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顾翔和白柏川处理完刺客和礼貌地把青龙国的士兵和副将军提前押上仙舰送走后第二天就通过轩辕锦绣身上的印记找了过来,但是他们足足在密室门口守了五日五夜才等到密室门口打开。
先走出来的是生龙活虎的轩辕锦绣然后才是仪态松容的白玄烛。
在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极致交融与仙兽的疯狂反哺下,不仅打破了每十二个时辰要补一次寿源的限制,更因祸得福地促进了轩辕锦绣的发育,身材和身高已有明显的改变,让她此刻神采奕奕、精力充沛。
身穿七彩流仙衣的她先是走到密室门口,一见到白顾翔等在门口马上就像走失的初鸟找到母亲一样飞扑进他的怀里。
「翔!」她紧紧环住白顾翔的脖子,把脸深深埋进他熟悉的、带着阳光气息的衣襟里。
一开始白玄烛怎么救的她她毫无头绪,但在密室里被白玄烛折磨侵掠了七天七夜却永世难忘。
第二天中午她的药效就退的七七八八了,还在她身上耕耘的白玄烛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她已经差点连话都说不出来,用沙哑的声线跟他说把这次射了就让她休息,她药效退完了,但是白玄烛只是把她转了个身脸朝下,拉开她的双腿又干了进来,完全不理她的感受,在她意为自己要成为第一个因为做爱太久缺水而死的人时,白玄镯才惊觉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快让他干死了,然后施施然地喂她喝了放在密室里不知放了多少年的水,虽然那水很好喝。
在她意为他总算有一点点人性放过她时,他只是把性器对着她的嘴叫她吃下去,她那张嘴最多只能含着半个龟头,在她手和口都差点麻掉时他才有射意,当时她明明表示想退开却被他按着头强迫吞下他全部的精液,没多久她感觉到自己像是中了十倍不只的粉红粉抹,对他的精液极度渴求,不论从上面的嘴还是下面的嘴都只剩下一个念头,把他的精液体液榨出来吃掉,而他也如她所愿多喂了她五天五夜,现在她的皮肤雪白光滑,胸部也升了两个cup快有C了,身高最少高了5cm,他的体液到底是什么神奇营养液呀?
但是一想和白玄烛做爱他就像永动机一样做过不停身体上残留的颤栗还未褪去,现在只感到一阵后怕。
此时看见重逢的白顾翔,那股压抑隐忍了许久的委屈与泪水,终于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鸣鸣鸣……他不是人呀!鸣...鸣...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哪有正常人能做七天七夜的呀!鸣……」
白顾翔和白柏川听到轩辕锦绣说「他不是人呀!」时第一反应是这么快就暴露了吗?而白柏川已经考虑到要不要给她找点失忆药。
白顾翔最先感受到的是贴在他身上明显大了不小的胸部和身高的分别,还有那身衣服。
一路轻轻安抚轩辕锦绣一路用眼神询问白蛇现在什么情况。
看着气息如此亲密、毫无防备依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的轩辕锦绣,站在密室门口的 白玄烛,那双原本冷淡如冰的眼眸骤然一沉不过又很快释然。
他手垂在身侧、就这样靠在密室石门上轻描淡写地说:「回到皇宫前她应该都不用十二个时辰补一次了。」
七天七夜的灵肉合一,那一千五百年来初次为她决堤的滔天毒火,甚至连彼此身上最隐秘的齿印与血腥味都还未散去,可这个女人一走出这道石门,竟然就能如此决绝地收起昨夜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破碎,迫不及待地投奔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长公主」白玄烛缓缓擡眸,淡漠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帝王威压,「解药吃够了,利用完了老夫,就连回头看一眼,都觉得脏了你的眼吗?」
轩辕锦绣被吓到哭都不敢哭了『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巨大的黑蛇身影和他高潮时一闪而过的竖瞳』她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她中药后的幻觉,但她十分确信白玄烛绝对是不能她能开罪的,她的小命还要他救
轩辕锦绣偷偷地在白顾翔怀里翻了个白眼。
从白顾翔怀里出来走到白玄烛身前对他行了一个皇室大礼「本公主的命以后还要靠巫皇大人你的帮助,大恩不言谢,你这份恩惠心里可记着呢。」
她擡起头,那双覆满水汽的眼眸此时一片清明,甚至带着一丝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笑意。她一边行着最标准的大礼,一边用最轻松、最敷衍的语气说道:
「明皇后的阴谋防不胜防,这次要不是巫皇大人你大发神威把我从那群雇佣兵和毒粉里捞出来,我这条小命早就交代在这了。这七天七夜的『辛苦解毒』,回头本皇后一定让皇上给你的巫皇殿送面最高规格的大红锦旗,上面就写『再世华陀、妙手回春』,保证让全国上下都知道你的丰功伟绩,你看行了吧?」
看着轩辕锦绣那态度白玄烛再次失笑「哈,好老夫等着,你果然有趣。」
轩辕锦绣看见那抹微笑毛管都竖起来。「那什么……七天没洗澡了,我先回去泡个澡,回见啊!」
