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温雅做了个梦。
她梦见温念玉嫁了一群对她一点都不好的兽人,婚后也不给她吃药看病。
也是,玉玉那幺小,子宫位置又浅,她照着母亲教导自己时,也摸过玉玉的身体,光是食指都快要触及软嫩的宫口,更别提是那些疯狂的雄性兽人。
玉玉也从不服输,疼了恐怕就会绞着腿叫唤,挣扎着想要逃跑,但这对男人们来说都只是情趣……
她不得趣的时候也就会咬唇拧巴着,腹部勾勒着始作俑者的性器轮廓,身体再怎幺讨厌排斥也还是会被操得发软黏糊。
如果哭了就会引得男人虐性大发,在动物的天性里,肉食动物就爱欺凌软弱无能的小动物。
玉玉肯定会挨巴掌,会被刻意的压着腹部,撵着小穴都不得不迫含紧肚子里的凶器,痛苦不堪之下,或许连嘴里的唾液都兜不住。
那小小的身体依旧不得情趣的滋味,短暂舒服起来也只会哼唧着,眼睛里蓄满了泪,然后不自觉的用力夹腿,一把丈夫夹疼后,挺翘圆润的奶子就会挨一巴掌。
她从小就爱到处奔跑,即便才十几岁,一双腿就已经又长又漂亮,流畅的肌肉线条不笨重,也不过度纤细。
夹起腰来一定会很用力,但她太小了,本来穴就紧得很,过度狭窄只会让人迫切的想把她操开。
但比起频繁又无法承受的性爱,她的玉玉更该担忧的是年纪轻轻就怀孕。
在这个雌性极度缺乏的时代,快速频繁的生育也属于她们的职责。
那她小巧的身体就会吃很多苦,无休止的内射会让刚发育起来的子宫永远处于饱胀的状态。
甚至还要担心那畸变的孕囊会有受孕的可能。
只要怀上孩子,她身上为数不多的肌肉都会慢慢变成软糯的脂肪,一切都为了孕育而存在,永远都是大门敞开的模式。
幼嫩的身体被不停的造访,什幺都不懂的她会被恶劣的男人们调教成吐舌哼咛的淫荡模样,她什幺都不知道,就像白纸一样随便被甜蜜的谎言塑造,异常满足那些劣种们的掌控欲。
她那幺可爱娇俏,就算怀孕了也备受喜爱,胸脯会变得越来越大,或许还没临盆就开始泌乳,所谓的孩子父亲就会愈发的宠爱她。
亵玩双乳的同时,也会恐吓这个还没成年的小妈妈,说要把孩子碾碎,逼得这个连母亲都不知道该怎幺当的小家伙变得特别恐惧敏感。
被彻底操软乎的花穴会忍不住的分泌爱液,为了孩子她会主动掰扯自己已经不再樱粉的软逼,张口闭口就是求求老公,但是真被操的时候还是心有余悸的往后躲。
没有哪个男人能在床上忍受伴侣这样的逃跑,那下场只会是被掐着腰狠狠贯穿,她肯定又急又怕,像只被开水烫到的猫一样,痛却无法大力挣扎。
只能跟着对方的节奏身体疯狂起伏,流着眼泪含糊不清的乞求讨好。
若孩子顺利生产后,她还有下一个男人要伺候,要讨好,甚至还得负责忍受对方的嫉妒心,这就是共妻的命,身体修复没多久,就要辗转到下一张床上。
但男人对于刚给自己生育过的女人总是有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她绵软甘甜的乳汁都只会被长着利牙的成年人给悉数夺去,原本小巧的乳头会被咬的发肿膨胀,又肿又痛,却又无可奈何。
只会被压着操的时候边哭边难受,刚生育过的身体还尤为敏感,心里想着孩子,身体却被不停的夺取。
要是遇上脾气不好的主,就只能叉着腿跪在地上,像牲畜一样被后入,什幺软言细语都止不住被操到昏厥的下场。
温雅醒过来时,整张脸都被泪水浸透,其实无论在哪个阶段,她都过得不差。
陆则译快要入狱时哀求她活下去,到了贫民窟,温念玉又不惜一切代价护着她,保全她。
到了现在,她的新丈夫们也在敬重她,给了她充足的休养时间,不曾苛待半分。
可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只要一闭眼,脑海里浮现的就是温念玉那张苍白的脸。
“姐姐,这幺晚了,你要去哪?”
温雅不过才走到窗边,修月便听见动静,推门快步走了进来。
少年眉眼弯弯,一对雪白的狐耳立在头顶,蓬松的狐尾在身后轻轻摇曳。
他面上带着温顺的笑意,明明年纪比陆崇礼还要小上几岁,却一口一个“姐姐”,叫得亲昵又自然。
“我想玉玉了。”
温雅没有回头,只是慢慢走到茶几旁,桌上的茶水早已凉透,她却执意伸手去端。
修月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姐姐,这水……”
“哗啦——”
瓷杯被温雅一把扫落在地,碎裂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看也不看满地残片,反而俯身率先捡起一块棱角锋利的瓷片,攥在掌心。
“我要见我女儿。”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决绝。
修月看着她,雪白的狐耳微微竖起,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不敢吓到温雅,只能压着性子,放柔了声音安抚:“姐姐,你不要冲动。我知道你现在很想自己的孩子……我们后面还是能生的。”
“你要什幺样的孩子都可以。”
“可她现在是督察官负责的人,我们都没有权利去见她。”
“我不!”
温雅猛地擡头,眼眶通红,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滚落。攥着瓷片的手指微微发颤,指腹已经被锋利的边缘割出一道细密的血痕,她却浑然不觉。
玉玉的身体那幺差,要是嫁错了人,那还得了?
若是真走到那一步,她或许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这个女儿了。
“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这幺一个为我付出一切的孩子,我也只能爱着她。”
温雅的声音哽咽了,破碎的哭腔像钝刀一样割在空气里。
不行,玉玉不可以受到伤害,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
“那我要见陆崇礼。”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却烧着一簇执拗的火,“我要让他保护好温念玉。他之前的事情我都不管,但他现在活着只有一个价值,就是保护我的女儿。”
“温念玉要是死了,那我也不活了!”
温雅这辈子得到过很多所谓的“爱”。
丈夫的,伴侣的,那些男人们都在卑躬膝微的讨好着她。可真正能够走进她心里的,只有自己的母亲和她的女儿温念玉。
修月急得没有办法,雪白的狐尾不安地在身后甩动了几下,最终只能做出最后的让步:“见面是做不到的,陆检察官公务繁忙,想要约见,真的很难。”
“不过,我们可以给他写信。”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复上温雅的手腕,一点一点将她掌心的碎瓷片取下来。
“姐姐,你放心。”修月的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温小姐嫁人之后,我们也可以以你的名义,包揽治疗过程里所需要的所有莫美罗希的费用。”
“只要她的丈夫愿意接受我们的微薄心意。”
“好吗?”
修月看着温雅满眼都是对女儿的思念与牵挂,心底翻涌上来的,除了不甘心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他们兄弟几个待她这样要好,处处顺着她,哄着她,可她的心里,却始终装着和前夫生下来的女儿。
但修月很快便将这股情绪压了下去。
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的。
雄性生来就该竭尽所能地讨好雌性,她的需要、她的喜乐、她的一切,他们都得想方设法去满足。
这是规则,也是本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