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原谅你也简单,以后少回娘家,安安稳稳跟我过日子不好吗?”他岳父岳母也不是心疼闺女的人,这些年一直由着他媳妇两头跑!
他话音一落,刘金秋心里五味杂陈,却还是积极地应了一声。
“我想好好和你过日子,你要是不想过就直说。”周向南又补了一句,他自认为这些年对媳妇不薄,可她又是怎幺做的?
大饥荒那三年,他媳妇经常偷偷拿家里粮食救济娘家人。至今她都以为爸妈和他不知情,岂不知大家只是没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
还有就是,这些年他媳妇回娘家从来没空过手,他们这个小家攒的钱,基本上都花在媳妇娘家人身上了,可即便如此,他岳父岳母那一大家子人还是对他媳妇不满意。
这样的娘家人,在他看来根本不值得理会,可他媳妇却始终看不清事情的本质。或许她早就看清了,只是因为岳父岳母不愿面对现实罢了。
更可笑的是,他媳妇为娘家做了那幺多事,却依旧觉得岳父岳母日子过得不容易,仿佛没有她的接济,岳父岳母就活不下去似的。可她从没想过,这样贴补娘家何时才是个头,更没为他们这个小家以及两个孩子考虑过未来。
因此,他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绝不能再任由媳妇一意孤行,否则他们这个小家迟早要散。
刘金秋默默听完周向南的话,危机感前所未有地强烈:“知道了,以后都听你的,总行了吧?”
“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以后再动不动回娘家,哪怕一次,我都不和你过了。”周向南语气硬得像铁,他不是在商量,也不是在赌气,而是把底线告诉了媳妇。
“知道啦!”刘金秋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周向南正要开口,周静却醒了,嚷着要尿尿,事情就这样翻了篇。
次日,天色刚微微亮,周向阳便被一泼尿憋醒了。
解过手,他钻进被窝,一只大手在许念光溜溜的身体上不安分了起来。
媳妇奶子好大,像是摸着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又热又暄腾,指头陷进去还能弹回来。
他忍不住多揉了两把,掌心贴着那团温软的弧度来回蹭,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真软乎……”
闭着眼睛的许念被他摸得浑身发痒,缩着肩哼哼唧唧地说了句“别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
被窝里窸窸窣窣一阵响,周向阳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根,手底下越发没了轻重,揉得许念脸都烫了,彻底醒了过来。
周向阳的指尖绕着那点软肉打转,像揉着一团刚发好的面,越揉越上瘾,嘴里还念叨:“媳妇的奶子真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伴着他的话,许念的脸越来越烫,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连脖颈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周向阳两个奶子轮着揉捏,掌心贴着柔软的弧度缓缓用力,指尖时不时蹭过顶端,惹得她呼吸一阵阵发紧,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
许念想把那声轻哼咽回去,可胸口传来的酥麻一阵接一阵,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背往下窜,在身体里一点点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