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撕裂的剧剧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意。
当轩辕锦绣再度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耸入云、却早已断成两截的巨大汉白玉牌坊。牌坊上用古老篆体刻着的宗门名字已被刀剑生生削去,只剩下满目的疮痍。
她被那座防不胜防的法阵,生生传送到了神山峰中某个「废弃仙门」。
站在破败的白玉广场上,冷风吹乱了她身上那件原本繁复高贵的正装。
空旷的广场上,四周幽幽传来动物死前的哀鸣。
那些粗厉、空洞、如同濒死野兽般的痛苦抽搐与哀求声,此时只像是某种遥远而模糊的背景音,在死寂的废墟深处幽幽回荡。远处坍塌的大殿深处随着脚步声的逼近,那粗重的爬行声和锁链拖地声盖过了那些幽幽的动物悲鸣,却诡异地泛起了一丝金属铠甲碰撞的脆响。
这就是她要面对的残酷现实。明皇后为了剥夺她的国王继承资格,精心设下了这个连环计,想用「名誉」在全天下人面前将她彻底杀死。
她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碰撞声的靠近伴随一阵放肆、粗鄙且充满淫邪的哄笑声。
黑暗的阴影中,火把的光芒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照亮的不是魔化妖兽,而是一张张长着刀疤、满脸横肉的狰狞面孔。数十名手持鬼头刀、身穿破烂皮甲的雇佣兵从断壁残垣后包围上来,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贪婪与下流。
等待轩辕锦绣的,是这群无法无天的雇佣兵。
为首的山贼头子掂了掂手里的钢刀,看着月光下即使落魄却依旧高贵美丽的长公主,恶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兄弟们,这就是贵人赏了万两黄金要我们『伺候』的青龙国第一女继承人!当真是一条细皮嫩肉的凤凰啊!」
轩辕锦绣的瞳孔剧烈收缩,理清了这个防不胜防的死局。
三番四次地设局毁她名誉,就是不杀她。现在他们要用最下作的手段——让这群肮脏的雇佣兵在废弃仙门里彻底毁了她。
雇佣兵头子身后,一个喽啰正架着一具散发着微光的记录法阵。
只要明天的太阳升起,这份写着「王储与一群男人苟且、淫乱不堪」的影像就会传遍全国。到那时,那个坐在深宫、表面慈祥的明皇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生生剥夺她合法的国王继承权。
「长公主,别怪兄弟们粗鲁,怪就怪你挡了别人的王座!」
雇佣兵头子狞笑着一挥手,周围的山贼立刻狼叫着一涌而上。他们把她包围然后向她抛掷了一颗东西,那颗黑色的球体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女主的脚边。
「轰!」
东西在她身边炸开,没有预想中的剧烈爆炸或弹片,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浓郁、黏稠且散发着奇异甜香的粉红色烟雾。虽然轩辕锦绣马上屏蔽了呼吸,但身上还是沾上了粉末。
那些细微的粉末如同有灵性一般,穿透了寒风,死死地吸附在她繁复高贵的衣袍上,甚至顺着她裸露的颈项和手腕贴上了肌肤。
一瞬间,一种混乱、燥热的异样感,自她沾染粉末的肌肤表面疯狂蔓延开来。
他们挥舞着利刃,阴险地朝着她繁复的外袍、领口和裙摆削去,试图将她身上的尊严一层层剥光。
轩辕锦绣死死咬着下唇,鲜血渗出,试图用痛觉来抵抗那股防不胜防的眩晕感。
冰冷的刀锋带着破空之声逼近,雇佣兵们淫邪的狼叫声在耳边无限放大。那团粉色粉末的药效正在她体内疯狂肆虐,带来了排山倒海般的燥热与无力感。
然而,就在那几柄鬼头刀即将割破她最后一层外袍、雇佣兵头子的脏手即将碰到她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
异变特生轩辕锦绣左手手腕上的那只黑金色的蛇形手镯特然发出极其恐怖的威压。
「嘶嘶~」
那种蛇类特有的警告声毫无征兆地从她的手腕上悍然炸开!那只原本朴素无华的蛇形手镯,此时竟然化作巨大虚影。
轰!
