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阳见她往自己怀里贴,手上便放慢了节奏,改为掌心缓缓揉抚,指腹若有若无地碾过挺立的乳尖,惹得她肩头轻轻一颤,额头抵在他颈窝里,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那一瞬间,他心里那点念头越发按不住,像被火苗舔着似的,越烧越旺。
也不知媳妇逼消肿没有,要是消肿了,他不就可以肏媳妇了吗?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手上的力道便不自觉地重了几分,又怕弄疼她,赶紧松了松,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媳妇,我想肏你!”
许念没有立刻接话,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又轻又浅,思考该怎幺回答合适。
她那又羞又娇的模样,不由让周向阳心里越发痒的厉害,手上的动作便又缓下来,改成轻轻托着,慢慢地磨,指尖带着若有若无的力道,像是在等她开口似得。
周向阳凝视着媳妇羞得不行的小模样,眼底浮起笑意,带着几分哄又带着几分逗:“既然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许了呗?”说着,他手便作势要往下移。
许念果然急了,一把按住他的手,脸却埋得更深,闷闷地憋出一句:“还……还有点肿!”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尾音还带着颤。
不会吧?
昨晚不都上獾子油了吗?
媳妇逼竟没消肿,难不成他把逼肏坏了?
越想他越觉得存在这种可能性,周向阳二话不说,猛地坐了起来,嘴里还嘀咕着:“快让我看看,要是还肿着,吃过饭我带你去卫生室看看。”
许念:“……那倒不用!”
她只是随口一说,殊不知昨晚起夜时,她就发现私密处已经消肿了。但她对性事心存恐惧,便撒了个谎,哪曾想周向阳反应如此之大。
现在该怎幺把谎圆回来?
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撒谎了。
“乖,把腿分开。”不知真相的周向阳低声哄着媳妇,许念睫毛轻颤着,伸手便捞过被子欲要往身上盖,却被他按住了手腕:“不要害羞,我是你男人。”
许念咬了咬下唇,目光游移不定,脑子飞快转着,语气娇滴滴的:“不、不用看了,估计再过一两天就好了。”
“真的?”周向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许念,看得她心里直发虚,甚至都不敢与他对视。正因如此,才引起了他的怀疑。
“嗯,你快躺下吧!”许念侧过脸呢喃着。周向阳顺势将她压在身下:“媳妇,我怎幺感觉你在撒谎呢?”
不是,她表现得这幺明显吗?
许念伸手轻轻推了推身上的周向阳,嘴里却说道:“你快起来,我要小解。”
周向阳:早不小解,晚不小解,偏偏这时候提出要小解,媳妇的话可信度不高,更像是狗蛋撒谎后,找借口脱身的模样。
这样一想,他便起了逗弄媳妇的心思!
“等你尿完尿,我再给你抹点獾子油。”他说着话并未起身,目光始终落在媳妇脸上。许念面上掠过一丝慌张,瞬间被他捕捉到,也证实了他的想法。
许念:他是在试探自己,还是看出自己撒谎了?
绝不能让他替自己涂抹獾子油,一旦谎言被戳破,必会给他留下不诚实的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