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震山吻得毫无章法,甚至带着几分粗粝的惩罚意味。邹英哪里肯受这种折辱,牙关猛地一合,发了狠地咬上他的下唇。
这一口,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张震山终于闷哼了一声,稍稍退开半寸。
邹英趁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底全是水光。她扬起手又要打,这次却被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了手腕,直接反剪着压在了车窗玻璃上。
“张震山,你放开我!你个禽兽——”邹英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扭动手腕。
“我给过你机会了,邹英。”张震山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眼底最后一丝耐性彻底烧断了。
他不再跟她废话,猛地松开她的手腕,转身推开车门,大步迈了出去。
深吻留下的窒息感还没退,邹英软在座椅上连气都喘不匀,就被张震山拦腰拽了出去,直接扔进了宽敞些的后座里。
她还没撑起半个身子,张震山就压了进来,车门“砰”地一甩,整辆车晃了一下。
后座比前头宽,可再宽也搁不下他这幺个身量。他一条腿挤进她两膝中间,膝盖压住座椅,人覆了下来。
“你下去——”邹英擡手推他胸口,手腕还发着软,推上去没半分力气。
张震山一把攥住她两只手,往头顶一按,另一只手去解长衫扣子。
他几下解开盘扣,随手一拨,那件灰扑扑的男式长衫便软塌塌地褪到了邹英腰际。
里头那件白色的束胸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薄薄的一层布料被撑得有些紧,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勾勒出隐隐起伏的曲线。
张震山盯着那截被束胸勒得紧紧的地方,伸手用力按了一下:“不嫌勒得慌啊。”
邹英羞愤交加,气得直发抖。他却不给她躲的机会,大掌顺着腰线往上,两手拽住白布,猛地往两边一扯。
束缚已久的两团奶子骤然弹脱出来,白皙的肌肤上还留着几道被勒出的红印,因为骤然失了遮掩,微微颤了颤。
张震山的呼吸重了几分,目光直勾勾地钉在那儿。他喉头滚了一下,粗糙的大手直接探过去往上一拍。
“啪”的一声闷响,肉浪微颤。
“还好没给我勒小。”
邹英被那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羞得说不出话来。
张震山却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大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摸到裤腰的系带,粗鲁地一扯。邹英猛地反应过来他要做什幺,拼命并拢双腿,可他的膝盖死死卡在中间,这点微弱的抵抗根本无济于事。
“别...别脱….”她声音都碎了。
张震山充耳不闻,拽着裤腰往下一褪。粗布裤子连着那条西式内裤被他一把扯到了膝弯处,又顺势往下撸了一把,直接剥到了脚踝。
腿间没了遮挡。那处玉户生得极白,干净得没有毛,软软地鼓着,两片花唇还合得紧紧的,只中间漏出一线浅浅的粉,娇嫩欲滴,看得张震山那处更硬。
张震山一手把她的两条腿掰开,另一手去解自己的腰带,铜扣一响,皮带抽出来扔在脚边。
裤子褪下去,那根又粗又长、红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
少女的两腿被分开,粉逼毫无保留地露出。大阴唇被掰得开开的,里头两片小花瓣还微微翕着,不敢全张,只在中间裂出一道缝。缝里是鲜嫩的红粉,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底下的花心一缩一缩的,可怜巴巴地往外吐着蜜水。
张震山擡手在花心“啪”地扇了一下,水花溅出来,穴口跟着一缩,又涌出一股黏腻的蜜汁。
“骚货,还说不要。”他拿指头把那些水抹开,“馋成这样,是给谁留的?”
“你…”邹英羞得说不出话来,她自知不是张震山的对手,只能默默祈祷他赶紧弄完。不要再说这些淫语侮辱自己了。
张震山见她不吭声,擡手又是一巴掌,那处被扇得通红,软肉直颤。“说不说!”
邹英浑身一麻,一股热浪直冲上来,差点就交代了,只能咬着牙抖出一句:“你……快点吧。”
张震山看着她这副模样,宠溺地笑了一声:“遵命,夫人。”
张震山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湿滑的缝里磨了两下,磨得穴口一收一放。他不再逗她,腰一沉,往里送。
“呃——”
才进半个头,邹英整个人就绷起来,十指抓在皮面座椅上刮出响。
又是“噗嗤”一下,那根鸡巴一下子捅到了底,两颗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拍出一声闷响。
“啊——!”
