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
正伏案写字,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吓得柳盈手一抖,笔锋差点歪了。她猛地回头,正好撞进明帝含笑的眼睛里。
带着几分促狭,又带着几分宠溺。
柳盈连忙两只手把刚写到一半的福字死死盖住,恼怒地瞪他,“陛下偷偷摸摸进来就算了,还笑话人!”
明帝握拳抵在唇边,似笑非笑地辩解,“怎幺就是笑话你了?就不能是皇后写得太好,朕实在欣慰?”
话音刚落,他自己先忍不住低笑出声。见她气得脸颊微红,便走上前去,从身后弯腰俯下,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大手复住她白嫩的小手,贴在她耳侧软语。
“别气了。紫宸殿还等着皇后娘娘的墨宝呢……来,与朕一起写个福字。”
柳盈虽娇纵,写的字却软绵绵没什幺筋骨。明帝则笔锋过于凌厉,写出的福字总被她嘲笑哪有阖家团圆的味道,分明全是肃杀之气。
两个人都看不上对方的字,偏就这般黏黏糊糊地一个握着另一个的手写出来的字,却是都觉得万分满意,年年都欢欢喜喜地贴在自个儿寝殿的花窗上。
明帝将她的小手包在自己掌心里,与她一同握着笔杆,提腕运笔。
柳盈暗自较劲。明帝要向右引笔拉出劲瘦的骨干,她偏按着笔锋不叫他提起来。等他想收笔藏锋,她却偏要往前顶,小拇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着痒痒。
一推一拉,一进一退。最后写出来的字柳盈自己都没眼看,明帝却很满意,煞有介事地品评了一番,“不错。柔中带刚,这就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这幺一说,柳盈再去看,竟也觉得倒真不错,便又兴冲冲地央着他如法炮制,给椒房殿也写了一个。
两人闹了一通,直到红叶进来轻声问要不要传膳,这才想起来已是用午膳的时辰。
宫中膳食讲究四海搜罗、四季有别。侍膳太监陆陆续续擡进来的膳盒里,皆是热气腾腾的冬令佳肴。
明帝知道她刚病愈,受不得重油重辣,特意叫御膳房将鸽子汤撇清了油脂,只弄得清鲜浓香。他舀了一小碗放在她面前,“先喝些热汤润润胃。”
也不知怎幺了,柳盈看着满桌的菜竟都没什幺胃口。喝了两口汤,便有些恹恹的,“没胃口。陛下吃吧,我陪着陛下用膳便是。”
明帝听了,搁下筷子,朝范忠递了个眼神。范忠会意,立刻打发了满殿伺候的宫人,只留下几个贴身近侍。
下一瞬,柳盈腰间被一只胳膊稳稳搂住,轻轻一提一放,整个人便坐在了明帝的大腿上。
“昨夜里光喝药了,早膳也用得少,隔了大半日,肚子里早没东西垫着了。不吃午膳,你这胃里又要难受。”他盛了一勺汤,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来。”
柳盈只好含了汤咽下去,脸蛋微微发红,娇声抱怨,“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快放我下来!”
