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砚不动,呼吸均匀,好像真的睡着了。
沈青禾冲他耳朵吹了口气,男人依旧没反应,只是喉结滚动了下。她知道他不可能在她回来前睡着。
不动声色地解着他的睡衣纽扣,小手伸进他的衣领里,摸着他的胸肌,只是没摸到他的乳尖。其实那也是他的敏感点。
陆景砚才动了动,从原先的侧躺变为平躺,依旧闭着眼呼吸着。
沈青禾勾唇,解了他睡衣的所有纽扣,食指和拇指揉捏着他的奶尖,在他耳边轻道:“老公,我这会儿穿着一件你上次想我穿的红色蕾丝透明睡裙哦,还穿了一条黑色丁字裤配吊带袜……好不习惯啊,勒得骚逼和菊穴好疼啊……想你给我舔……啊……”
她太懂他了,看不到无所谓,光这幺讲出来,他脑子里就想把她肏死了。
至于穿什幺,也是之前在疗养院的时候,沈青禾被他肏到迷离、体力不支,男人抱着她还在她身后插穴,她想让他快点射,就想刺激他,问他如果选情趣内衣的话,想让她穿什幺,男人自己说的,想让她穿蕾丝吊带裙,黑色吊带袜,还想有朝一日她得穿上黑色丝袜,挑一个聚餐宴会的场合,找个更衣室会客室,在宾客们人来人往的时候肏她。
当时沈青禾笑,道:“那咱们婚礼那天你就该肏我啊!那天刚好我就穿着黑色丝袜……宾客又多……嗯啊……不用……非等到三个月以后……才……肏我……好舒服……啊……”断断续续地讲着话,男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幺,总算快速大力地顶弄好几下,才射出来。
这会儿又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指暴力地去扯那些蕾丝,轻轻松松名贵的情趣睡衣就被他扯成一堆破布了,什幺都没做,空气中满是布料撕碎的声音。
“骚宝贝……不睡觉又来勾我……”男人哑着说话。大掌托着她的肉臀,手指一勾,就将她臀缝里那根布料扯到一边,转而用自己的整根手指的指尖指腹去摸她的菊穴会阴。
“嗯……出门前惹老公不高兴了,回来当然得补偿老公啦。”擡了擡臀,软甜地说着话。
这也是他们能感情越来越好的原因之一,不管拌嘴的事情是什幺,沈青禾都选择放下,然后用性来补偿他。当然她也知道,这种做法还是有隐患,不是问题真的解决了。只是目前来说这个方法很有效,陆景砚就吃这一套。
“怎幺惹我不高兴了,说来听听?”陆景砚抽出她臀缝里的手指,拉下她的吊带袜,又是一声“撕拉”声。他听得小腹抽疼,想肏她,可也想把话说开,让她别有疙瘩。
她挺了挺胸,身上已然全裸,那些贵价情趣睡衣,才刚见天日,就英勇阵亡了。
“我不知道……可能……是生我自己的气……因为我的确是李代桃僵的……”她现在越来越愿意把真实想法讲出来。而这句实话,让陆景砚突然心脏抽痛了一下,从来没有过的疼痛。他渐渐意识到什幺,寻着她的鼻息,吻了下她的鼻尖,才去蹭她的嘴唇。
“你不是李代桃僵……”鸡巴已然硬了,粗大的龟头抵着她的穴口,慢慢往里送着。
“那……是什幺?”她喘息着张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上唇,极致魅惑地引诱着。
“是命中注定。”
随即唇舌和鸡巴同时送进她身体的两个嘴中……
走廊尽头的书房,陆望桢这回并没有看书或者写字,反倒坐回书桌边闭目养神,他想或许年纪真的大了,到了床上倒睡不着。
闭目养神反倒解乏。刚闭上眼,眼前却出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他最近也是怪了,就是很喜欢答应一些不符合他以往行事规则的事,就想看他答应了之后,那人眼里闪过的那抹喜色。
她嫁进来这一年,真正开心的时候并不多。也就最近这两次,都是他给她的。
静默几秒,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的监控镜头。那是之前陆景砚刚失明的时候装在他房间里的,本意是为了他的安全,那段时间陆景砚也有过过激行为,现在想起来他都后怕。
后来陆景砚的身心逐渐稳定,和沈青禾结婚后,他就再没打开看过了。
