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坑完好无损,周向阳与周向南便前往下一个猎坑,仍是空的。哥俩似乎早已习惯,也不在意,继续朝下一个目标奔去。
接连查看了十多个猎坑,只收获一只野兔和一只山鸡。眼见天色渐暗,回去还要走两个多小时,哥俩提着猎物下了山。
周向南和周向阳进村时,家家户户炊烟袅袅,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铁锅里的水汽顺着锅盖边沿一股股往外冒,混着饭菜的香味在村里飘散。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只土鸡正低头啄食,见有人来也不躲,只歪着脑袋打量。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又很快被谁家院里孩子的笑闹声盖了过去。
周向阳渐渐放慢脚步,看着这满村升腾的烟火气,心里便觉得踏实。虽然周家居住的村子不大,只有六十多户人家,却处处透着过日子的热乎劲儿。
“你们哥俩这是又进山了?”村里一位本家堂叔挑着水,看见他们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周向南笑着应了一声。有人凑上来问起他们的收获,听说十多个猎坑只逮到一只兔子和一只野鸡,那人便叹了口气,嘀咕着猎物越来越少,这是要绝了大家捕猎赚工分的路。
其实早些年山里猎物挺多的,三年大饥荒过后就变少了,如今不进深山根本捕不到多少猎物。
哥俩到了家,周勇望着野兔和野鸡沉默了,张桂芝倒是十分欢喜,两个孩子蹦蹦跳跳嚷嚷着要吃肉。
许念看着竹篓里的野鸡和野兔,脑海里浮现出好几种烹制它们的法子,可张桂芝一开口,她的念头便全落了空。
“今晚对付一顿,明天中午在给你们炖鸡吃。”晚饭都做好了,不可能再炖鸡或是兔子,张桂芝说这话,是在安抚两个孩子。
周涛和周静也懂事,兄妹俩脆生生地应下。许念能说什幺呢?只能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两只野物上移开。
这时刘金秋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招呼大家洗洗手准备开饭。
饭后收拾利索,天色也暗了下来。在这没什幺娱乐的年代,天一黑,只要没有要紧的活儿,为了省点煤油,家家户户便早早歇下。
刘金秋将两个孩子哄睡,瞥眼瞪着眼睛发呆的周向南:“想啥呢?”
回过神的周向南压低声音,眼中带着笑意:“你是不知道,向阳进山都问我啥了!”
刘金秋来了兴趣,挨着他躺下:“问你啥了?”
周向南将事情一讲,刘金秋都憋不住笑了:“向阳猴精猴精的,真没想到,他也有这幺笨的一面。”周家兄妹四人,就属周向阳心眼儿子多。
“你都不知道,当时给我尴尬的不行了。可那小子倒好,问的没完没了,气得我很想揍他一顿。”周向阳语气轻快,说到高兴处,还会笑上几声!
刘金秋也觉得自己小叔子有意思,一只手伸进周向南裤衩里,握着自己男人鸡巴把玩了起来:“这幺讲的话,他们昨晚指定弄了好几次,不然也不会肿成那样。”
“向阳没说弄了几次,我也没好意思问,我估计也得好几次。”他们两口子洞房花烛夜弄了两次,刘金秋阴户也只是微肿,周向南觉得他弟最少得三次起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