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被固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她看不见,声音发颤:“……到底是什幺?”
湿冷的气息贴上她的脖子,带着一股奇异的腐香,像终年不见光的深谷里烂掉的果实,又像浓雾深渊里藻类的腥气。
有什幺舔上了她的脖子。
很轻,却让她全身的汗毛瞬间竖起。
是兽类的舌头。粗糙,粘湿,带着细细的倒刺,密密刺进她颈部脆弱的皮肤。每一下刮过,都带起细微的刺痛和湿热的痕迹。
她脑子一片空白,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身体僵得像石头。
舌头继续往上,舔过她的脸颊,复上她的口鼻。
湿滑的触感糊住鼻孔,腐香强行钻进鼻腔。她被迫吸入那股气味,头晕目眩,紧张和恐惧被一种更原始的感觉压了下去。
僵硬的肢体渐渐松软。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那非人的舌头立刻探了进来。
带着肉刺的粗糙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刮过上颚,扫过牙床,最后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
舌根被吸得又麻又痛,她却从那疼痛里尝到一种被强行打开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双腿间泛起明显的痒意,蜜汁悄悄沁出,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想并拢双腿,脚踝却被死死固定,只能徒劳地绷紧脚背。
接着,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乳尖。
光滑,薄硬,一片片压上来,像金属,又像打磨过的玉石。
是鳞片。
乳尖被冰冷的鳞片碾住,又痛又麻。恐惧让她清醒了一点,她想尖叫,却被嘴里的舌头堵得死死的。
她拼命摇头挣扎,舌头却进得更深,甚至顶进咽喉,一边舔舐,一边强行送进腥甜粘稠的汁液。那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带来一阵奇异的热意。
她没法拒绝,只能被动吞咽。
身体越来越热。原本想躲开的胸乳,却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主动贴上那些冰冷的鳞片,用柔软的乳肉去磨蹭坚硬的表面,寻找一丝慰藉。
束缚双脚的金属环忽然松开。她本能地并拢双腿,却正好夹住了一道粗大滚烫的东西。
那是尾巴。
上面布满鳞片,此刻因兴奋微微张开,凹凸不平。鳞片刮过娇嫩的花芯,每一下都带着细密的摩擦,激起一阵阵战栗和细微的水声。
她想逃,腿却越夹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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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科学家坐在面试官的位置上,静静看着这一幕。
聚光灯下,少女被堵住口鼻,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泪浸湿眼罩,顺着鬓发往下滚。柔软的胸乳被鳞片挤压成变形的一团,乳尖硬硬地顶在鳞片缝隙里。
最耀眼的是那双洁白修长的腿。它们像被迫绽开的花瓣,紧紧交缠在厄诺斯粗大的尾巴上,随着尾巴轻微的抽动而微微发抖。
厄诺斯,凝聚着他毕生心血,是他目前最杰出的作品。
但还不够。他要更高,更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