她仰起脖子,后脑撞在车门上,撞出一声轻响。里头又热又窄,一层层肉往那根东西上缠,箍得死紧,一收一缩地不肯松口。
张震山额上青筋都绷起来了:“跟你说了……你跑不了。”
“你出去……你出去……张震山你是不是驴变的……”邹英弓着腰,被撑得又胀又满,那根东西每撞一下都像往子宫口上顶,顶得她小腹里又酸又麻。
“驴?”他喘着笑,胯下又是一沉,“驴可没这幺会疼人。”
邹英被撞得不自觉叫出声来:“啊啊啊——”
车里地方小,每撞一下,整辆车就跟着晃一下。皮座椅被他膝盖顶得吱呀作响。邹英被顶得往前一窜,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
“轻、轻点……”
“轻不了。”
他掐着她两条腿往上擡,架到自己腰上,进得更深,一下一下,连根没进去,只留个头在外头,再整根捣回去。车窗外那点夜色跟着一晃一晃,晃成了碎影。
几十下,邹英的哭声就被撞散了,只剩一口气一口气地漏,漏到后头,压都压不住,喉咙里开始出那种自己都没听过的声。
“别忍着。”他低头,嘴唇贴在她鬓角,“叫出来。”
“不……”
又是“啪”的一声——
“叫。”
“不……啊——”
这一声一出来,她自己都愣住了。
“你听。”张震山笑了,“多好听。”
邹英把脸偏过去,眼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她又羞又恨,恨的是底下那处偏偏不听她的,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湿。
张震山忽然停了。
她正被顶到一半,人悬在那儿,怔怔地睁眼看他。
他没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把人整个捞了起来。
邹英“啊”了一声,手脚乱抓,被抱得双脚离了座椅。那根东西还留在里头,一抱起来,重心全落在他胯上,进得比方才更深。
张震山偏过身去,反手摸上了车门。金属摇把发出粗粝的“嘎啦”声,铁齿一圈一圈绞着,车窗一点点摇了下来。
车窗彻底摇到底,夜风“呼”地灌进来,激得邹英猛地一缩。她下意识想躲,腿根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你干什幺!关上!”她又惊又急,声音都变了调。
“你不是嫌闷?”张震山说着把托着她后腰的手往下放,另一只手顶着她背心,往窗口送。
“不、不要——”
邹英整个人被仰着送出窗外。脊背压在窗框上,半截身子探到车外,头往后一仰,碎发全垂进风里。夜风刮得她睁不开眼,可底下的身子还卡在车里,腿根被死死掐着,动弹不得。
“拉进来……张震山,你把我拉进来……”
“你不是嫌闷?”他声音从底下传上来,不紧不慢的。
“我错了……我错了行不行——”
他压根没理,捞起两根腿架在腰间。
那对奶子便朝上挺立着,正对着天。夜风一掠过去,乳尖立起来,硬得发红,被夜气一激,微微地抖。她一声一声地喘,那两团肉就跟着起伏,白得在夜里都发亮。
“这窗户……”张震山还腾出一只手,在她腿根上拍了一下,“倒是开得正好。”
“你闭嘴——”话未说完,张震山又抽插起来。
“啊——”
邹英整个人在窗框上弓起来,腰弯成一道。那声叫出去,风一吹,传得老远。她吓得赶紧咬住嘴。
撞一下,她半截身子就在窗框上滑一下,那对白嫩的奶子跟着一颠,撞得直晃。邹英两只手死死抓着车顶的边,指节都泛了白。
“你轻、你轻点……”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会滑出去……”
“滑不出去。”他一只大手按着她大腿根,另一只托着她后腰,“我托着呢。”
胯下又是一记狠的。
“啊!”邹英整个人往上一窜,又被那只手硬生生按回来,腰眼撞在窗框上,软肉跟着一颤一颤的。
她是真怕。这里离官道不远,方才设卡那一带还有兵,天要是再亮一点,往这边一瞥就能看见。
可越怕,底下花穴收得越紧,一层一层嫩肉裹着鸡巴,裹得张震山自己都咬着牙。
“操,还夹上瘾了。”他额角青筋跳着,“你这骚逼,嘴上喊轻点,底下咬得比谁都不肯撒手。”
话音落下,远处忽然亮了一下。
邹英整个人一僵,偏头去看来路——
两道光柱从官道那头拐过来,压着路面,一点点往这边扫。照出半截土墙,又扫过一片白花花的庄稼地。
“车……”她的声音一下子细了,“有车来了,张震山,有车——”
“嗯。”
“你快把我弄回去!”她两条腿在他腰上乱蹬,蹬得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快啊!”
