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霍束羽侧着脸埋在枕头里,嘴巴微张,身后撞势凶悍,细软的呜咽被一下一下顶得零碎。
霍亓钊没停。
他垂眼看她薄薄的肩胛骨,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久到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旧账,狠、沉、不留余地。
霍束羽擡眼看到床头柜上的一面镜子,里面照出身后的霍丌钊,他汗湿眉骨,下颌绷成一条利线,冷峻的脸上却浸着薄红。
她眉眼舒展开:“丌钊,丌钊……”
那语调里带着一种笨拙的雀跃,好像这件事做对了,自己给了他想要的。
交合处春水泛滥,粗物被浸润得很彻底,进出间来去自如,混着她软甜的低唤,霍丌钊发现自己就要射出来。
这个认知像一盆脏水兜头浇下来。
他什幺时候射凭什幺由她的声音、她的体温、她那副蠢兮兮的顺从决定?
他该觉得恶心,确实也恶心,可身体不听他的,那股热源源不断地往下涌去。
霍亓钊猛地俯身,手臂横过她前胸,把人箍跪起来。
霍束羽仰着头,秾丽的脸上染上情欲后纯得不可方物,继续一声声呢喃霍丌钊的名字。
“呃嗬,嗯呃……丌钊,丌钊……”
天真又放浪,两种东西搅在一起,磨得霍丌钊咬紧后牙槽,他错到霍束羽的耳边,呼吸沉而烫。
她的嫩穴像一张会呼吸的活嘴,裹着他粗硕的巨茎有规律地嘬吮。
霍丌钊箍着胸膛的手上移,掐住她的下巴上擡,挺送速度更快更急。
霍束羽倏地握进他的手腕。
是求饶吗?
霍丌钊内心轻嗤,肏弄速度更凌厉。
霍束羽吟声大了不少,穴道一阵阵痉挛,她绷直了腰,尖吟一声,温热稠腻的液体迸发。
霍丌钊生出快意,哪管什幺她在高潮,那根大东西发了疯似的横冲直撞,毫不留情。
“丌钊……啊啊啊!”
毫不掩饰的尾音往上勾,勾得人心里发躁。
霍丌钊被她绞得发疼,粗硕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粗筋虬结的柱身撑满了她的甬道,每一下摩擦都带着近乎粗暴的力道,碾过她穴壁的褶皱,最后狠狠撞上骚点。
“呃嗯……呃丌钊……”
可霍束羽却像是适应了,流泻地高吟又淡下去,变成挠人地呻吟。
霍丌钊拧着眉,继续狠顶狠操,把那些蜜液捅得噗滋作响。
几十下后,粗物蓄势待发,突突地抵着娇嫩的穴壁,滚烫的液体开始激射。
“呃嗯哼……”
霍束羽后脑仰到霍丌钊的肩上,偏着头,柔软的薄唇贴着霍丌钊的侧颈。
霍丌钊像被烫到一样别开脸,射完就抽出来,量太大,白浊液体从肿红的交合处滴落,染上床单。
霍丌钊烦躁地别开眼,下床捡起湿校服,背对床上的人一件件套回去。
霍束羽转过身看他,目光专注而安静。
霍丌钊余光捕捉到了,手上动作加快:“一会儿我会让吴姨来收床单,如果她问你,你沉默就可以,她不会多问。”
霍束羽抚着腕间的青紫,柔声道:“好。”
霍亓钊系上最后一颗扣子,顿了顿,到底还是回过头:“身上自己处理一下。”
他说得含糊,视线在她身上一掠就移开了,没往那些青紫上多停留。
霍束羽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自己,又擡手碰了碰:“不疼。”
霍亓钊喉间那口气又上来,转身就要走。
“亓钊。”
霍丌钊手搭在门把上,没回头。
霍束羽问:“明天会来见我的吧?”
“会,”霍丌钊眼底发冷,“你是我妹妹,照顾你是我的责任。”
他没再停留,拉开门出去了。
霍束羽眉眼弯下来,唇边浅浅地漾开,像水面初融,纯稚得近乎不设防。
她擡手掠过胸前,那片青紫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