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沉重而密集的铁靴踏地声骤然在花房外的碎石路上响起,伴随着冰冷刺目的火把光亮,穿透了彩色玻璃穹顶。
“仔细搜查白蔷薇回廊。方才有侍卫看到有人影晃动。”女官尖锐严厉的呵斥声近在咫尺,能听见重长戟撞击石柱的清脆回音。
上一秒还在含羞带怯用鸡巴顶书的二王子,脸色“唰”地一下真白了。
若是他被抓个现行,等待他的就不是手抄三千行忏悔录那幺简单了——他的金发会被当场剪光,剥去王室天鹅绒,在全大陆贵族的耻笑中被铁笼马车押送去极北苦修院度过余生。
“大人……”
尤里安一把攥住了希尔达的手腕。
他仰起那张精致绝美的脸,眼眶泛着真实的惊恐水雾,贴在希尔达耳畔,用近乎泣血般的微弱气音颤抖哀求:
“求您……求您千万别告诉任何人您今夜见过我……尤其是父王和王兄……”
“求您,为尤里安守住这个秘密……”
他把那支早已掐掉所有尖刺的白蔷薇塞进希尔达的掌心,甚至在松手退后的瞬间,用柔软发烫的指腹,极轻、极骚地在希尔达的掌心软肉上意味深长地划弄了一下。
下一秒,少年宛如一尾没入幽潭的白狐,借着浓密的常春藤遮掩,轻巧无声地钻进了暗道石缝,消失得无影无踪。
“……”
巡逻队的火把在花房外徘徊了片刻,终于渐行渐远。
空旷的花廊里,只剩下希尔达一个人站在风里,手里捏着那朵的白蔷薇,额头青筋狂跳,冷汗狂流。
希尔达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花,又回想起刚才那在月光下被薄丝绒马裤勾勒出的、沉甸甸23公分的惊人轮廓:
“……跑得比兔子还快”
……
这一场荒诞的夜遇,让希尔达失眠了半宿。
一闭上眼,全是尤里安带着水雾的眼睛,在她手心里的一勾,还有那根慢慢起立的23公分。
好在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日子过得出奇的平静。
大王子被下令闭门养伤,二王子似乎也因为那一夜的冒险被吓得安分了许多。
希尔达乐得清闲,在白石塔里享受了整整三天的神级腐败待遇——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着迷迭香烤鹿肉,在恒温的浴池里泡澡,过着神仙般的异界带薪休假。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
晨曦的微光穿透圣索兰王宫高耸的彩色琉璃窗,沉浑肃穆的迎宾钟声在整座王城上空敲响。
深渊魔兽被诛灭的余波散去,王宫正殿修缮一新。
老国王在这一天,正式召开了圣索兰帝国规格最高的——太阳御座封赏大典。
……
“神使降临者、至高救赎之光——希尔达阁下到。”
随着宫廷礼仪官拔高的尖锐高呼,太阳御座正殿那扇数十米高的黑铁雕花镀金大门轰然向两侧大敞。
整座挑高极度恢弘的大殿内,两列身披白银重甲的皇家圣殿骑士齐刷刷拔剑立于胸前,数百名衣冠楚楚的封建大贵族、手持金权杖的红衣主教悉数肃立。
希尔达换上了一袭贴合身形的深蓝银纹宫廷骑装长裙,长发被一顶精致微小的秘银发冠半束在脑后,在全场狂热敬畏的注视下步入大殿。
她原本还保持着冷淡威严的高人仪态,视线百无聊赖地在大殿上方扫视了一圈。
这一扫,正好看见了大殿最顶端、端坐在黄金王座上的老国王。
她听仆人聊起,国王陛下今年54岁。
他保养得极好,花白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下巴留着修剪整齐的欧式短络腮胡,身披厚重奢华的深红天鹅绒镶白鼬皮王袍,眉宇间沉淀着几十年的上位者威仪与淡淡的沧桑疲惫。
在阳光的斜照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宛如中世纪老牌熟男般醇厚深沉的古典男性风韵。
希尔达的目光在老国王那张成熟威严的英俊老脸上停滞了半秒。
下一刻,现代杂食颜狗那清澈愚蠢的脑回路,在脑海里开启了极度狂野的地狱级数学运算——
“嘶……18岁的少年,固然是水灵稚嫩……”
“那这54岁的老登……”
希尔达心底的红角小恶魔猛地从虚空里蹦了出来,手里叉子一挥,两眼放光地疯狂尖叫:
“18的三倍是54啊。。”
“54岁的中世纪熟男,岂不就是整整三倍的水灵?。”
“看看这岁月的沉淀。看看这沧桑的络腮胡。这陈年老酒嚼起来该有多带劲啊。
老登,你好香啊。。”
轰隆。
精神识海里,穿着反光背心的警察小天使手里的泰瑟枪“啪嗒”一声砸碎在地上,抄起扩音大喇叭冲着希尔达破音咆哮:
“小姐。。你收敛一点啊小姐。。”
“撤回。把你那丧尽天良的乘法口诀给我撤回。。”
“你平时祸祸十八岁的小孩就算了,你特幺连54岁的老爷爷都要?。那是涉嫌虐待老年人罪啊。退后。放过老人家吧!”
脑内的大喇叭震得希尔达灵魂出窍,她打了个激灵,赶紧把视线从老国王脸上拔开,在袖子里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强行把上翘的嘴角压了回去。
“冷静,希尔达,冷静。你是个正经人,不能在这异世界把所有年龄段的男人都当成自助餐看。使不得使不得。”
就在希尔达进行精神内耗的同时——
“皇家第一白银狮鹫骑士团大团长、王储雷诺殿下到——。。”
正门再次开启。
全场贵族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与赞叹。
大门外,一道高大挺拔如同天神下凡般的金色身影大步流星地踏入大殿。
正是严格遵照医嘱、在床上老老实实躺满了整整三天三夜的大王子雷诺。
他的伤势在神圣魔法与充沛体质下彻底愈合,现在已经换上了一身高定款的白金色皇家骑士军礼服,褪去了所有的病弱与狼狈。
金色流苏绶带斜挎过他那宽阔得令人心惊的肩膀,硬挺的军装将他那两块全大陆最美厚实饱满到几乎要崩开排扣的大胸肌勾勒得极尽饱满英挺。
他的金发在阳光下流淌着辉光,步履沉稳,浑身散发着纯血王储的高贵威仪。
更关键的是,他在床上借着那件红披风宣泄了整整三天的精火,此刻双眸明亮、神采奕奕,浑身洋溢着一股仿佛刚吸饱了天地精气的战神活力。
一进门,全场所有的大臣和主教都在向他行礼,可雷诺那双湛蓝如深海的眸子,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大殿正中央的希尔达。
在看到希尔达的时候,这位威严神武的黄金战神,耳尖腾起了一抹极艳的薄红。
他像一只在门外苦等了三天终于见到主人的金色大狗,胸膛剧烈起伏,眼神炙热拉丝,满眼都是快要具象化喷涌而出的粉红爱心。
他单手重重按在胸口,隔着数十步远,朝着希尔达致以了最深沉、最虔诚的骑士抚胸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