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云挽着未婚夫叶文启的手臂进了餐厅。
叶文启轻轻晃了晃手臂，下巴朝靠窗的方向一擡：“林家的少爷。”
柏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靠窗的座上，林鸿远正半倚着皮质沙发，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另一只手端着红酒杯。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白色香奈儿套装的女人，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耳垂上两颗珍珠在灯光下温润生辉。
柏云认出了那个女人，周家的小女儿周雅清，刚毕业回国没多久。圈子里传过一阵，说林鸿远这次和她是认真的，两家父母也很满意。
“你最近不是和他有个合作吗?”柏云侧过头问叶文启。
“嗯，怎幺了？”叶文启低头看她。
柏云眼睛弯起来：“走，去打个招呼啊。”
两人并肩走过去，柏云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裙摆下的两条腿笔直修长。
走到卡座旁时，她率先笑着开口：“林少，好巧。”
林鸿远擡起头来，他的目光在柏云脸上停了一瞬，他对柏云并不熟悉，只知道她是叶文启的未婚妻，柏家前两年破产后，叶家没有退婚，这在圈子里也算是件稀罕事。但叶文启他是认识的，两家最近在谈一个文旅项目，见过几次面。
“你好。”林鸿远微微点头，目光从柏云脸上移开，落在叶文启身上，“叶总也来了。”
周雅清在旁边也跟着打了个招呼，姿态优雅从容，只是目光若有似无地在柏云身上转了转。
柏云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周雅清的打量，继续笑眯眯地说：“要不要一起吃啊？人多热闹些。”叶文启伸手揽了一下柏云的腰，对林鸿远笑了笑：“方便吗？”
林鸿远看了一眼周雅清。周雅清得体地微笑：“当然方便，人多也热闹。”
叶文启顺势在周雅清对面坐下，柏云则坐在了林鸿远对面。柏云坐下时，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半截雪白的大腿，她不在意地拢了拢裙子，拿起桌上的菜单翻看。
“林少这次回国是打算长住了？”柏云一边看菜单一边随口问。
“看情况。”林鸿远回答得简短，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周雅清在旁边补充道：“鸿远打算把业务重心转回国内了。”她说话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了林鸿远的手臂上，姿态亲昵。
柏云从菜单上方擡起眼睛看了一眼那只手，什幺也没说，又低头看菜单去了。她的脚在桌下动了动，先是脱掉了左脚那只裸色凉鞋，光裸的脚背试探性地贴上了林鸿远的小腿。
林鸿远握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隔着那层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柏云脚背的温度。那只脚贴上来时带着点犹豫的试探，轻轻蹭了一下就停住了。
他面不改色地继续吃饭，夹了一块鹅肝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目光平视着前方，仿佛什幺都没发生。
他没躲。
柏云的胆子立刻大了起来。她的脚背贴着林鸿远的小腿轻轻蹭了几下，像在试探他的底线，然后脚趾灵活地钻进了他的裤管。她的脚心贴着他小腿内侧的皮肤，带着一点凉意，缓缓地往上划过去。
林鸿远嘴里还在嚼着那块鹅肝，可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他的左手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柏云的脚滑过他的膝盖，在他大腿上停留了片刻，脚趾轻轻蜷缩又张开。
来回几次后，柏云把脚收了回去。林鸿远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这场无声的游戏就这样结束了。他甚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方才那几秒钟的失态。
但下一秒，那只脚又回来了。这次她直接越过了膝盖，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上去，脚趾精准地踩在了他半硬的阴痉上。
林鸿远差点被嘴里那口红酒呛到，他猛地咳了一声，端起酒杯掩饰性地又灌了一大口。柏云那只脚正踩着那个位置，不轻不重地揉弄，脚心贴着他勃起的弧度慢慢摩挲。她脚趾的触感很柔软，隔着西裤的布料在他已经彻底硬起来的那处碾磨踩压，甚至有技巧地打着圈。
柏云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林鸿远，那双杏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挑衅和情欲。她把剩下的两人当空气一样，好像整个餐厅里只剩下她和林鸿远两个人。她的脚还在桌下作乱，脚趾勾着他的裤缝，一下一下地蹭过他硬挺的轮廓。
叶文启转过头，正对上周雅清投来的目光。他对着周雅清笑了一下，这是个带着点歉意的、仿佛在说“请你多包涵”的笑容。
周雅清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桌子就那幺大，四个人坐得又近，她又不是什幺不谙世事的清纯少女，柏云在桌下搞了什幺鬼，她从林鸿远的反应就能猜出七八分。
更让她愤怒的，是叶文启那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他的未婚妻当着他的面勾引别的男人，他居然只是对她笑了笑，意思是“多包涵”？
包涵什幺？包涵你未婚妻公然勾引我的男朋友？
周雅清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三个人同时擡起头看她。
林鸿远皱了皱眉。
周雅清勉强扯出一个笑容：“honey，我去补个妆。”她说话时声音还算平稳，但攥着手包的手指关节都发白了。
“嗯，去吧。”林鸿远回得很简短，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脸上多停留。
周雅清转身走开的步子又快又急，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声音都带着怒气。柏云偏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嘴角翘了翘，脚还在林鸿远那里踩着，不依不饶地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等周雅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林鸿远终于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他低头看了一眼桌下，柏云的脚还踩在他裆上。
他伸手下去，一把抓住了柏云的脚踝，往自己裆上摁下去，让她的脚心重重地踩了他硬挺的阴痉几下，力道比方才柏云自己作弄他时还要重几分。
柏云被拽得往他那边倾了倾身子，她也不恼，反而吃吃地笑了起来。
“玩得开心，宝贝。”叶文启从旁边凑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擡起头对林鸿远点点头，随后站了起来。
柏云已经绕到林鸿远旁边坐下了，她挽住了林鸿远的手臂，整个人往他身上靠了靠，冲叶文启挥挥手：“明天来接我哦。”
叶文启笑了一下，起身整了整西装下摆，步伐从容地往餐厅门口走去。经过走廊时他看到了正在补妆的周雅清，周雅清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能结冰。叶文启对她礼貌地点了点头，既不多看也不多留，径直推门出去了。
只剩下柏云和林鸿远两个人。林鸿远低头看着半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她仰着脸看他，睫毛很长，鼻尖小巧，嘴唇是湿润的粉，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
“林少，”她声音甜腻，“我们换个地方？”
林鸿远没说话，他直接站起来，把手里的西装外套甩在肩上，另一只手抓住了柏云的手腕往外走。
柏云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地上磕了两下才跟上他的步子。她也不在意，一路上被他拖着穿过餐厅大堂，经过几桌认识的人面前时还笑着打了个招呼，好像她只是被男朋友拉着去赶下一场约会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