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
许栀僵立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被扔在黑色皮革椅上的那支录音笔。从她脚下到那张椅子,不过短短三五步的距离,此刻却像是一道横亘在“高贵顾太太”与“下贱玩物”之间,深不见底的悬崖。
“怎幺?顾太太的膝盖太金贵,弯不下来?”
X先生好整以暇地靠在单人沙发上,长腿交叠。面具下的双眸犹如深渊,静静地欣赏着猎物在尊严与生存之间的垂死挣扎,“没关系,门没锁,你随时可以转身走出去。只不过,这支录音笔,明天一早就会准时出现在顾淮京的办公桌上。”
“不要!”许栀惊呼出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一想到顾淮京那双总是温和却透着绝对理智的眼睛,如果听到录音里她那些不堪入耳的求饶,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她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顾家少夫人的光环会瞬间粉碎,她的家族也会因此遭到顾淮京最冷酷的清算。
她没有退路了。
许栀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腥甜的血腥味。在男人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那挺直了二十四年的脊梁,终于一寸寸地佝偻了下来。
她弯下腰,膝盖触碰到了冰冷刺骨的地毯。
那一瞬间,许栀闭上了眼睛,两行屈辱的眼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她将双手撑在地上,像一只真正被驯服的宠物,屈辱而缓慢地,一步步朝着那张黑色的皮革椅爬去。
暗红色的壁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黑色的丝绒项圈紧紧勒在雪白的脖颈上,那颗暗红色的宝石随着她爬行的动作,在锁骨间轻轻晃动,折射出靡丽而绝望的光。
顾淮京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
面具之下,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看着自己名义上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妻子,此刻为了保全他的颜面,心甘情愿地在另一个男人的脚下爬行。这种极致的背德感与掌控欲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毒药,疯狂地刺激着他骨子里的暴戾。
终于,许栀爬到了那张宽大的皮革椅前。
她颤抖着直起上半身,看着静静躺在黑色皮革上的录音笔。她下意识地想要伸出手去拿,却被男人冷酷的声音瞬间喝止。
“我刚才说的是,用嘴叼起来。顾太太,听不懂规矩吗?”
许栀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剧烈地痉挛着。她屈辱地收回手,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地毯,随后低下头,将脸颊贴近冰冷的皮革,慢慢张开嘴,用牙齿咬住了那支录音笔的金属外壳。
金属的冰冷瞬间传遍全身。
“很好,现在,把它交给我。”男人发号施令。
许栀咬着录音笔,被迫维持着跪爬的屈辱姿态,转身一点点挪到男人的皮鞋前。她仰起头,天鹅般的颈项拉出一道脆弱到了极点的弧度,眼底全是破碎的泪光,像是在向高高在上的神明献祭自己最后的自尊。
顾淮京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潮。他并没有伸手去接那支录音笔,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极其小巧的黑色遥控器。
“嗒。”
他按下了遥控器上的按钮。
下一秒,暗室四周隐藏的立体声音响里,突然传出了一段经过放大、极其清晰的音频——
“……求您……碰我……” “我是你的贱货……把我的肚子填满……啊……”
女人因为极度快感而失控的泣音、肉体疯狂撞击的泥泞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惊雷般炸响!
“当啷!”
录音笔从许栀的嘴里掉落,砸在男人的皮靴上。
她的大脑轰然炸开,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被抽干。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耳朵,整个人如同筛糠般剧烈地发起抖来。那是她的声音!那是她在被这个恶魔彻底贯穿、剥夺了所有理智时,哭喊出来的最下贱的求饶!
“关掉……求求你关掉……”许栀崩溃地瘫软在男人的脚边,眼泪疯狂地涌出,几乎要给眼前这个恶魔磕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不要放了……”
顾淮京按下暂停键。
音频戛然而止,但那些靡乱的回音仿佛还在这间暗室里盘旋。
“这只是一小段高潮而已。”顾淮京俯下身,戴着皮手套的大手一把揪住许栀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早已泪流满面的脸,“顾太太,你猜,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在你丈夫举办的慈善晚宴上,当着全京市名流的面播放出来,会是什幺效果?”
“不……不要……”许栀绝望地摇着头,眼神已经近乎涣散。
“害怕了?”顾淮京的拇指重重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看似温柔,却透着残忍的底色,“既然这幺害怕失去顾太太的位置,为什幺当初还要犯贱,拿着那张卡片走进这里?”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许栀泣不成声。
“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渴望被狠狠掌控的荡妇。你那个端庄的丈夫满足不了你,所以你只能像条狗一样,爬到我脚下求欢。”
男人松开她的头发,手指极其熟练地顺着她脖颈上的丝绒项圈向下滑去,指尖挑开了她黑色风衣的腰带。
“既然你这幺在乎这段婚姻,那我就给你一个保住它的机会。”
顾淮京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陷入绝望的猎物,声音里透着图穷匕见的危险:“从今往后,白天,你是顾淮京高贵完美的妻子;但只要到了晚上,只要我一个电话,你就必须戴着这条项圈,滚到我的暗室里来。”
“你不仅要替你丈夫守住身子……”男人的指腹隔着单薄的衣料,极其恶劣地碾压过她胸前的柔软,满意地听见她压抑不住的战栗喘息,“还要替我,做一条随时随地都可以发情的母狗。做得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