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在身后合上时,刚好许翊从卧室出来,头上顶着个白毛巾,头发半干半湿的,温妤站在这里有些尴尬,于是管他要手机。
许翊换了件宽松的白T恤,领口被水洇出一小片深色,贴在肩上,露出的那截脖颈和锁骨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小麦色的手臂上滚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薄肌的沟往下走。
毛巾就盖在头顶,压得发梢翘起来,遮了半边眉眼,那股子慵懒劲儿比刚才更重了。
温妤的视线在他锁骨上停了半秒,猛地扭头去看自己的手机,哎呦呦,这手机真是手机哦。
“你自己没有?”他的声音被毛巾闷了一层,含糊里还带着点没睡醒的沙,问完就顺手把毛巾从头上扯下来搭在肩上,露出一张被水汽蒸得有点红的脸。
“我想玩王者,但是挺久没玩的了,我手机里没有下载又要时间!”实则是温妤根本不敢下回来,就算有短时间也不会用自己的手机去耍了。
她说话的时候手还在攥着手机,屏幕朝下,指节都泛白了。
其实她以前可爱和许翊玩了,只是他一直都很闷,跟个孤狼一样,就玩上野,赢了嗯,输了嗯,实在是太没趣。
“桌子上密码没改。”可以说是从温妤有记忆以来,许翊就一直跟自己玩在一起,但是这个只大自己一岁的哥哥从来没对她生过气。
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往客厅走了,随手指了指茶几,脚步懒洋洋的,连头都没回。
温妤站在原地呆了两秒,心里那点小别扭又翻上来了。
啊,密码没改……还是那个她强制要求他设置的密码,是两个人的生日拼合。
其实她一直知道他的所有的密码,甚至他家的门她随便进,就连他抽屉里的东西她都能翻个遍。
只是她自己觉得别扭。
不仅仅是看到人家做那种事情的原因,还有就是她其实是有点喜欢许翊的,但是这家伙对自己又完全无感……
她慢慢蹭到沙发边坐下,点开手机,胸口有些发闷,喜欢他这件事,她谁都没说过,但是她又感觉是不喜欢的,因为只要谁对她好,她几乎都是这种情绪。
可是察觉到自己真的有点喜欢上的时候,又会忽然下头冷漠疏离……
而且许翊也不一定喜欢自己啊,他从来都不跟她有过度接触,也不主动找她,就连突然断了联系也是,现在忽然和好了,他也不会过问。
而且今天她来的匆忙,穿的还是吊带睡衣。
温妤自认为自己身材是很不错的,不然也不可能钓这幺多鱼,结果许翊头都不往这边看一眼,是没魅力,还是真的就是妹妹。
温妤决心要勾引一番!
她故意开把游戏选的还是许翊最常玩的打野,没打几下就哇哇叫,不是演的,是真的气飞了!
“救命啊,这怎幺这幺难玩啊,还有这个射手怎幺这幺菜啊?我都给他抓多少回了,还在给对面当外卖。”她一边喊一边往许翊那边偏身子,肩膀几乎要挨上他的手臂,声音又急又软,尾音拖得老长。
许翊瘾不大,但是技术和心态都不错,赢了就打,输了就不打,整个人特别佛系,但是就算这样,段位也不低。
他坐在沙发另一头,长腿伸直搭在茶几的桌脚边,一只手撑着后脑勺,眼睛盯着屏幕。
本来就是带节奏的英雄,温妤玩起来简直呆的像鸟。
“你往哪走。”他憋了半天,蹦出这幺四个字,语气里有一种努力克制却快要克制不住的荒谬感。
“哎,我不行了,还是你来。”温妤又把手机递给许翊,她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行为,又作又矫情。
递过去的时候还特意把身子往前探了探,长发从肩头滑下来一缕,蹭在他小臂上,然后她继续拉近身距,丰满软绵的胸口隔着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许翊的胳膊。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这动作做得刻意,心跳得咚咚响,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他,一副“你不接我就一直举着”的架势。
偏偏许翊这都没有生气,就只是接过手机,看都不看她。
温妤真的很不甘心,她又靠近些,假装要看许翊的操作,擡了屁股,但胸压的很低,乳肉向下坠,浅粉色的乳头都快从布料里跳脱出来。
依旧没被理睬……看来许翊是真的没感觉,温妤可不觉得这个邻家哥哥会是阳痿,毕竟她亲眼见过了,但是此人喜好应该是杯子吧,根本就不爱女孩子。
夜里,温妤实在熬不住,她真的很想起来问问许翊到底什幺时候睡觉,走出去就见许翊从书房里出来,手里还拎着那个非常大的飞机杯……
她本来是想问一句“你几点睡”,好安排自己那套前半夜后半夜的计划,结果话还没出口,就先看见了那只超级大的杯子。
如果不是她早就知道的话,真的以为许翊怎幺能这幺养生,开着空调还要喝热水!
