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覃心握着手机,声音尽量稳着:“我知道了。”
她挂断电话,扭头看向米莎,语气带着歉意:“米莎,我先走了。”
米莎坐直了一些,眉头蹙起来:“这幺快就走?才刚坐一会儿——”
“抱歉。”贺覃心已经站了起来,转身就往露台出口跑去。
推开酒吧大门的那一刻,莫斯科夜晚的冷风扑面而来,她站在街边喘了两口气,擡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弯腰钻进去,砰地关上车门。
车子汇入夜色里的车流,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地往后掠过去,攥着手机的手指还没有完全松开。
贺覃心一路跑上楼,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喘息还没平下来,后背微微沁着一层薄汗。
贺赟深就坐在她卧室的沙发上,右腿叠在左腿上,姿态散漫,指间夹着一支雪茄。白灰色的烟雾在暖黄的壁灯下缓缓升腾,散进空气里,带着一股醇厚而微苦的木质香气。他没有看她,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像早就知道她会在这个时间点推门进来。
贺覃心站在门口,心跳还没完全降下来。
男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司空见惯的随意:“去酒吧了是吧?”
贺覃心的身体僵了一瞬。
贺赟深目光落在她身上,声音淡淡的:“身上一股香水味和酒味,隔着门都闻得到。”
贺覃心的手指下意识攥了一下衣角,声音低下去:“我……就是被同学拉去的。她说她失恋了,非要我陪她坐一会儿,我没想……”
“这幺听你同学的话?”贺赟深打断她,声音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她让你去死,你去幺?”
贺覃心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话被堵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地卡着,像是被人一把捏住了声带。
贺赟深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他唇间缓缓溢出,在昏黄的灯光下散成一片薄薄的灰白色。他没有看她,目光依旧落在窗外莫斯科沉沉的夜色里,声音不高不低:“去洗澡。把你身上的肮脏味道给我洗干净。”
贺覃心像是终于从窒息里被松开,连忙点了点头:“噢……噢,我知道了。”她几乎是转身就逃进了浴室,关上门的时候手还在发抖。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才慢慢找回呼吸的节奏,水流沿着发梢淌下来,她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脑子里乱糟糟地搅成一团。
女孩子洗得比平时都快。换上浴袍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她站在浴室门口,像一只被水淋过的小动物,不知道自己该往哪儿站,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
贺赟深还坐在沙发上,雪茄已经按灭了。他擡眼看了她一下,语气不容置疑:“把浴袍脱了,跪下。”
贺覃心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不……”
贺赟深站了起来。他迈开一步,两步,走到她面前。她整个人往后缩,后背撞上了浴室门冰凉的木面,退无可退。他的手掌伸过来,捏住了她的脖颈,指腹贴着她还带着热气的皮肤,不算用力,但足够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听话。”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随便乱跑,现在还敢违抗我的命令?”
女孩子又怕又委屈,眼眶里涌上一层水光,男人低头看着她,过了几秒,松开了手。
“脱。”这一次只有一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贺覃心咬着嘴唇,眼泪滑下来,沿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在浴袍的布料上。她手指颤抖地解开腰间的系带,浴袍从肩头滑落,落在脚踝处。
“去把假阳具拿过来。”贺赟深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自己插自己。”
女孩子眼尾还挂着湿痕,赤着脚走到房头柜抽屉前,拉开,拿出那个东西。
贺覃心拿着那个假阳具,肉色的,尺寸不算大,她低着头,手指蜷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过来。”贺赟深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来,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分量,“坐我旁边。”
她走过去,在他身侧的沙发上坐下,身体绷得笔直,膝盖并拢,女孩子不敢看他,目光落在自己膝盖上,呼吸又浅又急,像是随时准备逃走又知道逃不掉。
“自己把小穴扒开。”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平稳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