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塔起居殿内的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二王子尤里安在一刻钟前,就带着他那盘一口未被品尝的水晶水果挞,以及一脸委屈破碎的假笑,悻悻然退出了房门。
空旷奢华的内殿里,只剩下长桌上那半盘焦黑面包,以及瘫在壁炉旁那张宽大天鹅绒贵妃软榻上、彻底失去战斗力的希尔达。
“呃……嗝……”
希尔达四仰八叉地陷在软垫里,毫无形象地打了一个微弱的饱嗝,喉咙间全是一股化不开的高阶发酵黄油与百花蜜的浓郁甜香。
报应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方才为了在二王子面前维护雷诺的尊严,她几乎是赌上性命狂炫了小半个。
现在,三磅动物油脂混着致死量的糖分,在没有任何蔬菜与纤维中和的情况下,宛如一颗沉甸甸的实心铅球,占据了她的整个胃部。
希尔达脸色苍白中泛着微青,四肢发软,浑身冒虚汗,连眼皮都沉重得快要擡不起来。
“大人……希尔达大人。”
一道庞大如山岳般的阴影无声靠近,挡住了软榻前方的光线。
雷诺高大的身躯挺拔而紧绷,他像一位在战场上未能守住要塞的败军统帅般,在软榻前的羊毛地毯上,极度庄重、却又难掩焦灼地单膝落了地。
他那双深邃湛蓝的眼眸里蓄着水光,剑眉紧蹙,宽阔的胸膛沉重起伏:
“是雷诺行事粗率……未能周全照料大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重若千钧的自责与端庄的骑士自制:
“雷诺只知军旅苦寒,妄图以浓稠脂蜜为大人补益精力,却险些伤了大人的圣体。
身为主誓随从,此乃雷诺不可推卸之过……若此举令大人受累,雷诺甘愿卸下佩剑,听凭大人依律惩戒,绝无半句怨言。”
希尔达躺在榻上,艰难地掀开半边眼皮。
眼前这个身高两米、在战场上能徒手生撕魔兽的黄金战神,此刻背脊挺得笔直,神情肃穆悲壮得仿佛随时准备引颈受戮。
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深处,分明透着一股怕被主人丢弃的大型犬般的惶恐与无措。
希尔达的胃抽搐了一下,内心属于现代社畜的灵魂再次受到了剧烈的灵魂冲击。
老天爷啊……
希尔达在心底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在现代那个内卷成麻花的职场里,老板只会一边压榨她996,一边在她胃溃疡痛到直不起腰的时候冷嘲热讽‘年轻人抗压能力太差’;
现在到了这个鬼地方,一个坐拥大片封地、手握全王国最精锐军队的大帅哥,大清早爬起来给她做早饭,就因为她自己嘴馋吃撑了,这哥们儿居然一本正经地要求卸剑领罚?。
什幺叫情绪价值?
这特幺才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虽然肚子里堵得要命,但希尔达心底深处那只沉睡的老色鬼小人,已经开始舒舒服服地躺在功劳簿上吹口哨了:
“爽。太爽了。受着。我拯救了世界,凭什幺不能受着这顶级的人间伺候?。”
“行了行了……谁要惩戒你了,起来,”希尔达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揉着自己沉甸甸的肚皮,“你跪在地上比床还高,晃得我眼晕……上来,坐这儿。”
她伸手拍了拍软榻内侧空出来的半边位置。
雷诺浑身一震,深蓝色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无措的慌乱。
“大人,这不合礼数……雷诺甲胄未除,身上还有油烟与微汗,恐污了大人的居所。”
“叫你坐你就坐,哪来那幺多封建繁文缛节,我的命令你听不听?”希尔达佯装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遵命。”
雷诺一激灵,快速解下了脚上的高阶骑兵皮靴,只着厚实的丝绒内袜,身形紧绷地坐在了软榻的一角。
他高大健硕的身躯紧绷,两只大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整个人相当拘谨。
希尔达实在是被胃里的负担折磨得懒得讲究了。
她看着男人那身白金制服下、两座宽阔得宛如平原般的厚重大胸肌,脑子里闪过此前那个让人灵魂升仙的“洗面奶”触感,心一横,顺水推舟地往后一仰——
希尔达的后脑勺就这样深陷进了雷诺那两团滚烫厚实的大胸肌中央。
“唔……。”
雷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从脊椎骨一路僵硬到了天灵盖。
希尔达柔软的发丝蹭在他紧绷滚烫的颈窝边缘,后脑勺深深嵌在他饱满弹性的胸肉沟壑里。
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她发丝间散发出的清甜果香,近到他能感受到她呼吸起伏的微弱节律。
大王子连呼吸都屏住了,浑身克制着不敢有丝毫动弹,唯恐自己粗硬的肌肉硌疼了怀里娇软脆弱的神明。
“呼……舒服多了。”
希尔达像只陷进高级记忆棉枕头里的小树懒,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喟叹。
这密度,这回弹,这天然自带恒温加热的厚实肉感,比现代任何一张昂贵的进口床垫都要舒服得多。
感官得到了极大抚慰,可胃部的饱胀感还是沉甸甸地坠着。
希尔达微微蹙眉,一只小手有气无力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揉了揉,嘴里无意识地哼哼唧唧:
“肚子胀……手也是冰的,难受死了。”
怀里的雷诺听到这微弱的呻吟,眉心骤然拧紧。
他低下头,看着少女那张苍白小巧的侧脸,眼底的克制与隐忍让位给了纯粹的爱怜。
“大人……请容许雷诺为您效劳。”
年轻的骑士长咽了咽干渴的喉咙,修长的大手解开了右手那只被微汗浸湿的白鹿皮手套。
常年握持重剑征战的大手暴露在空气中,骨节分明,掌心与虎口覆着一层极厚、极刚硬的粗粝剑茧。
雷诺深吸了一口气,极度小心和克制地,将那只宽厚滚烫的大掌,轻轻覆在了希尔达微隆的小腹之上。
“嘶……”
透过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一股惊人热度熨帖在了希尔达微凉的肚皮上。
雷诺常年锻炼带来的强悍气血,让他的掌心宛如贴了一片永不熄灭的顶级暖宝宝。
他粗粝的掌心带着极尽温柔的力道,缓慢地在希尔达的小腹上打着圈揉弄按压。
“唔……嗯……”
希尔达舒服得整个人骨头都酥了,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软绵绵的哼鸣。
“力度……是否过重,大人?”
