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的脸色难看至极。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什幺——也许是想说“我是她亲生母亲”,也许是想说“你们这算什幺正经关系”,可话到嘴边,却被乐儿的声音打断了。
乐儿从后屋走出来,站在小嫣和爸爸身边。她看着眼前这个几乎陌生的女人,眼神很平静,礼貌得近乎疏离。
“妈。”她叫了一声,那两个字生硬得没有半点感情,像在称呼一个路人,“我不去。你以后也不用来找我。我只喜欢爸爸,和姐姐。”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没有哭闹,没有激动,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决绝。她把“姐姐”两个字说得很重,眼神直直地看着生母,像在划清一条再也无法跨越的界限。
陈大叔握紧了小嫣的手,深吸一口气,对前妻开口。语气不卑不亢,却带着这些年沉淀下来的坚决:
“当年我有不对的地方,也不会怪你。不过,以后各自安好吧。”
前妻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什幺都没说出来。她看了看乐儿,又看了看紧握在一起的两只手,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是势利?是真的心疼女儿的才华?还是单纯不甘心?已经不重要了。
她转身,推门离开。
门帘落下,巷子里的风重新灌进来。店里安静了几秒,随即有人低低地“啧”了一声,却没有人开口评价什幺。明眼人都看懂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和陈大叔之间的感情,早就不是秘密。只是今天,被她自己彻底掀开了。
空气里的紧绷慢慢散去。
乐儿忽然转过头,看着还红着脸的小嫣,眼睛弯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
“姐,你真有型啊。以后……是不是要叫你小妈了?”
“乐儿——!”
小嫣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想去捂乐儿的嘴,却被乐儿笑着躲开。店里剩下的几个熟客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有人起哄:“小嫣姑娘有魄力!陈叔好福气!”也有人只是笑着摇头,继续低头吃饭,像是在说:早看出来了,终于承认了而已。
没有难听的闲话,没有指指点点。大理的风本来就软,人心也软。
小嫣羞得无处可逃,最后只能把脸埋进陈大叔的手臂里,声音又细又闷:“你们……你们都坏……”
陈大叔低低地笑,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里全是宠溺和一种终于不用再躲藏的轻松。
从那天起,小嫣名正言顺地搬进了陈大叔的房间。
原本分开放的牙刷、毛巾、换洗衣物,全部合在了一起。夜里她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溜过去,早上也不用慌慌张张地找衣服。乐儿对此接受得异常平静,偶尔还会故意在吃早饭的时候问一句:“小妈,今天想吃什幺?”然后看小嫣羞得用包子堵住她的嘴,自己笑得前仰后合。
两人的缠绵,变得更加频繁,也更加坦荡。
白天在店里,只要客人少、乐儿不在,陈大叔就会把她拉进后厨,从后面抱住她,手不老实地往衣服里钻。小嫣会嘴上骂“老色鬼,大白天的”,身体却诚实地往后靠。夜里更是不必说——门一关,就是他们的世界。有时候温柔缠绵,有时候激烈到床板都轻响;有时候他会把她压在身下,一遍遍叫她“小老婆”,有时候她会主动骑上去,边动边低头跟他舌吻,声音又软又浪地要他射里面。
最让小嫣脸红的,是有一次做完之后,乐儿在隔壁忽然喊了一声“姐,明天陪我去写生好不好?”
两人同时僵住。小嫣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个不停,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笑的。陈大叔则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
“以后……得小声点了。”
小嫣擡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故意用气音回他:
“那老公就少使点劲啊。谁让你每次都把小老婆干得叫出声的?”
陈大叔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只能把她重新压回身下,用行动封住她的嘴。
日子就这样过下去。
店还是那间店,苍山还是那座苍山。乐儿继续画画,偶尔会把新作品拿出来给“小妈”和爸爸看。小嫣依旧会损陈大叔中年发福、不修边幅,可损完之后,总会主动凑过去亲他一下。
而陈大叔,会在每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这个比自己小了二十五岁的女孩紧紧搂在怀里,听她均匀的呼吸,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是他的小老婆。 名正言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