说完,她连多一秒的眼神拉丝都不给他,极度轻松、甚至有点避之唯恐不及地一把拉起白顾翔和 白柏川的胳膊。
「走走走,回去回去,饿死我了,今天我要吃满汉全席。」
她就这么拉着两个保镖,大摇大摆、没皮没脸地在白玄烛清冷审视的目光下扬长而去,只留下玄色衣摆在风中凌乱。
一旁的白顾翔和白柏川一左一右被她拽着,看着小兔子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活蹦乱跳的无赖模样,只是摇了摇头。白顾翔顺从地任由她拉着往前走,白柏川则不着痕迹地回头,深深地看了站在废墟高台上的白蛇一眼。
只见晨光破晓,白玄烛站在满地雇佣兵的血泊之中,玄色长袍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他没有追,也没有动怒,只是单手负在身后,用那双重新归于漆黑、却深不见底的眼眸,玩味地目送着那个逃跑时还不忘嚷嚷着要吃满汉全席的纤细背影。
直到彻底走出了仙门废墟的范围上了马车,确认白玄烛那道不怒自威的皇者威压再也感受不到了,轩辕锦绣挺直的小肩膀才「啪」地一下彻底垮了下来。
她一脸后怕地狂拍着胸口,转头对白顾翔和白柏川嘟囔:「妈呀吓死我了……刚刚白玄烛的样子真的太恐怖了!顾翔、柏川,为什么不是你先过来救我,我情愿你们两个一起上也不……呀!总之你们那一个都比他好,你们说是不是 哈..哈哈」
一旁的白顾翔和白柏川听着小兔子这番越描越黑、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胡言乱语
白柏川微微侧过身,那双平日里总是玩世不恭的眼眸此时微微瞇起,带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笑意打量着她:「你确定你吃得消?还是我们两个都比不上一个白玄烛?」白顾翔也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有些不知所措的轩辕锦绣,双臂环胸,那张平日里冷峻沉稳的脸上,此时竟泛起了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腹黑深意。
轩辕锦绣整个人缩在座位最里面的角落,死死扯过一条厚实的毛毯把自己连头带脚裹了起来,活像一只自知理亏、作茧自缚的蚕蛹。毛毯下,她的一张俏脸热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耳边不断回响著白柏川刚才那句大逆不道的『你确定你吃得消?』。
他们三个在马车上,空间本就有限,偏偏白顾翔和白柏川这两个大男人身材高大、气场强悍,一左一右地坐在她对面,几乎把所有的光线都挡了个干净。
「躲在里面做什么?不怕闷死?」
白柏川懒洋洋的嗓音在车厢内响起。他好整以暇地靠在软垫上,一只长腿随意地支起,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那双玩世不恭的眼眸盛满了戏谑,死死盯着那团微微颤动的毛毯。
「……要你管!本公主睡着了!」毛毯里传来少女闷闷的、咬牙切齿的声音。
白顾翔坐在她正对面,此时已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温热的灵茶。他看着那团试图逃避现实的「毛毯蚕蛹」,似笑非笑地勾了勾薄唇,清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波澜,却精准地补了一刀:
「既然长公主殿下睡着了,那柏川,刚才那个『吃不吃得消』的问题,看来我们只能亲自去请教那位巫皇殿下了。毕竟,我们两个普通人确实很想知到巫皇殿下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白顾翔——!你闭嘴!」
轩辕锦绣「唰」地一下掀开毛毯,露出一颗长发散乱、满脸通红的小脑袋,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羞愤地瞪着他:「你、你平时明明最正经了!怎么变得跟柏川一样没皮没脸!」
「这不叫没皮没脸,小公主。」白柏川顺势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俊脸在狭小的空间里逼近她,眼底那抹缱绻的醋意在黑暗中翻涌,「这叫男人的尊严。你当着我们两个的面,说情愿要我们两个“一起上”这口气,我和顾翔可咽不下去。」
「我都说了我不是那个意思了!」轩辕锦绣懊恼地抓狂,有些自暴自弃地拿抱枕捂住自己的脸,哀怨地嘟囔,「我只是觉得你们两个更有安全感……谁知道白玄烛那家伙是个自带春药的永动机……
看着小兔子彻底放弃抵抗、把脸埋在抱枕里装死的可爱模样,白顾翔和白柏川对视了一眼,眼底那抹在仙门外守候了五天五夜的沉重与后怕,终于在此刻化为了最深沉的温柔。
白顾翔放下茶杯,伸手隔着抱枕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让人安心的磁性:「行了,不逗妳了。去到最近的传送点我再叫妳,趁这几个时辰,好好睡一觉,一切有我们在。」
轩辕锦绣在抱枕下偷偷撇了撇嘴,心头那股因为白玄烛而泛起的生理恐惧,终于在他们两个人的包围下彻底散去。马车摇摇晃晃,在轻松、甜蜜与酸意中,沉沉睡去。
作者的话:后来我认真地想了一下好像是七天六夜 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