闲聊中偶尔得知有关清剿海盗一事。

夜里,祝芙久违地打开光脑好友模块,穿梭无数迥异的景象,她驻足在与脚下荒芜贫瘠的星球格格不入的、一片梦幻无垠的树海中,她贫瘠的语言系统很难描述出那一瞬间的观感,光晕似乎柔化了她印象中施遥尖刻难搞的特质,因为模糊而遥远,因为陌生而慌乱。

她的心脏懵懂无知地跳动,下意识避开她这番怪异举动的目标,转而落在出镜的另一人身上。

那正是这个漫长冬季清剿星际海盗的总负责人,同时也是下一任王储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

脑海冷不丁响起施遥理所应当的语气。

——我可是要做王储未来妻子的人。

-

五彩斑斓的火光划过她的瞳孔,祝芙松了口气,心无旁骛地进行下一个实验,测试一种溶解蛋白质的试剂在极端环境下的效果。

几天前的零点过十分,她接到收到一张模糊的照片,发件人是她同届的同学。

几天后的今天,同样的零点过十分,她掐死了奄奄一息的来信者,接过一旁omega递过来的瓶装水,仰头灌进嘴里。

————

蠕动走一点剧情,太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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