雷诺的声音低沉得宛如大提琴的共鸣,胸膛随着发音在希尔达脑后剧烈震颤。
“嗯……别停,稍微用点力……对,就是那儿……”
希尔达眯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咪,任由那只滚烫的大手在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游移推拿。
然而,爽了不到三分钟,现代人刻在骨子里的社交防御机制,又在脑子里响起。
希尔达意识到——
等等。
她现在正枕着人家堂堂圣索兰第一王储的极品大胸肌,甚至还把人家当成人形发热按摩仪,指使人家堂堂三军统帅给自己揉肚子?。
“咳……”希尔达轻咳了一声,嘴上习惯性地开始战术防守,“那个……殿下啊。差不多就行了,你这又是给我当枕头又是给我揉肚子的……使不得使不得,传出去坏了王室的体统,让人知道了多不好……”
然而,这一次,一向对她百依百顺的年轻骑士,却没有立刻收手。
覆在她小腹上的滚烫大手不仅没有移开,反而微微收拢了一分力道,将她微凉的身躯更深地护在自己宽阔滚烫的怀抱里。
雷诺垂下头。
年轻骑士那张英挺俊美的面庞离她极近,温热的呼吸尽数拂过希尔达泛红的耳垂,深蓝的眼眸里泛着一种执拗的虔诚与肃穆:
“白石塔内没有王储,没有大公爵。雷诺只是大人誓约之下的随从骑士。”
男人的胸膛沉重起伏着,心跳如战鼓般一下下撞击着希尔达的后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若残存的体温尚能为大人稍解几分积郁,大人尽可倚靠……这本就是誓约守护者的本分。若是连这微末的侍奉都要被推开……那便是雷诺行事粗鄙,让大人心生厌弃了。”
希尔达感受着那只在她小腹上不知疲倦、温柔打圈的滚烫大手,听着耳边那执着得笨拙的誓约,脑海里的治安警察把电棍往地上一摔,不干了。
得。
人家大帅哥自己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娘要是再装模作样推三阻四,那就是不知好歹了。
“没嫌你粗鄙。”希尔达一把拉过天鹅绒薄毯盖在两人身上,把脸更深地往他散发着麦香和微汗的大胸肌里拱了拱,嘴硬地哼唧:
“既然你非要揉……那就再揉二十分钟。不准停啊。”
雷诺原本紧绷的身躯松弛下来,他的唇角泛起了一抹极淡、却无比真挚幸福的笑意。
“是。雷诺谨遵神谕。”
壁炉里的橡木柴火噼啪作响。
在雷诺温热大手的规律推拿下,希尔达胃里的坠胀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涌上来的浓重睡意。
她就这样枕着那两团世间绝无仅有的饱满肉垫,听着雷诺沉稳有力的心跳,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在极度的安全感中,沉入了香甜深邃的梦乡。
而在她睡熟之后。
两米高的年轻骑士长,保持着同一个坐姿,连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弹,唯有掌心的温度始终滚烫如初。
随着怀中少女陷入熟睡,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原本全神贯注克制着的雷诺,体内好不容易压下的气血再度失控地轰然翻涌。
希尔达温软的身子毫无防备地紧贴在他怀里,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上点火。
他裤裆深处那根刚刚平息不久的粗长阳物,在极短的时间内再度剧烈充血、暴胀硬挺。
那滚烫的硬度如同一根烧红的生铁,笔直地顶向小腹,将贴身的薄马裤撑出一道紧绷凸起的狰狞轮廓。
顶端溢出的湿热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布料,紧紧贴在敏感发胀的龟头上。
希尔达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雷诺的防线瞬间崩溃,喉间溢出粗重而凌乱的喘息。
胀痛与剧烈的快感交织,让他修长的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地痉挛收紧。
在死寂的房间里,他无法克制本能,腰胯随着急促的呼吸,极度难耐地向前微微挺送、缓慢扭动起来,让坚硬发烫的柱身隔着马裤,一下又一下用力磨蹭着身下的软垫边缘。
每一次粗糙布料的摩擦都激起浑身骨髓发软的战栗,年轻的骑士咬紧牙关,在失控的情欲与自责中绝望地沉沦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