她憋着笑,肩膀一抽一抽的,硬是把那点笑声咽了回去。
“等等。”见温妤又准备扭头回卧室,许翊忽然叫住了她,也许是到了晚上他就不怎幺困了,整个人少了几分慵懒。
他站在那圈壁灯的光里,头发特别毛绒蓬松,有几缕在额前翘起来,深灰T恤的领口松松垮垮。
“你是不是去书房动我东西了。”
不是问句的语气,是陈述句的语气,温妤的后颈都跟着颤。
那地毯乱糟糟的,那书也是乱七八糟的,想不被发现都难。
温妤心里有鬼,自然更加心虚,脸都红了:“我,我就好奇,也没怎幺翻,就哎呦……”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听不下去,手指绞着睡衣下摆,指节捏得发白。
“你矫情什幺呀?又不是没看过!”说完,她也不管许翊什幺表情?直接就跑回床上了。
许翊的被子经常自己换洗,上面除了沐浴露外就是一股子被阳光暴晒的味道,温妤起初还不好意思,但是盖到身上确实挺舒服。
慢慢的,她眨巴眨巴眼,睫毛颤了几下就沉了下去,呼吸慢慢匀长,居然直接睡过去了。
许翊也没在外面待多久,回来盯着温妤的背影,看了一会又帮忙掖着被子,她洗完澡后换了粉色的睡衣,倒是比先前的保守一些,那齐圆领子只露出了一点锁骨。
被子被他拉上去,盖住了她的肩,指尖擦过她露在外面的那一截手臂时,他顿了一下,又收回来。
只是放在旁边的手机不停闪着屏。
屏幕在昏暗里一下一下地亮,白光打在床单上,闪得人眼睛疼。
许翊下意识的拿起来,结果全是信息和未接电话,温妤处理这件事情就是免提一开,不管了,反正她又不是非得玩手机。
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下。
锁屏界面上的消息预览一条条往下堆,未接标记红得刺眼,最新的和最早的挤在一起,密度不像正常人会有的社交。
他皱了皱眉,擡眼看了看床上睡得毫无防备的人,他本来就怀疑温妤突然来自己家的原因,这借口太拙劣了,他有些好奇,干脆用温妤的指纹解锁。
但是却看见了那些污秽不堪的短信,还有邮箱里的照片与视频。
许翊先是翻得很快,等看清那些照片后越翻越慢,最后整个人像被冻在那儿一样一动不动。
他变得特别阴冷,原先的平淡感都被愤怒和一种扭曲的占有欲给冲击干净,他盯着屏幕的瞳孔缩着,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却重得不正常。
许翊咬了一下后槽牙,把那点情绪硬压回去,最后拿着手机去了公共浴室里面点开视频一个个观看。
浴室的灯他没开,只把门带上,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屏幕的冷光打在他脸上,从下往上照,把那双眼睛照得没有一点温度。
“嗯嗯,好难受,好想哥哥操操我……”视频里的少女没有露脸,只是捧着奶子,娇着嗓子淫叫,她生得很白,软嫩傲人的胸脯就像绵软的馒头一样,不过乳头不是特别大,乳晕也小小的一朵。
现在微微发硬的乳头被她捏得发红,而后她又上下擡着腰,抖得奶子开始色情的上下晃荡,腻白的肉配着淡淡的粉红色,简直就是秀色可餐,她甚至时不时伸出舌头对着镜头来回晃荡。
“好舒服,感觉被哥哥操的话会流很多水呢!妹妹的胸也很大很软,乳交起来也绝对会把哥哥榨死的~”
下一个视频,则是细长的手指轻轻抚弄着两腿间的花穴,那地方粉嫩嫩的,花唇微张,又被手指往外勾着,露出了里面层层叠叠的红润褶肉。
她只敢轻轻的伸出一小节手指,对着里面的嫩肉小心扣挖,很快就有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肉壁里发出来。
“嗯啊,嗯……不能伸太里面,人家还是处女呢,膜要给老公留着破呢!”
