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萌的身体还在轻轻地颤,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万般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活了这幺多年,在进入艾德里安之前都是和阮恩泽在一起生活,对自己的父母根本没有印象。
如今方斯年不但说她的生父还活着,甚至还是灰色血液这种大型组织的高层。
而且,应该已经做了很多对不起裴京以及其他艾德里安学生的事情……
阮萌猛然间又想到每日的清晨,在学校门口挂着的那些学生尸体。
是不是……这些学生的尸体,已经被灰色血液利用来干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她的双腿发软,脸色苍白,跪在了地上。
陈嘉和掏出手枪,用枪口抵着她的锁骨。
“我不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说,“但是裴京是我朋友,你多次间接伤害他,总要付出代价。”
枪口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划,陈嘉和挑开了她的衣领,直接将枪放在她的乳沟之间。
“跪好了。想去医院的话,”男孩的声音很轻,“自己想办法暖枪。”
阮萌眼含着泪,她艰难地擡起还在发颤的手,捧起自己的双乳,主动用乳房给陈嘉和的手枪摩擦,好似在用布给他擦枪一样。
因为之前经常给阮恩泽乳交,阮萌擦枪的动作也很熟练,她用自己饱满的双乳夹着枪支来回摩擦,将陈嘉和的枪身擦得一干二净,金属片上甚至还能倒映出来阮萌泫然欲泣的脸。
陈嘉和微微皱眉,将手枪从她的双乳中抽出。
“……真是下贱。”
阮萌更加难过了。陈嘉和现在恐怕是加倍的厌恶她,之前那一句“水性杨花”已经刺痛了她的心,这一句“下贱”更是直击她心房。
恐怕之后,陈嘉和过分的话语还会越来越多。
穿着艾德里安军服的年轻男孩长相出色,气质冷清,那张基本没有笑容的脸只有在面对她的时候,才会勉强扯出一丝笑容。
厌恶嘲讽的讥笑。
陈嘉和缓慢地将手枪塞到阮萌唇边,冷声道:“舔。”
阮萌拼命忍住眼泪,一点点伸出舌尖舔陈嘉和的枪。她舔着冰冷的枪身,枪口处都是水渍。
陈嘉和握着手枪在她口腔里转了一圈,又抽出了枪。
“算了。”
他垂下眼帘,伸手拉起了阮萌。
“现在我也是旁观者,不清楚全貌。”陈嘉和说道,“明晚我会如约带你去医院内部,如果确实是一场误会,我也会补偿你的损失。”
“不过——”
陈嘉和拉长了尾音,说道:
“今晚,你要在我的宿舍过夜。”
阮萌还以为陈嘉和真那幺好心放过她了。
敢情是觉得在外面树林里不方便。
他丢给阮萌一条浴巾,说道:“自己去洗。洗好了,再继续做刚才训练基地没做完的事情。”
“……”
阮萌实在太害怕陈嘉和反悔不带她去医院,外加陈嘉和本身身上又有一种冷淡威压的气质,她不得不顺从地跪在了他面前。
她刚洗完澡出来,陈嘉和不让她穿衣服,她只能赤身裸体地跪在他的胯间,低头看着地面。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幺,但是她确实有些不敢直面陈嘉和。
陈嘉和现在更是完全把她当任由自己处置的性奴对待,就凭刚才她在训练基地用双乳给手枪摩擦的时候,他还是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我听我母亲说了,灰色血液现在是想用一批艾德里安学生来做实验,看看取出他们体内的芯片会不会产生反应。”
陈嘉和看向胯间赤裸的阮萌,语气淡然地说道:“裴京,应该就是这批实验体之一,恐怕还是第一个。”
阮萌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些干什幺。
陈嘉和顿了下,接着说道:
“之后我是否会成为这些实验体其一,我也不知道。”
他垂下淡薄的眼皮,擡手捏住阮萌的下巴。
“阮萌,你很漂亮。说实话,你如果先前和裴京他们走得不是那幺近的话,我现在也许能放你一马。”
“舔吧。”
阮萌虽然没懂他到底想表达什幺,但她迫于陈嘉和的威压之下,且自己又是理亏的那一方,暂时也不敢反抗他。
她小心翼翼地用嘴咬下了陈嘉和的裤链,顷刻间一根粗大暗沉的肉棒弹在了她的脸上。
阮萌伸出舌尖小心翼翼舔弄着陈嘉和的顶端,因为有着之前多次给阮恩泽口交的经验,她太懂得怎样做能让男人舒服,于是就按照给阮恩泽舔的方式给陈嘉和舔。
她从顶端开始舔弄,一双手抚摸着俊美少年沉甸甸的睾丸,尽可能给予更多温柔的按摩。
陈嘉和突然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
阮萌没搞懂他摸一下的目的,但她亲眼看见在他薄薄的白色衬衫袖口下,从手腕处开始向里蔓延的伤痕。
这些伤痕有新有旧,像是被刀片划伤后留下的口子。
“我不知道金允在有没有跟你说过,”陈嘉和说,“我跟灰色血液签订贵体协议的事情。”
“我的母亲是那里的一名医生,她的薪资相当高昂。父亲又是国家军事高层,因此我的家境非常优渥。”
“但这份光鲜,是用他们手下不少生命换来的。”陈嘉和说,“或许我没有资格指责你,阮萌。”
阮萌不知道该说什幺,只能默默舔着他粗硬的性器。她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柱身上水淋淋的一大片,被女孩用口腔清洗得一干二净。
陈嘉和将一条胳膊伸到她面前,然后把袖管卷起到手肘。阮萌清晰地看见他的胳膊上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她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
她忍不住吐出硬挺的肉棒,下一秒又被陈嘉和给按了回去。
“看到这些伤口了吗?这是我的母亲为了测我的体质是否合格,定期用刀片刮我的皮肤,然后将我的身体组织送到医院里,由上级核查。”
“如果能通过三次以上检测的话,就代表我必须要跟灰色血液签订协议。阮恩泽上次叫我上台演讲,恐怕就是设计好陷阱冲我来的。”
陈嘉和阖眸,擡手按了按太阳穴。
“我没想到你会推开我,然后间接牵连到裴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