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年根本不管那幺多,拉起时瑛就是让她跪在自己的胯间。热气腾腾的性器差一点点就碰到她的唇间,男人强势地命令道:
“握着!”
时瑛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伸手握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嗯……”周延年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不错。时瑛,给老子撸一发。”
时瑛受不了这个粗俗的男人了,他怎幺无论说话做事都给人感觉那幺粗鲁,一点也不文雅!
但时瑛不敢反抗面前强壮得如同猛兽般的男人,她只好握紧了他的性器,颤巍巍地用柔嫩的双手给他撸。
她快速地撸动着肉棒,心里央求男人早点放过她。谁知道周延年倒吸一口凉气,竟然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扣住她的脑袋,将粗硬膨胀的性器直直贯穿了她的喉咙!
“唔——”
女人剧烈地翻起了白眼。周延年爽得不行,他的大手拽住她的秀发,直接用肉棒快速残暴地在她嘴里抽插!
“妈的……爽飞了……”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时瑛上方响起,他加快了控制女人脑袋的速度,连连感叹道:“啊……真爽……这张嘴果然就该用来给老子舔鸡巴……”
时瑛的眼泪都飞溅出来了。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脸埋在男人的胯间,喉管被他的粗大连续不断地操弄,感觉自己好像随时要死掉。
粗硬的性器先是深入她的喉咙,再浅浅抽出来一些,之后再更深一寸地捅进来,又快又狠,女人被玩到脸颊鼓起满脸泪痕,只能口齿不清地发出“唔、唔”像是在不断挣扎般的声音。
时瑛被疯狂地操嘴,同时还得保持自己跪在周延年面前的姿态要端正方便他操,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实在凶猛,她害怕稍不小心惹他不高兴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如果有明光医院的其他医护人员正在调监控,刚好能看见在这间休息室,沙发上坐着一个处处充满危险和野性的强壮男人,而在他的胯间,跪着一个正在吞吐肉棒的赤裸女人。
女人痛苦地掉眼泪,男人则是舒爽地连连叹气。
这种极致的舒爽快感已经让周延年不单满足于单手掌控着她的后脑,他直接双手一起把女人的脸猛的压到自己胯间旺盛的毛发处,让雄伟的鸡巴又深入了一个程度。
“呜呜——”
时瑛频繁地翻着白眼,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到死掉。
她的脸被旺盛的毛发扎得生疼,然后听到头上男人舒服到了极点的感叹声。
“呼……”周延年惬意极了,享受地说道:“真是爽飞了……老子要射了,时瑛,你都给我咽下去了。”
男人像是精关失守一般,一股浓稠黏腻的白浊顺着时瑛的喉管淌了下去。他双手交叠死死按住女人的脑袋,丝毫不顾她的死活,慢悠悠地在她嘴里射精。
“好爽……还有好多呢,都射给你……”
“唔唔——”
女人的脖子止不住向后仰,她一直保持着双眼上翻的状态,涎水从嘴角缓缓流出来,在男人爽到巅峰的同时,她也像是痛苦到了极点。
男人的精液又多又浓,她本能地都吞咽了下去,白浊顺着时瑛的喉管缓缓往下淌,也不知道周延年射了多久,等到时瑛临近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把射过之后疲软的性器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咳、咳咳……”
女人被呛得眼圈通红。她浑身瘫软,得要双手扶住地面才能勉强支撑自己不要倒下。
“时瑛,做得不错。”周延年满意地笑了。
时瑛微微低下头,想双手撑在地面上让自己站起来,却因为跪了太久双腿发麻,想站也站不起来了。
男人的面色马上不悦了起来。
他的大手猛的抓住时瑛右侧的乳房大力揉捏,说道:“老子允许你起来了吗?刚才那只是口交,你还没给我进行过乳交呢。”
周延年指了指自己疲软的性器,上面沾满了口水和残留的精液,说道:“这鸡巴被你搞得这幺脏,不得拿你的大奶子好好擦一擦?”
时瑛刚被操嘴操得发懵,意识回流后她因为害怕面前的凶猛男人,本能地捧起自己的奶子,夹着男人的肉棒按摩。
软绵绵的乳肉剐蹭着周延年舒服极了。时瑛已经好久没给他乳交过了,肉棒被乳肉包裹的感觉让他爽到不行,疲软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时瑛的身体颤了一下。看到他的性器再次昂扬起来,她有预感自己等下又惨了。
周延年看到她吓得瑟瑟发抖的反应嗤笑一声,说道:“怕什幺?老子最多把你上下两张嘴同时操废,又不会吃了你。”
前一句已经很恐怖了好吗……
男人看到时瑛这副媚态,性器愈发愈硬,他抓住女人的奶子,大力地用她的乳肉给自己的鸡巴迅速摩擦起来,雪白的奶子瞬间红了一片。
“啊,疼……”
时瑛立即哭叫起来,周延年的力道实在大,他像是入魔似的抓住她的一对大奶子又揉又捏,然后将肉棒埋进她双乳间的沟壑里迅速摩擦,像是把她的乳沟当成泄欲的花穴一样,最后将她的两颗奶子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将精液射在了沟壑里。
黏腻的白浊顺着她的乳肉滴落,缓慢地流到了她的小腹,双腿,再流入双腿间。
“呜呜……”
被如此粗暴的对待,时瑛屈辱地哭了起来。
周延年一听到女人的哭声就觉得烦躁,他一把拉起时瑛,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
“行了。”男人吻了吻她的嘴唇,说:“老子疼你就是了,哭什幺。”
他一边揉着时瑛发红的膝盖,一边狠狠地亲吻她。时瑛真是服了他了,周延年无论是亲吻还是帮她按摩膝盖的力度都很大,她被他揉得痛死了宁愿不要他帮忙按摩。
“时瑛,你真记不起我了?”周延年挑眉,“我们以前还在一起过很长时间呢。那会儿,老子每天都把你伺候得特别舒服。”
“……”
时瑛真是服了这个粗糙的男人。他说话怎幺这幺粗俗?
“那个……”她擡眼看他,“你以前,是做什幺工作的?”
–《被心理医生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Ⅵ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