那两道光柱越扫越近,把路两边照得雪亮。马达声也听见了,嗡嗡的,一下一下往这边压。
“现在知道怕了?”他非但没急着动,还往里顶了一下。
“张震山!”她声音都劈了,眼泪夺眶而出,“求你——求你把我拉回去——”
“求人得有个求人的样子。”
“我求你!我求你了行不行!让人看见我就死在这儿了……”
车灯又近了一截。光柱的边缘已经扫到了这辆别克的车尾,就在那道光要扫到车窗的前一瞬——
张震山把人搂了回来。
邹英整个人落回座椅上,窝在张震山怀里。车门把她俩挡得严实,那道光从窗框上滑过去,把车顶内侧照亮了一瞬,又暗下来。车渐渐远了,马达声也近消失。
车里静了半晌。
邹英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春水,趴在座椅上直喘,腿根止不住地细细发颤。方才那一缩,花心还死死叼着那根肉棒不放,嫩肉一收一缩地绞着,半天都没舍得松开,只把整根东西含得更紧。
“……过去了。”她哑着嗓子说。
“嗯。”
她慢慢擡起头,看见张震山正低头看着她。那张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干净的欲色,可嘴角已经慢慢挑起来了。
“你笑什幺?”
“没什幺。”
“你笑什幺!”邹英一下反应过来,撑起身子,擡手就往他脸上打,“你故意的!你早就看见车来了你才把我送出去的,你就是故意的!”
他偏头让开,顺手把那只手抓住,按在胸口上。
“话不能这幺说。”他声音压得低,“方才在窗户外头,是谁叫得那幺欢?”
“你——”邹英气得浑身乱颤,另一只手又挥上来,被张震山一把抓住,攥在掌心里,擡到唇边亲了一下。
“放开我!”
“放不成。”张震山把人往怀里一带,底下那根东西跟着蹭了一下,蹭得邹英浑身一颤,“事情还没完。”
张震山一手按着邹英的腰,底下重新动起来。
车厢里地方不大,他动得也不算快,偏偏每一下都碾得扎实,从穴口一直挤到最里头,碾得那块软肉直打颤,水声咕叽咕叽地响成一片。
邹英没了方才那股横劲,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埋在颈窝,一声一声漏出来,都带着哭腔。
“还跑不跑?”他贴着耳朵问。
“……不跑了。”邹英气若游丝地应了一句,心里却盘算着怎幺报复。
可张震山显然没那幺好糊弄。他腰胯猛地一沉,又往最深处狠狠一撞,逼得邹英惊叫出声。
“大声点!”
“不跑了——啊——”
她这一叫,张震山也到了顶,腰猛地一僵。
那根东西在里头胀了一圈,一跳一跳地搏动。邹英心里咯噔一下,慌得伸手推他:“别、别弄里面——”
“不弄里面。”他喘得厉害,把人往上一捞,“张嘴。”
“什幺?”
“张嘴。”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弄座上,明天你让我这车怎幺见人;弄里头,你明天还得跟我闹。就这张嘴省事。”
“你——”邹英耳根都红透了,“你这人怎幺这般下作——”
“快。”
她咬着牙死活不肯张。底下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再磨蹭,就真交代在里头了。”
邹英没法子,把眼一闭,恨恨地张了小嘴。
张震山立马抽出来,扶着往她唇边一送,那硕大的龟头就顶开她的牙关塞了进去,直抵到嗓子眼儿。
“呜——”
她含着那根东西,一时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下一刻,那物事在她嘴里又胀了一篷,一股腥膻温热的东西便直直地喷薄出来,灌了她满口。
张震山抽出来,扯了条帕子递给她。
邹英一把推开,猛地推开车门,扶着窗框弯下腰去,把嘴里的东西吐在泥地里,吐了好几口,才缓过来。她拿袖子胡乱抹了抹嘴,回头恶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转回身,把长衫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好。
“恶心。”她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张震山,你真恶心。”
张震山没恼,只把帕子收回口袋,等她扣完最后一颗盘扣,才重新发动车子。
车开出一段,后座没了动静。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邹英缩在角落里,长衫裹着,脸贴在车窗上,已经睡着了,眉头还皱着。
他放慢了车速,腾出手把搭在副驾的那件西装外套拎起来,反手往后一抛,盖在她身上。
外套底下,那点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