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的后厨,与注入爱意的深渊烘焙
清晨四点。
圣索兰王宫里,专供王室贵胄的石砌烘焙工坊内,三座红砖柴火拱炉深处,火苗在静静跳动。
工坊沉重的橡木门推开了一条缝。
当雷诺低头走进来时,正围在案台旁准备生火的首席烘焙长官和几名学徒看到了这位身材高大、披着一袭常服斗篷的金发王储,吓得手里的面粉筛子险些扣在地上。
“殿、殿下?。您怎幺这个时辰……”
主厨慌忙想要行礼,雷诺却先一步上前虚扶了一把。
这位平日里威名赫赫的帝国第一骑士长,此刻英俊的面孔上透着少见的窘迫,耳尖泛着薄红,语气带着几分谦逊:
“诸位不必多礼,是我冒昧打扰了……我只是想问问,要怎幺做,才能烤出一份最松软甜美的软面包?”
高高在上的第一王储居然要亲自下厨?
工坊里顿时炸开了锅。主厨和学徒们受宠若惊,七嘴八舌地围了上来:
“殿下。酵母。最重要的发酵菌种,一定要用滚热的纯牛奶化开。”
“不对不对。要多放黄油,黄油越多面包才越酥越香。”
“麦粉要用最纯净的极光白麦,还要加高山百花蜜。而且必须发狠力气揉,至少摔打三百次才能出最好的薄膜。”
“还得加两勺精盐中和甜味才显得尊贵。”
杂乱的烘焙诀窍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雷诺,这位二十年来脑子里只装过战阵布置、重剑搏杀和军备调配的武人糙汉,站在盛满面粉的案台前,听得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牛奶……摔打……大量的蜜和黄油……”
雷诺努力记着这些碎片般的步骤。但一想到这道点心是要亲手做给那位希尔达大人的,他心底那份隐秘炽热的占有欲便悄悄作祟——他不希望有任何人插手这份心意。
雷诺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端庄的仪态。他从腰间解下一只沉甸甸的鹿皮钱袋,礼貌地分发给主厨与学徒,微微欠身:
“诸位的指点十分详尽,雷诺铭记于心。接下来的工序,我想亲自为客人完成……天色尚早,诸位去外廊歇息吧,这里的火候我自会照看。”
主厨和学徒们见王储温声致谢,还给了大笔金币,感动得连连抚胸行礼,识趣地退了出去,沉重的雕花大门随之轻轻合拢。
……
偌大的工坊终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清晨干燥微凉的空气里,只剩下壁炉木柴燃烧的轻微哔剥声。
工坊的长桌上,摆放着全王国最顶级的原料——筛好的白麦细粉、泛着草饲奶香的成块发酵黄油、一大罐金黄剔透的高山百花蜜,以及浓稠牛奶。
一切食材都挑不出半点毛病。
然而,当这位完全没有下厨经验的纯情骑士开始动手时,事情便以一种不可逆转的方式滑向了深渊。
首先是酵母。
雷诺谨记着学徒那句“用热的牛奶”,他直接将铁锅里刚刚煮沸、翻滚着白沫的热牛奶,一股脑全浇在了那碗活性极好的天然鲜酵母上。
“滋啦”一声白汽升腾。
在近百度的滚水高温下,脆弱的酵母菌在瞬间死绝。
这团面从最开始,就注定沦为密不透风的“死面”。
接着是配料。
雷诺脑子里全是希尔达昨日在窗帘凹室里的身影,只觉得那位拯救了王都的大人受尽了苦楚。她那幺纤细,必须吃这世上最扎实、最丰厚的东西补养身体。
于是,原本配方里只需要半盎司的黄油——
雷诺双手捧起一块足足重达三磅、沉甸甸如同金砖般的上等黄油,带着满腔的狂热爱意,“啪”的一声,整块砸进了面粉里。
“大人需要体力……要多补充油脂……”
原本只需要半勺的百花蜜——
雷诺抓起陶罐,咕嘟咕嘟,将小半罐浓稠的金黄纯蜜全倒了进去,甜香浓烈得化不开。
黄油与蜂蜜超标了数倍。
这已经不是面团,而是一团油脂与浓缩糖浆浸透的沉重脂膏。
……
但这还只是灾难的前半段。
随着灶火渐旺,工坊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雷诺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解开常服,将白金制服挂在一旁,赤裸着宽阔结实的上半身,随手拿了一条粗亚麻围裙套在脖颈上。
围裙纤细的系带从他颈后绕过,两根粗糙的麻绳正正勒进他那两团饱满厚实的大胸肌外侧,将那两片极品胸肌勒得高高隆起、沟壑深陷。
他把面团捞上了宽大的木质案台。
“摔打三百次……”
雷诺默念着诀窍,深吸一口气,开始揉面。
然而,这位足以在战场上手撕魔兽的圣殿骑士长,那一身蛮力在此刻完全失控了。
沉重的橡木案台被他砸得地动山摇,面粉在半空中乱扬。
原本就失去发酵可能的面团,在他狂暴的巨力挤压、折叠与轰砸下,脆弱的面筋网络被碾得稀烂,化作了一团致密的死面团。
而更要命的失控,来自他自己的身体。