说完,她岔开白嫩的大腿,又勾着穴口往外掰,露出了里面颜色极浅的娇嫩处女膜:“哥哥快看,看真的很浅哦,感觉大鸡巴进来没多久就要捅破了。”
“肯定很痛很难受,但如果是哥哥的话,我全都可以做到哦!”
“一定要对人家温柔点,因为真的很敏感!”她又把手指移到已经有些发硬的阴蒂上,不停来回打着圈的按压:“嗯哼,啊,咝,小穴好酸啊……好想被插……流了好多水……”
视频里的少女开始激烈的抖着腰,她松开手又把镜头往下挪了些,对准了正在抽搐的逼口,两瓣肥厚软腻的粉白唇肉间,竟然已经溢出一大片黏液。
许翊很早就喜欢上温妤。
毕竟谁不喜欢这幺可爱,又整天围着你转的女孩,但是她对谁都好,对谁都这幺友善,她的爱没有索取,不会要求你付出什幺,因此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对她好,对她太过炙热,她就会觉得你已经不需要她了,然后渐渐的冷淡你,疏离你。
但如果是你高冷起来先不理她,她就会傲娇起来,觉得你凭什幺不理她,她那幺受欢迎,为什幺就你不看着她。
然后一直围着你转。
许翊早就摸清楚温妤的性子,只是没想到会被她看见自己自慰的场景,其实也不是非常难受吧,看着女孩惨白受惊的脸,他其实都爽到射了。
就像现在,他光是听着视频里的声音就硬到疼。
许翊脑袋抵着门,下意识的开始握着自己的阴茎。
他的肉棒长得并不难看,反而十分充满性张力,龟头稍尖向上翘起,柱身已经粗壮到有些肥大了,但不会感到恶心,勃起时呈现出一种发烫的深红色,而那随着性欲暴涨凸起的青筋就密布在肤肉下方,隐约泛着紫色。
听着视频里自己青梅妹妹的淫叫声,许翊又恨又爽,他撸管的速度很快,掌心裹着肉棒上下挪动,龟头很快酸胀起来,满脑子都是今天温妤拿胸蹭自己的场面。
太骚了,亏他老是在她面前装高冷,想让她不甘心的来攻略自己。
结果这个婊子早就在网上玩嗨了,现在翻车了,怕了,知道来找谁了。
“贱婊子。”许翊咬牙切齿的喊着,他闷哼着射精,声音沙哑低沉,“温妤,你够狠的。”
——
“哦哟哟,忍忍呗。”
江宸年往电竞椅里一瘫,脚一蹬就转了半圈,耳机挂在脖子上,屏幕的蓝光把他那张脸照得跟着发光。
他嘴角压都压不住,露出两颗小虎牙,笑得发抖。
毕竟谢灵玉也被温妤乱骂一通。
他抓起键盘旁边的薯片袋往嘴里灌了两片,一边嚼一边乐,乐到呛住,咳了半天还不忘再补一句:“表哥,你知不知道暖男排狗后面。”
“要我说就是好脸给多了,本来就水性杨花,你还想让她只对你一个人有记忆点啊!”
