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是了。并且我听说,男人鸡巴要是太粗,也不利于第一次行房!你想啊,第一次本来就紧张,女人身体还没适应,要是鸡巴尺寸太大,很容易造成撕裂,以后对这事儿都犯怵。
而且鸡巴太粗的话,润滑再不到位,硬往里插,两个人都遭罪……”刘金秋侃侃而谈了起来,听得周向南一愣一愣的!
媳妇啥时对男女之事懂得这幺多的?
他咋不知道呢?
这娘们学坏了,有点欠修理了!
回过味的周向南脸都沉了下来,侧过身,将刘金秋紧固在怀,随后他一巴掌拍在了媳妇屁股上:“你这都是打哪听来的?张嘴鸡巴闭嘴鸡巴,欠肏了是不?”
刘金秋被周向南这一巴掌打地闷哼一声,她也不生气,反驳道:“只许你们男人凑一起聊女人,就不女人凑一起聊你们男人?”
周向南:“媳妇……说得在理!”
他竟无话反驳。
“强词夺理。转过身去,看我怎幺肏你。”周向南语气低沉,刘金秋却笑了,翻过身的同时,将裤衩脱了下来。
“逼竟湿了?你这是多想被我肏?”周向南没有着急脱裤衩,而是伸手在刘金秋阴户上摸了一把,指尖沾了满手的滑腻:“媳妇你这是有多想男人啊?逼湿的估计都得打滑。”
闻言,刘金秋有些气恼,后脑勺对着周向南,嘴里嘟囔着:“打滑也是给你生孩子生的,老娘又不是嫁给你时逼就松松垮垮。”她一边说一边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拽了拽,语气里带着委屈和火气,显然这话戳到了她的痛处。
周向南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忙找补:“别生气,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顺嘴那幺一说。”话音落,他往前凑了凑,声音也软了下来:“我这人嘴笨,你又不是不知道,真没嫌弃你的意思,就是随口胡咧咧,你别往心里去。”
刘金秋没回头,但拽被子的手松了些,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周向南赶紧趁热打铁,麻溜将裤衩脱了,扶着半软不硬的鸡巴就往媳妇湿漉漉的肉穴里插。
刘金秋侧着身子,一条腿微微擡起,龟头抵在穴口时,那两片软肉先是缩了缩,随即又被那半软不硬的鸡巴一点点撑开。
周向南只觉得龟头被一层温热湿滑的软肉裹住,往里送的时候能感觉到穴口一收一放地嘬着他。他腰上使了使劲,把那半软不硬的鸡巴又往里顶了一截,刘金秋便哼唧了起来,并且她擡着的那条腿不自觉又往上翘了翘。
周向南扶着她的胯,慢慢把鸡巴抽出来半截,又缓缓推回去,来来回回磨了几下,鸡巴在肉穴里渐渐涨硬起来,撑得穴口那圈软肉绷得发亮。
刘金秋咬着下嘴唇,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迎了迎,湿漉漉的水声跟着一下一下响起来。
周向南见她这样,索性加快了节奏,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闷的啪啪声,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带出来的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刘金秋终于憋不住,从嗓子眼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呻吟,惊得她急忙咬住下唇,生怕惊醒两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