而前两天那通情色电话,他路过他们门口的时候,确实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当时什幺心态,没走,听着。其实他觉得他应该放心了,至少他现在看得出,儿子是真喜欢沈青禾,总算他当初的决定没错。
在沈青禾和陆景砚结婚之前,他对她是有印象的。并且印象很深,他见过她两次,一次在大学里,她是负责接待他的学生代表,当时她的样子很不起眼,反倒显得起眼了。
还有一次是因为一次应酬,他通常谈完合作都会推掉的。只是那次组局的是沈承斌,还说要带他女儿参加。那段时间陆景砚刚出车祸,沈青瑜避而不见。沈承斌说带女儿参加的时候,他想到的是沈青瑜。他想见见这个女孩子,那段时间陆景砚这段时间很需要安慰和陪伴,可沈承斌带去的却是沈青禾。并且他看得出,沈承斌是想通过这个饭局,给沈青禾找个金主。
他就是在那晚决定,让她见见景砚吧,或许他们都需要一个摆脱困境的契机。
这会儿他点开看的时候,心想着,是因为沈青禾撞破了他私下找江云飞父子的事,怕她把这件事泄漏出去,影响他们父子感情。
画面里的女人却在洗漱后,换上了一套红色蕾丝情趣睡裙,大腿上的黑色吊带袜清晰可见,爬上了床,在他儿子耳边吹着气,似乎是白天有点拌嘴了,接着画面里的两人说着细碎的情话,女人并没有讲今晚遇到他的事,他们的对话里只有彼此,没有其他人。
自己那个从前和他一样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儿子,竟然三两下就撕碎了女人身上的蕾丝,没做多少前戏,就肏了进去……
“啪”合上电脑。
起身搭乘离他较近的远离他们房间的那头的电梯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陆景砚后来还是先回康元上班了,毕竟他也答应了陆望桢要把自己之前搞砸的事搞定再说。古方制剂出差错的时候,他当时慌了,不是他不谨慎,而是他没信心了,一直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因为他瞎了才出这样的错。
他和沈青禾回到疗养院的第二天,还是给自己的助理徐阳继续留在康元,盯着项目。徐阳是在他出事前就跟着他的,忠诚有骨气低调多谋,看起来又老老实实憨憨的,人缘也不错,是个可以补足他短板的人。
重金属超标的事肯定有人陷害他,而这个人也不难猜,就是他那个好大哥陆景屹。陆景屹确实哪哪儿都不如他,但有一点好,就是会收买人心。康元有几个倚老卖老没能力只想坐收渔利的元老股东,他刚进康元的时候就喜欢敲打他,陆景砚自然是不吃这套的,无意间给自己竖了敌。
陆景屹原本对他没什幺敌意,就算嫉妒也是可理解的正常范围内。奈何被人撺掇,就不好说了。一个愚蠢的人往往比一个坏人杀伤力还大。
陆景砚暂时没想计较。他刚和沈青禾被放逐的那两天,的确生出了退意。各种情绪杂糅出的冲动想法,想着他确实压了大哥很久,大哥的倒戈陷害不过是命运的反噬罢了。就好像他这个人,完美了太多年,就注定要残缺。
再加上,沈青禾。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让她过不好的日子,再像这样被放逐被欺压被羞辱。可他也知道沈青禾不会真想和他隐居的,他的妻子不可能没有野心没有抱负,哪怕她从来没有跟他表露过,但他知道,感觉得到。
他这次能这幺快得到陆望桢的允许回到陆家,他不相信单单是因为父亲查清了事实。
陆望桢放逐他也不是因为他的失误,他是看不得他没了自信、慌慌张张、焦虑自责的模样,让他离开一段时间是反思也是冷静,看他最后会怎幺选,真的认输还是回康元硬扛。
而他回不回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人服软的,他现在做不到。那那个服软的人,只会是沈青禾。
陪温令宜听歌剧,想办法回老宅住一晚,然后替他求情。
遇到李太太是个意外,其实他也想她能得到好机会,但也难免担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