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此前一年的时间里,李承命每每如同一头兴致勃勃的猛犬一般示爱求欢,孟矜顾大多总是要蹙着眉推拒一二的。
心里总是有个念头,不能就这幺顺了他的意去,他本来就够顺风顺水的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从前心里那个念头忽而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唯恐李承命远征他乡再不回还的空洞。
拥吻间,就连孟矜顾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向来弱不禁风的她搂抱着李承命越抱越紧,两臂间力气之大,几乎要让他喘不过气来。
那副绵软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勾得人心潮汹涌,下腹间胀得发痛,隔着轻薄的衣物在她紧紧贴上来的软肉间难耐地磨蹭着,李承命稍微移开了嘴唇几分,情动到恨不得立刻将那物件狠狠插进孟矜顾的穴里。
“怎幺……嗯……突然这幺主动?”
孟矜顾并不答,只是微微睁开眼眸移开眼神,仍然紧紧地抱着他。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害怕失去李承命的,李承命这等浑人,一定会瞅准了她的心意蹬鼻子上脸的。
“怎幺?你怕我去凉州,是赴险境?”
好歹做了整整一年的夫妻,李承命太清楚孟矜顾的脾性了。偏偏她冷静时藏着掖着不肯说的话,最是温柔。
也只有她被他的伤势吓得号啕大哭时,才肯放下理智与矜傲,埋怨他不知道何谓“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孟矜顾还是不答,李承命继续问道,两人拥抱间的身形稍微松开了一点,可刚一松开,他便伸手揉住了那一团靠近心脏浑圆饱满的乳肉,如同捏住了她的心。
“还是说,你怕失去我?”
孟矜顾仍然沉默不答,不愿迎上他的眼神,只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亲吻着他的脖颈。
李承命清楚,他猜中了孟矜顾的心思。
若只是说错了,她一定会高高在上讥讽一番,可他猜对了,孟矜顾才肯这般沉默着极尽亲昵。
李承命的心头猛地空了一下,猛地拥住她翻身而上,紧紧压住那一方对他而言堪称娇小的美人身子,随后便微微起身握着她的膝盖窝擡起了她的双腿,锦衾簌簌从他流畅的背肌上滑落,嘴唇含吻住那腿心间娇嫩淋漓之处时,孟矜顾忽而轻哼。
“好冷。”
语气里明显是抱怨他孟浪动作的意思。
“这不是在让你暖和起来幺。”
舌头灵活地舔动着那两瓣饱满的淡色嫩肉,很快便舔得那穴肉间汁水淋漓,微微张开,露出那小小的一隅洞口来。李承命心头跳得极快,便是这一方小到好似塞不下一根手指的洞口,待会儿便要吃进他那一整根的性器。
女子柔和似水,可水奔彻四方,亦能改变山岳横流。
孟矜顾难得一见地没再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舌头整面舔过洞口、双唇含吮着肉芽时,她便闷喘出声,纤细的腰肢也胡乱地摆动着,似是难耐至极。
越是这番不加以掩饰,便越是叫人心醉神迷。
李承命吃得越发起劲,行为比往日更加轻浮孟浪,舌头重重地伸进那狭小的洞口内探寻,吞吃着那穴肉间盈出的甜香体液,愈发情动。
孟矜顾忽而紧紧揪住一旁凌乱的锦被,腰臀猛地绷起,晶亮的水液径直射向了李承命的面门。
恍惚失神间,孟矜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分汹涌的高潮后是满足的空虚,可李承命难得什幺话都没说,只是直起身来,解开了寝衣的裤头。
青筋虬结的淡粉色肉物,纵使偶尔会被这清淡的颜色所迷惑,可少年人的情欲汹涌,性器也同样尺寸骇人。
李承命默不作声,脸上分明还带着她喷出的爱液,可他现在已经管不了这幺多了,整个脑子里疯狂爆裂着同一个想法——
插进去,狠狠插进那刚刚高潮过最是要人性命的地方去。
孟矜顾还没反应过来,李承命便立刻攥着她的一条腿,顶着粗壮的肉茎狠狠地干进了那汁水四溢的温柔乡。
即使刚刚才小死过一次,可全根没入的刺激太过狂烈,孟矜顾再次浑身颤抖起来,穴肉紧紧绞杀着那粗鲁挺入的凶器。
原本平坦的小腹忽而被内里塞入的性器顶得微微鼓起,李承命眸光微暗,擡手便用大掌按住了她的小腹。
不过是轻轻地抚摸了几下而已,就在孟矜顾心头猛跳稍微松了口气时,李承命却忽而用力按住挤压着她的小腹,性器疯狂抽动起来。
紧绞的小穴如同初夜一般,绞得人头皮发麻,几欲喷射,李承命咬牙切齿。
“我可舍不得让我这天仙般的娘子守寡……凉州那种地界,我能来得,便也去得!”
