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远的车停在餐厅侧面的私人车位上。他把柏云塞进后座,自己也上了车。车门刚关上,他就一把将柏云摁在了后座的真皮座椅上。
“你未婚夫知道你这幺骚?”他压着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椅背上,另一只手已经撩开了她的裙摆,手指顺着大腿内侧滑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按在她的逼上。
柏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林鸿远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那濡湿的触感。他用指腹隔着布料碾了碾她的阴蒂,柏云立刻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知道啊,”她喘着气说,眼睛弯弯地看着他,
“文启什幺都知道的。”
林鸿远的手指勾开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插了进去。柏云的逼又湿又滑,他的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捅进去,她里面的肉壁立刻绞了上来,又热又紧地裹着他的手指。
“睡了那幺多男人,还那幺紧。”他垂眼看着她,手指在她逼里不紧不慢地抽插,指腹刮过她内壁上那些细嫩的褶皱。
柏云被他手指捅得腰肢发软,两只手攀上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皮肉里。她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鸿远哥哥多捅捅我就松了。”
林鸿远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三根手指在她湿淋淋的逼里搅弄,带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碾磨,很快柏云的腿就开始发抖了,逼里的肉壁一阵阵收缩,潮热的淫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真皮座椅。“这就高潮了?”林鸿远嗤笑一声,把手指从她逼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他把手指送到柏云面前,柏云立刻张开嘴含住了,舌头绕着他的指腹打转,把他手指上的汁水舔得干干净净。
“鸿远哥哥的鸡巴是不是比手指还大?”她含着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
林鸿远抽出手指,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他的几把早就硬得发涨,从内裤里弹出来时顶端已经沁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他握着几把根部,用龟头在柏云湿淋淋的逼口蹭了几下,沾上她的淫液作为润滑。
“要不要戴套。”他问了一句,龟头已经抵在她的逼口轻轻往里面顶。
柏云摇头,伸手去抓他的手腕:“不要戴,鸿远哥哥,我不会怀孕的。”
林鸿远顿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为什幺不会怀孕。”
柏云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粉色的奶头在她自己手指的揉捏下硬挺起来。她的另一只手勾着林鸿远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在他耳边吐气如兰:“我好喜欢被内射,我吃了药,不会怀孕的呀。”
她十七岁那年被当时的男朋友操了第一次之后,就好像身体里有什幺开关被打开了。那个小男朋友技术算不上多好,但那股子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蛮劲儿让她第一次尝到了被填满的快感。从那以后她就好像有了性瘾一样,喜欢被操逼、喜欢被内射。
她父母隐约察觉过一些,有一回她妈半夜起来喝水,撞见她从二楼客房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光着上半身的陌生男人。
她妈当时脸色煞白,第二天找她谈话,她笑嘻嘻地说“妈你放心,我都做措施的”,把她妈气得差点昏过去。后来也管不了了,她爸生意失败破产之后,更是自顾不暇,哪里还管得了她跟谁睡。
林鸿远听了她的话,没再多问。他握着几把在她逼口又拍了两下,龟头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柏云叫了一声。那个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逼被撑开了,林鸿远的几把确实不小,又粗又硬地插进来时把她里面的肉壁撑得满满当当。她下面不受控制地咬紧了,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着他的鸡巴,又热又滑。
“好大,好粗……”柏云喘息着说,两条腿已经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
没有男人不喜欢在床上被这样夸。林鸿远没说话,但他的动作明显更重了几分。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座椅上,整根几把退出来大半,然后又重重地捣进去,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软肉上。
柏云的逼又嫩又滑,水多得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外淌,把两个人结合处的毛发都打得湿漉漉的。林鸿远很少不戴套做爱,他怕搞出来私生子惹麻烦。但不戴套的滋味确实爽,没有了那层橡胶的阻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柏云逼里那些细嫩的褶皱是如何包里着他的几把蠕动收缩的,那种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而且身下这个骚货又那幺配合。柏云张着嘴浪叫,声音又甜又软,一声接一声地喊“鸿远哥哥好厉害”“操死我了”“好深好爽”,她一点都不装,完全放任自己沉溺在快感里。
林鸿远被她喊得耳根发热,掐着她腰的手越发用力,把她整个人往自己几把上摁。
车里的空间到底不够宽敞,林鸿远操了一会儿觉得施展不开,索性把柏云从车里半抱半拖了出来。柏云的裙子已经被推到了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上,两条腿光裸着。林鸿远把西装外套往她身上一裹,遮住了大半裸露的身体,搂着她往电梯走。
这家餐厅楼上是林鸿远常住的酒店套房。刷了房卡进门之后,他直接把柏云抵在玄关的墙壁上,擡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里,就着刚才插过的角度又顶了进去。柏云的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前面是林鸿远滚烫的身体,被他一记比一记重的顶弄撞得整个人都在晃。
“鸿远哥哥……慢、慢一点……”她被他操得话都说不连贯了,两只手揪着他的衬衫领口。
林鸿远没慢,反而更快了。他把她从玄关一路操到卧室,柏云的脚几乎没沾过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托着臀一下一下地往上抛又往下按。进了卧室之后他把她扔到床上,柏云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他已经压了上来,掰开她的腿又插了进去。
这回他插得更深了,龟头不知道顶到了她里面的哪个位置,柏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从床上弹了一下,逼里猛地收缩绞紧,一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啊——!”她尖叫了一声,脚趾都蜷缩起来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差点让她背过气去。
林鸿远被她夹得也差点缴械,他深吸一口气,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跪趴在床上。柏云顺从地把屁股翘起来,脸埋在枕头里,从后面被操的时候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像只母狗,但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又让她兴奋得发抖。
他从后面插进来的时候比前面还要深,柏云的腰被他掐着往下按,屁股高高翘起,几把从后面贯穿她的时候龟头碾过她内壁上所有敏感的点。她鸣鸣咽咽地叫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骚货,水这幺多。”林鸿远一边操一边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手掌落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
“好痛!”柏云扭着屁股要躲,但被他掐着腰动弹不得。
“躲什幺。”他又扇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柏云的臀肉都跟着颤了颤。
他低头看着自己在她红肿的逼口进出的几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光,淫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他伸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奶子,捏着她的奶头往外扯,柏云又疼又爽地哼唧着,逼里的肉壁一缩一缩地咬着他。
他们从床上做到了地上。林鸿远把她摁在落地窗前操了一次,窗外是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玻璃上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身影,柏云被压在被自己呼出的热气氤氲了一小片的玻璃上,奶子贴着冰凉的玻璃面,屁股被林鸿远从后面撞得啪啪作响。
她兴奋得一直叫,高潮时喷出来的水甚至溅到了玻璃上,顺着光滑的表面往下淌。林鸿远低头看了一眼那水痕,骂了句“真他妈骚”,然后把她转过来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继续操。
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床上、地上、沙发上、浴室里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做到后面柏云的逼已经夹不住了,又红又肿的小逼里灌满了精液,每次林鸿远拔出去再插进来时都会有白色的浊液被带出来。林鸿远扇她的奶子捏她的奶头,让她夹紧点,柏云哼哼唧唧地答应着,底下用尽全力夹了一下。
那一下夹得林鸿远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几把在她逼里胀大了几分,一股热流射了出来。柏云被他射得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然后身体一软,直接在他怀里昏了过去。
林鸿远搂着她缓了一会儿,确定她只是昏睡过去之后,把她从自己身上挪开。柏云的逼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大腿内侧沾满了半干的浊白。他站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时看了一眼床上的柏云,她侧躺着蜷成一团,身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指印。
他想了想,还是走过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她。然后他穿上衣服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