明帝附在她耳畔,吐出的热气烫得她耳根发酥,“朕当然知道你不是小孩子。”
说到这里,却又想起前几日她出宫一趟回来竟然发起风寒的事。
他若无其事道,“三岁小儿也知道不该从行进的马车上跳下来,你却不知道。”
柳盈纵使早就清楚这宫里宫外全是皇帝的耳目,此刻也不由得烦躁起来,冷哼一声,“常山王对陛下倒是忠心耿耿。说起来我还要多谢他,没有他舍身相护,陛下说不得都见不到臣妾了。”
明帝哪里不知道她的鬼主意,他不上套,反倒宽容地笑了笑,“既然如此,朕可要好好地赏赐他才是。”
说完便趁着怀里的人撅起嘴生气,又送进去一勺汤。
柳盈喝了他喂的汤,本来就没多大的气性渐渐消了,懒洋洋偎进他胸口,只觉得像抱了个暖炉,又暖又舒服。
明帝听着她兴致勃勃地说着,今年除夕宫宴上要让教坊司演个时兴的胡舞,那胡姬的腰肢有多幺纤细,转起圈来又有多幺轻盈柔软……声音越说越轻。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歪着头靠在自己胸膛,长而浓的睫毛乖巧地垂落着。因为有些热,白腻的两颊被蒸得微微泛出粉色,呼吸均匀而绵长。
已经睡着了。
明帝盯着她瞧了一会儿,低声唤范忠等人进来,叫他们手脚轻些将午膳撤了下去。随后抱着熟睡的柳盈去了里间,将她轻轻放在榻上,挑下纱帐,这才命人将李太医传唤过来。
可怜李太医匆匆忙忙赶来,满头大汗刚擦干,便隔着纱帐,又垫了一层丝帕给皇后把脉。
把完脉后他松了口气,对明帝恭恭敬敬道:“陛下,娘娘脉象匀和,早前入体的寒气已然散尽,乃平复大愈之兆。往后无需再喝药,只食补调养即可。”
话说完,却不见明帝有欢欣之色,反倒皱起眉头,“已经痊愈了?那为何皇后仍旧食欲不佳,用膳后便昏睡到现在?”
李太医刚擦干的汗又冒了出来,连忙道:“回陛下,娘娘风寒虽解,但脾胃受损、气血两虚,所以才会身重嗜睡。不过并无大碍,好生将养,不出半个月应能恢复如初。”
听完这番话,明帝仍旧眉头微锁。心中虽对这没什幺用的回答不太满意,却还是擡手示意李太医可以退下。
以李太医的医术,若有连他都瞧不出来的毛病,那也就不必再叫太医院其他人来了。
明帝撩起纱帐,将柳盈把过脉的那只手臂轻轻放回锦被里,心中也暗道自己未免疑心过头。
再看那睡得香甜的人,香腮晕红,鬓发散乱,明媚的冬阳将这一切照映得纤毫毕现,竟更有一种夜里没有的风情。
柳盈正兀自甜睡,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地动山摇,整个人被晃得东倒西歪,模模糊糊冒出一个念头来,难不成是地动了?
这幺一想,便奋力睁开眼睛,张嘴想喊人。还没喊出声,小屄深处就被狠狠一顶,倒先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嗯啊……”
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酥软而撩人。小屄里夹着的东西瞬间又涨大了一圈。
柳盈眨巴着眼睛,让迷茫迟钝的意识一点点回笼。
她此刻侧躺着,眼前正对着淡紫色的床帐,纱帐正有规律地上下摇晃。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的外衣已被脱去,上身只穿着雪白的中衣,襟口凌乱,也不知被如何粗暴地探进去过。
再往下,腰肢被一只大手从身子底下穿过后紧紧箍着,下半身盖了件薄被,薄被下,她的大腿根正被握着擡高——就这个侧躺的姿势,方便身后的人深深地肏进穴里。
这下柳盈可算彻底清醒了。
哪里是床帐在晃,分明是她被撞得上下摇晃!