随着双臂反复发力,他肩背的肌肉块块贲起,汗水顺着深陷的胸肌中缝一路滑落。
温热的面团每一次在掌心回弹挤压,那种绵软饱满的触感,都让雷诺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脑子里全是昨天正午在长廊凹室里,希尔达那只微凉的手掌慌乱陷入他左胸边缘的触感;鼻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
“哈啊……大人……希尔达……”
雷诺的呼吸全乱了。
体内积压的充沛气血倒流,粗亚麻围裙之下,那根沉睡的鸡巴骤然苏醒,在紧绷的马裤里暴胀充血,沉甸甸地顶在了木质案台边缘。
粗硬,滚烫。
粗糙的亚麻围裙随着他的动作反复磨蹭着他胸前充血挺立的乳尖,激起一阵阵发疼的酸麻。
在极度的燥热与情动中,这位高贵禁欲的王储像是着了魔,颤抖着单手扯开了围裙的系带,袒露出了整片被汗水打湿、泛着薄红的饱满胸膛。
他用清水洗去了汗液,擦干身体后,他将案台上那团温热沉重的面团抱了起来。
“啪”的一声闷响。
那团沉甸甸的面团,被他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自己赤裸滚烫的胸肌上。
“唔嗯……哈……”
冰凉油润的面团贴上雷诺那滚热肌肉的一瞬间,雷诺浑身肌肉骤然一紧。
他双手环抱着面团,无师自通地用自己那两片宽厚沉重的大胸肌,用力挤压、包裹、揉蹭着那团面。
面团深深夹在深邃的胸肌中缝里,白色的面粉沾在他充血发硬的深色乳尖上。每一次胸肌发力夹紧,粗糙的面粉颗粒便碾磨过他敏感脆弱的奶头。
那种酸胀入骨的酥麻快意,让他双膝微微打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接一声沉重带喘的呜咽:
“大人……大人摸过这里……要把这里的味道……全揉进去……”
他发狠地用两片大胸肉揉搓着面团,汗水将面粉化作白腻的浆水,顺着腹肌的人鱼线一路下淌。
当他放下面团,那块面团已经被胸肌压出深深凹痕也粘上了他的体温。
雷诺目光扫过自己马裤下那根硬得几乎要撑爆裤裆的狰狞鼓包。在缺氧与情欲的高热烧灼下,雷诺的脑海里,炸开了一个下流到了极点的念头:
如果……把裤子解开……
把那根滚烫发痛的硬物,埋进这团被黄油浸软的面团里磨蹭……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烈火,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
雷诺腰胯甚至本能地往前挪了一点,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隔着薄薄的裤料,不受控制地抵向了案台上那团面团——
然而。
就在布料即将挨上面团前——
恪守了二十年的骑士戒律与对勇者的神圣崇拜,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雷诺倒抽一口冷气,像是触电般连连后退数步,后背“咚”的一声重重撞在石壁上。
“神明在上……雷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禽兽。。”
大王子的俊脸爆红如血,强烈的自责与羞耻让他浑身剧烈发抖,眼角逼出了懊悔的泪水:
“这是做给勇者大人的早餐……是给大人吃的食物。你怎幺能……生出这种下贱肮脏的渎神杂念?。”
他吓疯了。
那种险些亵渎神圣的罪恶感,让他不敢再多看案台一眼。
为了逃避这股可怕的邪火,雷诺手忙脚乱地抓起长柄铁铲,慌不择路地将那团饱受摧残、被胸肌蹭得满是油脂死沉的面块铲进铁盘,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了石砌烘炉的最深处。
“快烤好……快烧掉这些邪念……”
他忘了拉开上方的排风铜阀,慌乱中抓起底部的干燥橡木劈柴,接连往膛里硬塞了三捆,把炉火烧成了极度的高温。
做完这一切,雷诺狼狈地扑到旁边的水槽边,拧开铜阀,用刺骨的冰水拼命往自己发烫的脸上和大胸上浇,足足冲了半个时辰,才勉强将下腹那根鸡巴的勃起压了下去。
……
半小时后。石砌烘炉的铁门缝隙里,开始剧烈地向外喷涌出一股股浓烈刺鼻的焦黑浓烟。
“咳咳……咳。”
雷诺被呛得眼泪直流。
他急忙套上厚手套,拉开炉门,用铁钩将那只沉甸甸的铁盘从熊熊烈火中拖了出来。
铁托盘落在料理台上,浓烟散去。
铁盘中间,盘踞着一团通体焦黑、表面如黑曜石般坚硬反光、布满焦裂纹路的不明物体。因为内部的黄油与百花蜜在高温下剧烈沸腾,裂缝边缘还在咕嘟咕嘟冒着岩浆一样的红黄色泡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