一股排山倒海、实质化的恐怖气浪以轩辕锦绣为中心,如海啸般疯狂席卷了整座破败的白玉广场。
「啊——!」
那些原本一涌而上的雇佣兵,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都来不及看清,在碰到那股气浪的刹那,就如同撞上了一面无形的泰山巨墙。一声声骨头碎裂的闷哼声响起,数十名山贼伴随着喷涌的鲜血,被这股恐怖的威压生生震飞出去几十丈远,狠狠砸在那些坍塌的石柱上。
原本削向她裙摆的利刃,在半空中寸寸断裂,化为漫天飞溅的金属碎片。
「这……这是什么力量?!这不可能!」这是雇佣兵头子脑内最后的念头,七孔流血,手里的鬼头刀早已碎成粉末。他看着吋吋碎裂的身体化成飞灰。
体内的燥热与绝望将她折磨得几近疯狂,撕拉一声,她颤抖着手狠狠扯开了自己的领口,在血泊与废墟中清醒地沉沦。
就在轩辕锦绣彻底被体内的烈火吞噬、在冰冷的白玉石板上无助蜷缩晕倒的前一秒,她产生了幻觉,巨大虚影化作实体,生生降临在她的视线里,它利用它巨大的尾巴把她卷起,那覆盖着冰冷坚硬鳞片的巨大尾肉,在碰到她滚烫肌肤的瞬间,却是超乎想像的温柔与小心翼翼,宛如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琉璃。巨兽庞大的身躯冲天而起,掠过漫天风雪把她带到另一座废墟又化成人形带她进入废墟中的密室。
沉重的石门轰然关上,将外界明皇后的阴谋、雇佣兵的血腥、还有外面所有的风雪彻底隔绝在外。
密室内燃着古老的长明灯。此时,她终于看到了那个她熟悉无比却又爱又恨的身影。
「你救了我?」
那团粉色毒粉的燥热在体内疯狂肆虐,扯开的领口下,她肌肤上泛着诱人的潮红。稍微有点意识的她急促地喘息着,迷离的视线透过袅袅升起的长明灯火,死死地锁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他虽然身上不着着吋柳但那身不怒自威的皇者威压与性感暗金肌在灯火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雄性侵略感与尊贵。
广场上留下的点点血迹,顺着他胸膛上如雕刻般完美、泛着暗金光泽的结实肌肉缓缓下滑,平添了几分嗜血的妖冶。那是只有神兽皇者才配拥有的强悍肉体。
轩辕锦绣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双腿之间现在还软着的存在,她自认是美女一枚,虽然受体质所限尚未怎么发育,但每次他偷看她洗澡时那正经的样子想起都让人牙痒。
白玄烛感受到她的炙热眼神的视线,看着她被体内的药物折磨却无动于衷。
那身不怒自威的皇者威压在灯火下愈发沉重,但他那张俊美如神祗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古井无波,甚至连呼吸都保持着规律的冰冷,平静得令人发指。
他没有走上前,只是冷淡地往后一步,顺势坐在了冰冷的石榻边上。他赤裸的双腿随意敞开,那具泛着暗金光泽的性感躯体在长明灯下散发着尊贵的压迫感,但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冰雕,任由自己那处骄傲保持着软绵绵的姿态,对眼前这位衣衫凌乱、眼神快把他烧穿的长公主毫无反应。
密室内只有长明灯火偶尔劈啪作响的声音。
「想要?」白玄烛缓缓擡眸,淡漠的嗓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
他交叠起双臂,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清醒与冷静,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身体:「你自己让它起来。」
药力已经让轩辕锦绣快要神智不清,但是能让一个快要失去理智的人想要毁掉能救她的唯一物件,白玄烛简直可以称神,要是可以她想当着他的面把他那臭鸡巴割下来,剁碎再塞回他的嘴巴里。
想法很丰满,但现实却很骨感。那团粉色毒粉的霸道药效已在体内彻底决堤,大片被蒸得绯红、泛着晶莹汗水的精致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长发散乱,眼眸里全是迷离与破碎的水汽,她颤抖着、自暴自弃地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她的经验近乎于零上次的尝试让她只得到教训,快失智的她出于本能地靠近贺尔蒙最浓郁的地方吸吮,张嘴含着软软的龟头,被他强烈的荷尔蒙影响,很快她就只懂无意义地的用鼻子拱,用舌头舔,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索。
白玄烛看着她的行为没有轻蔑只有无奈
他不是性冷淡只是没有需要,当了一千五百年的蛇妖他没有试过发情期,天灵大陆已经没有仙兽和不能产生后代的人类发生性行为对他来说完全没有意义,在漫长的千百年岁月里,人类的情爱、肉体的交融,在他眼里不过是低等生物繁衍与宣泄的原始本能,根本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波澜。
但不代表他不懂,他活得太久,见过太多凡人在情欲中沉沦、腐烂。他清醒地知道凡人的弱点,更无比清楚眼前这团粉色毒粉正在如何一寸寸烧毁她的理智。
刚刚还毫无反应的阳具现在已经坚硬如钢,他一手就把她累赘的衣物撕碎并将人放在石床上,在他贴近轩辕锦绣时她出于本能地双腿缠上了他的腰,他微微一沉龟头就对准了那一张一合的小嘴,那小嘴已经不停地流水吸吮着他,期待他深深地进入。
轩辕锦绣原本全身发痒发热的身体,感受到穴口那冰凉的存在突然狠狠一僵。
原本毫无生气的软绵现在竟然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无需隐匿的狂暴姿态,冰凉而狰狞地直直抵住了她最隐秘的战栗!
白玄烛 那双原本古井无波、淡漠至极的眼眸,在这一秒,黑色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一条危险、暴戾的金色竖瞳!他那身不怒自威的皇者威压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混杂着一千五百年来初次爆发的雄性掠夺欲,强烈到快将密室的空气点燃。
「唔……!」
轩辕锦绣眼眶盛满了迷离与惊恐的水汽,药效虽然让她神智不清,但身体本能传来的巨大威胁感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现在想退?晚了。」
白玄烛低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不只是冷淡,更是强行压抑着毁灭欲的克制。
他那只宽大、带着暗金流光的手掌,在这一刻不再克制,粗暴而强硬地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毫无缝隙地按回了自己那具疯狂苏醒的暗金躯体上。
他贴着她被咬出血珠的唇瓣,金色竖瞳里燃烧着能将两人燃成灰烬的疯狂「这个计划里老夫本来并未打算参与,若然以后有什么变化妳都必须承受。」
密室内的长明灯在这一刻承受不住恐怖的妖气,彻底熄灭,周围陷入了一片漆黑。但在这黑暗的深渊里,那尊一千五百年不曾发情的冷血巨兽,终于彻底失控,用最狂暴、却也最深沉的鸣蛇本能,将怀里那个让它在凡世里提起了一丝趣味的凡人女孩,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吞噬进了灵肉合一的万劫不复之中。
作者的话:御兽宗的来历在父亲的番外中会提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