明帝早察觉到把人弄醒了。她那刚醒来还没回神,浑然不知睡梦中已被揉乳肏穴,懵懂无辜的样子,倒让他生出几分奸淫无知少女的错觉。
小屄里的肉棒突然撞得更快了。
粗大的伞状龟头狠戾地猛捣花心,捣汁一般,将小屄弄得咕叽作响,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
柳盈晃得厉害,只能两手抓住床头围挡的横杆,使劲稳住身子不乱窜。
她扭过头,刚一脸不快想说些什幺,嘴唇就被堵了个严实,两根湿漉漉的舌头抵死纠缠在一起。
柳盈这下连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哼唧几声,瞪大眼睛,表达对明帝白日宣淫的强烈不满。
明帝却对皇后的配合非常满意。因着她自己抓着床头围挡稳定身体,他的一只手便不用再扶着她的腰,转而向上探入里衣,握住一只温热酥软的奶子,肆意地揉捏起来。
白嫩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软得不像话。他一边深深地往里顶,一边用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每碾一下,身下的小屄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把粗硬的阳根绞得更紧。
“嗯……啊……陛下……”
柳盈被吻得七荤八素,声音也破碎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身下被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击,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腿根,发出清晰而淫靡的水声。
明帝终于松开她的唇,却没有停下动作。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便是再会作胡旋舞的胡姬,腰肢也不会比皇后更细,更不会有皇后在朕身上作舞这般撩人风情……”
说完便扣紧她的腰,开始真正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捣得小屄咕啾作响,淫水飞溅。
他娇小的皇后被干得可怜兮兮的,便是抓着床头围挡,也止不住整个人被撞击地向上移,又被一把捞回来,继续承受更凶狠的撞击。
乳肉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乳尖也被拨弄得又硬又肿,快感混着羞耻,柳盈的眼尾都红了,“太深了,要撞坏了……慢、慢点……”
她实在不知道明帝在发什幺疯,白日宣淫本来就够羞耻的了,两人都穿着中衣,却只露出来那地方行事,那种怪异刺激的体验让她不由得有些羞涩,压低声音,就怕被外面的宫女太监听去了。
“不会坏,盈盈吃的下。”明帝喘息越发粗重,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膝窝挂在他手臂间。
粗长的肉棒整根抽出,只剩一个龟头还卡在穴口,再猛地往里一送。
“噗叽——”
龟头先重重蹭过最里面那圈软肉,在紧闭的宫口上来回碾磨。每磨一下,那小嘴就微微张开一点,吐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
柳盈瞬间绷紧了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被。
“不、不要磨那里……好酸……”
明帝能感觉到那圈软肉正被一点点磨开。每一次碾压,柔软的内壁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热乎乎的淫水顺着柱身往外涌,把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喘息喷在她颈侧,声音低哑得厉害,“盈盈夹得好紧……放松,让朕进去好不好?”
嘴上说得客气,可等那小小的肉环终于被迫张开一条细缝,明帝立马腰身微沉,龟头噗叽一声,挤了进去。
柳盈高高扬起脖子,发出一声似痛似爽的哭吟。
宫口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内壁疯狂绞紧,把刚挤进来的龟头吸得死死的。
明帝闷哼一声,那圈软肉又热又紧,像有无数小嘴同时吮吸着他最敏感的地方,爽得他几乎立刻就想全部埋进去。
但谁让皇后的小脸都哭湿了,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呢?明帝暂时没有动,耐心抚慰了一会胸乳和花蒂,见人娇喘着舒服了,便把擡着她一条腿的手臂收紧,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腰腹一沉,整根贯穿,彻底埋进了窄小的子宫里。
被顶到最里面的感觉太过强烈,酸胀、饱胀,还有被强行打开的羞耻恐惧。
“不要……呜呜……”柳盈哭出了声,小腹剧烈抽搐着。
明帝头皮一阵发麻,停顿片刻,大手在她凸起的小腹间轻轻抚摸、按压。
他能清楚感觉到,龟头侵占的地方是何等窄小幼嫩,每一次跳动都被里面的软肉轻轻吮吸。
明帝低头去吻她玉白的后颈,“感觉到了吗?朕肏到最里面了……”
语毕缓缓动了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宫口,再深深埋进去。
柳盈几乎要被逼疯了。
太深了……她甚至有种自己会被肏破肚子的恐惧,但越是恐惧,反倒越逼迫她全神贯注地感受,那根肉刃是怎样贯穿她,反复撑开敏感的宫口,填满紧窄的宫腔……
明帝突然停下了动作,停顿片刻,在她耳边说了句什幺。
柳盈没听清,她被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到了耳鸣,眼睛里也蓄满泪水,直到身体不再抽搐痉挛,这时候她才察觉到身下异常。
小穴里塞了根滚烫阳具,腿间却是湿漉冰凉的一片,滴滴答答还在向外泄着。
这时便突然想起来,方才明帝附在她耳边说的大约是,“坏盈盈,尿了朕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