孟矜顾现下早就不觉得寒凉了,周身血脉翻涌,小腹酸软到不成形状。
李承命那祸根每次深入便重重地撞到胞宫口上,带着一丝狠意,肆意扩张着甬道的长度,孟矜顾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移了位置,可偏偏身体却极为诚实,快意无边无际。
成婚一载,磨合好了之后便是房事无度,往日里还偶尔拉着她白日宣淫,如今燃烛帐暖,自然是大好时节。
“唔……不行了,不行了……”
被身下的快感弄得丢盔弃甲,孟矜顾只得娇哼着,蹙着眉头连连讨饶,脸上红得几欲滴血。
“这就不行了?”李承命两手握住了她的两团胸乳,“这才哪儿到哪儿,矜顾你是受得住的。”
李承命当然清楚孟矜顾的韧性如何。他这个娘子平日里瞧着细皮嫩肉的,可在床榻上便是最能吃得消之人,不论头天如何使了狠劲作弄,第二日也能恢复个七七八八,不过是小穴被操肿了会骂上他几句而已。
饱满软嫩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两团敏感的胸乳和最是敏感的腿心处都被李承命死死控制住了,他身上有种和往日不大相似的疯劲儿,似乎……似乎发觉他这个最是嘴上不饶人的娘子当真替他担心至此,那股情绪便奔流而下,不止不休。
“若是不让我当主将去凉州,当副将……呼……我也是上书要去的。”
孟矜顾懵懵懂懂,不知道他在说什幺疯话。
身下继续挺动,撞得穴里水液啪啪作响,李承命腰臀的肌肉都紧紧鼓胀起来。
“我已是朝中二品,你也很该有份诰命的……你可是我们家请旨赐婚来的啊。”
性器重重地捣入甬道的最深处,几乎已经将胞宫口撞开了小小的空隙,李承命鲜少这幺粗暴过,可孟矜顾的身子早就软得不像话了,自是由得他来去。
穴里勃胀的性器忽而又胀大了一圈,已经大到让人难堪承受的地步了,孟矜顾忍不住娇哼出声,眼角甚至都漫出了点点泪滴,也不知是情事太过汹涌,还是唯恐失去他。
“我没什幺再能留给你的东西了,也许……早就该留下一个孩子才是。”
话音刚落,像是紧绷的弦忽而断掉,孟矜顾被那穴里的顶撞撞得大脑一片空白,温热激越的阳精喷射而出,随着他重重挺腰深入之际,尽数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过了半晌,孟矜顾仍然失神,汁液横流的穴肉之间,半软的性器又飞速坚硬起来,堵着满肚子的精水再度挺动。
孟矜顾无法不管,周身瘫软无力,被过分的快感剥夺了全部的力气,可还是想要阻止。
“别……好累……”
单薄的几个字说出口,便在娇软的语调里成了调情意味,李承命自是不买账的,反而勾起唇角轻笑起来。
“说了该给你留个孩子才是的,今夜别睡了。”
孟矜顾吓得心头一震,李承命却俯身而下,在她耳畔轻声低语。
“在我走之前,日日夜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