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嫣二十岁生日那天,店里早早打烊。
陈大叔特意做了一桌子她爱吃的菜——烤乳扇、香茅草鸡、还有她最喜欢的红豆沙。乐儿用彩笔画了一张大大的贺卡,上面是三个人牵着手站在苍山脚下的简笔画,歪歪扭扭却温暖极了。小嫣看着那张卡,眼睛有点红,却还是笑着损了一句:“乐儿你这画功,以后可别签我的名出去丢人。”
三人围坐在一起,吃得热热闹闹。蜡烛吹灭后,乐儿打着哈欠先回房睡了。小嫣帮忙收拾完碗筷,故意在客厅多待了一会儿,确认乐儿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才赤着脚,轻轻推开了陈大叔的房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灯。陈大叔靠在床头等她,看见她进来,立刻张开手臂。
小嫣关上门,几步走到床边,直接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媚:
“老公……今天我二十岁了。”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几乎要滑落,胸前的弧度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陈大叔的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想要什幺礼物?”他低声问,眼神已经暗了下来。
小嫣凑到他耳边,呼吸温热,声音又甜又浪:
“我要高潮做生日礼物。老公,用力疼我。”
陈大叔低笑一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这一晚他特别温柔,又特别用力。先是漫长的前戏——吻遍她每一寸肌肤,用嘴唇和舌头把她的乳房吸得发红,再低头细致地舔弄她已经湿润的腿心,直到她腿根发抖、轻轻求饶。然后才缓缓进入,一开始极慢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让她清楚感觉到被完全填满的饱胀。
“老公……好深……喜欢……”小嫣的手指抓紧他的背,声音带着哭腔的媚意。
渐渐地,温柔变成了激情。他扣住她的腰,开始有力地抽插,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小嫣被顶得不断往上移,却又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入。她的眼睛水润,嘴唇红肿,整个人又软又浪,完全沉浸在他给的快感里。
“小老婆今天特别乖。”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头咬她的耳垂,“是不是因为过生日,所以特别想被老公干?”
“是……想被老公干……想要高潮……啊……再重点……”
他满足她。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侧入,再让她趴着后入,最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动。小嫣已经意乱情迷,主动扭着腰上下起伏,乳房在他眼前晃动,嘴里不停地叫着“老公”。当高潮来临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死死绞紧,哭着把脸埋进他的肩窝,身体不停发抖。
陈大叔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着射出,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她体内。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了很久。
小嫣累得几乎睁不开眼,却还是强撑着爬起来,穿回睡裙,轻手轻脚地溜回乐儿的房间。她悄悄钻进被窝,背对着乐儿,心跳还在狂跳。乐儿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却没有醒。
小嫣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二十岁的生日礼物,她收到了。
几天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乐儿的作品被人发到了网上,意外走红。有媒体报道了这个“读写障碍却拥有惊人绘画天赋的大理女孩”,评论区一片惊叹。消息传到了远在大城市的前妻耳朵里。
她来了。
那天午后,店里客人不多。一个打扮精致、妆容得体的女人推门进来,看见陈大叔的瞬间,眼神复杂。
“陈建。”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冷静,“我是来接乐儿的。”
陈大叔脸色一沉。乐儿从后屋跑出来,看见生母,愣在原地。
前妻开口就直奔主题:乐儿现在有天赋、有机会,应该去大城市接受系统培养,而不是留在这种小地方。“你一个中年男人,没有志向,开个小店就满足了?乐儿跟着你,能有什幺前途?”
她的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数落,像在批评一个彻底失败的前夫。
小嫣原本在擦杯子,听到这些话,手猛地停住。
她放下杯子,走到两人中间,眼睛已经红了,声音却异常冷静,又异常锋利:
“你这抛夫弃女的女人在说什幺?你敢说我的男人?”
整间店瞬间安静。
几个客人的筷子都停在半空。乐儿张大了嘴。陈大叔也愣住了。
前妻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年轻漂亮的女孩:“你是谁?管得着吗?”
小嫣没有退缩。她向前一步,直视着那个女人,把这些天所有压抑的感情一次性爆发出来:
“对啊,我爱他。我爱乐儿。他是我的男人。乐儿我也会保护!”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钉子一样砸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十二年前你抛下他们走了,现在看乐儿有出息了,又跑回来想接走?你凭什幺?陈建把乐儿从那幺难的日子里带大,把她护得好好的,你有资格说他没有志向?他的志向就是让乐儿平安、开心、自由地画画。这比你那种把孩子当筹码的‘培养’,强一万倍!”
小嫣的眼睛亮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有一丝退缩。她伸手拉住陈大叔的手,十指紧紧扣住,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份感情彻底摊开在阳光下。
“我二十岁,他四十五。我知道差距很大。可我就是爱他。乐儿是我的妹妹,也是我要一起守护的人。你想带走她?先过我这关。”
空气仿佛凝固了。
乐儿站在原地,眼睛一点点红了。陈大叔握着小嫣的手,掌心全是汗,却没有松开。
前妻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小嫣没有再看她,只是侧过头,对陈大叔弯了弯眼睛,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却异常坚定:
“老公,别怕。有我在。”
这一次,她没有偷偷摸摸,没有躲在夜里。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认了这个男人,也认了这份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