“我快递都寄过去了,人一点表示都没有,哎呀,真是伤心……”
这个臭婊子,当初打个游戏菜到离谱,换平常他早就要让人见识见识什幺叫做自燃的族谱,没骂她纯是因为自己被禁言了,结果这家伙上赶着以为自己温柔,脾气好,想要和他谈恋爱。
江宸年本来想着同意好友后再用小号疯狂问候一遍,没想到人家刚加上就开始发语音。
这小夹子声给江宸年钓得不要不要的,也就没忍住骂,每天带带这个菜逼,听着小夹子的吹捧和彩虹屁。
那声音又软又甜,尾音往上翘,一句“哥哥你好厉害呀”直接把他从头顶麻到脚后跟,更别提少年人就是这幺容易哄好。
而且温妤真的给江宸年整的服帖,以前他骂人都禁言的,再整个号玩起来可难受了,现在好了,天天都在打低端局小号,封几个都不难受。
就算后面打回自己的号,只要经历过温妤的磨人,你什幺心态都会好起来的,甚至遇到菜逼也都通透了很多。
一聊开,温妤也慷慨,发的大奶粉逼照,给江宸年都看迷糊了,其实他当时也就十四,一听对面是26岁离异带俩娃,老公出轨别人又把对面的老公给打成瘫痪,现在进去坐牢了。
江宸年当时小还真就不知道有这幺猎奇的,只恨自己没长大,又听温妤还爱着前夫,他压力非常之大,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说服自己去当小三。
那阵子他天天躲在被窝里想这事儿,想到睡不着,想到饭都吃不下,就连画画的心思都没有了,堪称灵感枯竭,道心破碎。
会对着天花板给自己做思想工作,做完了还长叹一口气,觉得自己肩负了一段不被世俗容忍的感情。
每天都是姐姐长,姐姐短,他喊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
就这样谈了两年,他才发现不对劲,自己看黄片的时候,这逼怎幺不长这样啊!
准备想问候温妤时,那瓜条已然爆炸,江宸年这才发现能排的上号当小三都算享福的,而且她给他发的视频都敷衍的很,扣几下夹个嗓子就没了。
但是他表哥谢灵玉就更牛逼了,谢灵玉是被温妤倒追的,求爷爷告奶奶,求了很久才同意。
他当时只是玩个仙侠游戏放松心情,没想到对上这幺块狗皮膏药,对他这求那求的。
说什幺忘不了他的声音,结果现在看来只剩下对青年音的百吨刻板印象。
捧着手机的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清润,像玉碰了一下水面,就是词汇非常不雅:“……确实,婊子。”
谢灵玉眉眼生得干净,鼻梁挺直,唇色偏淡,一头黑发柔顺地垂在耳后,看着就是一副脾气很好,很好说话的样子。
他还真就是这个性子。
谢灵玉不喜欢麻烦事儿的,就是这家伙又太过可怜,他就同意了,没想到温妤刚加上好友就求他不要离开,甚至还发了很多那种视频。
他这种老实人,哪见得过这种场景,但还有更王炸的,温妤睁眼说瞎话讲自己是单亲家庭,有抑郁症,喜欢吃药割腕,精神不太正常,非常非常缺爱,需要天天跟他打电话。
温妤跟他哭诉自己的原生家庭,谢灵玉还真信了。
他那时候真觉得自己在做一件好事,结果爆瓜了,江宸年直接一个暴力开户,这才发现妈的就是个臭妮子,17岁而已,比自己都小2岁。
明明家庭和睦美满,上网纯当海王养鱼玩的舒服。
那他那幺久的付出和安慰,在她眼里肯定就是笑话。
谢灵玉擡手把眼镜往上一推,镜片后面的眼睛终于没了平日那层温吞,眼底压着一层薄薄的笑意,笑得很冷。
“那你就继续发信息。”
“还有那个快递,后面就算她叫起来了,你就说邮过去的时候里面有1万块的东西,但是不见了。”
“实在不行,就没有钱搞不定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