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瑛被周延年压制在沙发上,单方面不停歇地在被操,她一边被狂暴野性的周延年抽插,一边又在逼自己冷静下来思考。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人洗脑,怎幺进入明光医院以后,这些男人一个个贴上来说认识她,可她对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延年擡高她的双腿,粗壮的根茎在她的穴肉里来回快速抽插,女人白花花的身体被操得上下颠簸,她的头发凌乱,漂亮的脸上媚态尽显。
“呃啊……啊啊……”时瑛痛苦地呻吟着,“太快了啊啊……我受不住了……”
周延年的身体强壮,全身上下都是惊人的肌肉含量。他紧紧抓住女人的腰部,然后拼死往自己硕大的性器上按下去——
“啊啊啊啊——”
时瑛两眼一翻,被彻底捅穿。
男人的肉根实在粗壮,硕大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承受的地步。时瑛紧致的穴一时间根本适应不了这幺疯狂的抽插,偏偏整具身体又在周延年的控制当中,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不、不行了呀……啊啊啊——”
时瑛一边被残暴地玩弄着一边啜泣呻吟,她一对雪白的大奶子一直在颤,然后被男人握在手里揉捏。
“好久没玩这对大奶子了。”周延年说道,“又骚又嫩,爷还挺怀念手感的。”
他的力气本来就大,女人又被操得半死不活,此刻猛的一抓时瑛的双乳,时瑛更是剧烈地惨叫。
“啊啊啊——痛、好痛!”时瑛摇头哭泣道,“不、不要……要被插死了……”
周延年猛烈地一拍她的屁股,笑道:“还不谢谢老子能让你爽?”
他还在不停操干着女人,直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射的迹象。时瑛被操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在无意识地迎合男人,一双长腿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其中一条腿上还挂着内裤。
“啊啊……”时瑛两条胳膊无力地垂了下来,哭泣着求饶道:“嗯啊……求你快射吧……要、要被插死了……”
“嗯……”
大概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粗喘一声,死死把控住时瑛的腰,将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射到了最深处。
“啊啊——”
时瑛被灼烧得身子一颤,两条双腿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又软了,半昏迷地高潮了一波。
她本以为男人在射精过后就会放过她,谁知道周延年竟然还将肉棒紧紧埋在里面,然后又慢慢地复苏过来。
女人感受到他的变化,一脸绝望。
“不、不要……”她惶恐地摇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不要再来了……求求你……”
“哈哈。”
周延年大笑两声,重重扇了一下女人的奶子。雪乳瞬间晃动起来,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了。
“老子想玩你,可由不得你做主。等我爽够了,再放过你。”
他用力揉握着女人的右乳,直到那上面布满鲜红的指印。
“时瑛,你知道你害老子蹲了多久吗?”周延年嗤道,“幸好老子厉害,不然在监狱里差点被何昀深整死。”
他撩开她的头发,拍了拍她的脸,说道:“看你现在这样子,估计也不记得了。不过也没关系,我以后会慢慢给你讲。至于现在嘛……”
男人笑了一下,大力扇了一下她的奶子。
“先把该做的事做完先。”
周延年健壮的腰部不断耸动,他的力量过于惊人,时瑛的两条腿一直在不受控制地乱晃,她不断地被男人猛操,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穴,她被操到无法思考。
“呃啊……啊啊……”时瑛仰头连连呻吟,“快、太快了……不要嗯嗯……”
虽然干女人是干得爽,但一直在操干同样的地方让周延年也有些腻了,他把时瑛翻了个身,从她紧致的后穴长驱直入。
“呃啊——”
时瑛的眼泪飞溅出来,她的后穴已经很久没被人用过,男人突然的闯入让她痛苦不已,整具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男人操控。
“嗯……”
周延年舒爽地叹了一声,然后再在女人的后穴里冲刺起来。
“前面的骚逼已经射过一发了,后面的骚洞再让老子来填充下。”
时瑛真是受不了他的恶趣味了,为什幺他干女人的同时还喜欢说一些粗俗的话啊?
周延年双手握住她的奶子揉搓,手掌的薄茧磨得她娇嫩的皮肤难受,因此她忍不住又发出了几声娇吟。
“嗯啊……好痒……好、好难受……”
这几句娇软的呻吟就像是催情剂一样,把男人激得欲火更胜。周延年脸一沉,大力拽住女人的胸,开始新一轮持久残暴的操干。
“时瑛,这你自找的!”
粗壮的肉柱直直捅进女人的后穴,周延年紧紧抓着女人的双乳,用力往下一拽牵动她整个身子往自己的肉棒上套——
“呀呀呀啊啊——”
时瑛痛苦得连连惨叫。她的乳房被男人拽得痛,后穴也被男人插得痛,但玩弄她的男人在此刻却巨爽无比,因此操她操得更起劲了。
“啊啊啊——”时瑛哭着呻吟道,“好、好痛!求你轻一点……”
“受着。”周延年嗤道,“害老子蹲了那幺久监狱,不报复你才怪。”
时瑛绝望了。
她根本不记得他是谁,这一件进监狱的事情他反复提,但她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男人对她的抽插越来越快,时瑛身子一颤一颤的似乎马上要被他干到高潮,终于在持续抽插后的同一时间,周延年射了出来,而时瑛也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周延年将疲软后依旧异于常人的分身从她的后穴里拔出来,然后坐在沙发上大张开腿,毫不避讳地敞开裤链,将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性器挺立在半空中。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全身赤裸瘫软在地上的女人,命令道:
“时瑛,爬过来给老子舔干净。”
时瑛用手肘勉强支撑自己挺起上半身,看到男人挺立的性器再次恐惧得颤了一下。
“不、不要……”
女人艰难地爬到他的双腿间,跪在地上平视着他粗壮的性器,脸色惨白,瑟瑟发抖。
“这……这太大了,会把嘴巴撑坏的……”
–《被心理医生抓进精神病院以后》Ⅵ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