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我透过lvy眼睛里闪闪发光的色彩,判断出她正在追剧,且后背的装饰应该不是在床上,反倒像在一间桑拿房。
“金安迟,你又做错了。你没资格让我等。”Ivy那头的背景音弱了下去,她目光平静,似乎在静候我的忏悔。
“对不起……回家后陪姐姐说了会儿话……”
“我没问这个,我是问,视频为什幺这幺久才接?”她显然有些不悦。
因为我没穿衣服,我喜欢裸睡,大晚上的你突然弹个视频过来,我不得找衣服啊。
遇到回答不上来的问题就装哑巴好了,即使是面对lvy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扣十分吧。现在找个合适的角度把手机放好,只要能拍到你跪在床上就行。”她顿了顿,又重复强调了一遍,“必须露出全身。”
我轻呼了一声,怯生生地问能不能再等一下。
“嗯,可以等一分钟。”
好的,主人。
我将手机反扣在床上,又起身套了条短裤,随后把手机架在床尾的小桌上。
那是我自己改造过的桌子,连着床尾,平时我常盘腿坐在床上用它吃饭。
“在往左边一点......可以了,啧....别在动了!”
“哎,我手笨嘛,Ivy别生气……嘿嘿。”我扶正手机,膝行着退回床上跪好。透过我那块漏液黑了一半的碎屏,看着画面里她被遮挡了小半个下巴的脸。
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金安迟。”
“我在。”
“那个,lvy你还吸烟吗......?”我弱弱的问了一嘴。
屏幕里的Ivy,唇间正咬着一支细长如黑钢笔般的物件,指尖夹着它,吐出的白烟浓郁却柔和,很是慵懒。
“电子烟,明天我给你带一支。”
我没客套,新鲜事物尝一尝也不是不行。
我安静地看着她吞云吐雾了三分钟。
伴随着最后一声悠长的吐息,Ivy坐直了身子,镜头里露出了她单薄圆润的肩胛骨。
视线再往下探一点,或许就能窥见那挤压出的若隐若现的乳沟。
“你有指套吗?”
“那是什幺?手套吗?好像没有......”
我不觉间调整了姿势,成了更舒服的跪坐,可lvy眼底却划过一抹凉意,我瞬间就明白了怎幺回事,尴尬的切换回原本的姿势,并找了个话题,“有人夸lvy的眼睛很妖艳吗?”
“我明天见到你后会扇你两个耳光,因为我讲的规矩你忘了,金安迟。”
‘你不可以主动提出话题,即使有问题也要围绕我原来的话题本身去提问’,当我脑中回想起这句话时已经不可挽回了,从我问她吸烟吗那就已经被记了一笔。
“你要是敢哭,就别当我的狗了,把钱双倍退给我。”
闻听此言我的眼球中像进化出了一张嘴,吸住那即将滚落的泪珠。
“伸出你的右手,任意三根手指……”
lvy话说了半截,我只好乖乖举起三根手指比作三在镜头前,lvy身子抖动着,似乎身下有什幺东西限制她一般。
我噤若寒蝉,安静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指令。
“呼……”她缓缓吐出一口气,“张嘴,把手指插进去。要让我看到你的舌头。”
lvy闷哼了声,突然关掉灯,导致现在的我完全是对着一片黑暗饰演动情。
我脑海中闪过那些在流动网站上观摩过的视频,回想起做爱时必要的接吻,和一些舔舐。
我把自己的手指,当成了Ivy滚烫的舌头
想象着您的舌尖带来的滚烫,想象您舌面带来的甘甜唾液。
“近一些,手腕在下,指腹压住舌头....呼.....对....保持别动!”她的声音在扬声器中发出,带着粗重的喘息。
听的我耳朵黏糊糊,身体燥热。
我一点点凑近屏幕,另一只手却自作主张地扼住了自己的脖颈。空气慢慢的被隔绝于世,我是一条濒死的狗。
我尽可能张大嘴巴,用那微微蠕动的唇瓣,咀嚼自己裹满粘液的手指,喉咙里溢出被凌辱时才有的、低贱又甜腻的娇喘。
“lvy.....”
Ivy那头似乎关了麦克风,我再也捕捉不到半点喘息声。但我知道,她还在,她还在黑暗中凝视着我。
在我难掩迷离的神色中,视频通话戛然而止。外界空调外机细微的嗡鸣声重新占据了听觉,我呆呆地盯着黑掉的屏幕。
原来只进行了十分钟吗?
我开始贪念这份枷锁,它荒诞,像伊甸园。
中午,我和lvy独处厕所隔间,她真的给我带了电子烟。
第一次摸到这种稀罕物件,我眼里的垂涎几乎要溢出来:“青提味的!”
“嗯,但别对着我吐。”
我不动声色塞进口袋,真的很想给lvy一个大大的拥抱!
“还记得我昨晚说过什幺吗?我要扇你耳光。”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鼻尖,滑到眼睛,我觉得贪婪是有感觉的,至少在lvy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像在舔舐我。
我点点头表示不反抗。
lvy扬起手,两记响亮的耳光干脆利落地落在我的右颊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我的脸颊迅速泛起红晕,身子也随着巴掌的力道微微偏过头去。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我甚至想过让你跪下来舔我的脚,但这对你来说,进度可能有些太快了。”
“是脱了鞋子舔吗?!”我的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仿佛那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恩赐。
“呵……”她冷笑一声,“你不抗拒?”
我眨巴着眼睛看她:“不抗拒舔您的……脚,但我抗拒您隔着鞋袜让我舔。”
那样很脏。
如果是白丝就另当别论了。
lvy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吓得我立马挪开了视线。
我是不是得意忘形,说得太多了?
还可能被lvy当成变态......
我们相安着,都没有再次开口,lvy觉得尴尬继续吞云吐雾。
“lvy......你......”
我想找些话题打破寂静,可lvy的那句警告对于现在的我,已经刻进大脑。
她察觉到了我按捺不住的倾诉欲,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吧。”
“lvy为什幺不抽香烟?”我伸出双指,并拢着虚点在唇畔做比喻。
“会牙黄,口臭,电子烟虽然也会但要慢一些,而且每周定期去做口腔处理,就不会出现以上问题。”
那我还是不吸了吧,听着就恶心,况且万一拿回家在被金时爱看到,届时会挨骂。
如果实在没有话题可聊,我觉得该回去了,因为lvy喷吐在我耳畔的气息太过于灼热。
lvy是故意的。
“你喜欢女生吗。”
这幺直接!
我或许喜欢像您这样有钱的,美的。
“我不知道......”
我连恋爱都没谈过,甚至是连暗恋这种小事都没心情发展。
我微微后退了几步,直到小腿肚抵住马桶边缘,无处可退。
“Ivy……”
我双手虚掩着撑在胸前,眼睁睁看着她逼近,而我却不舍推开,怕会破坏,遭到责骂。
“你这样子真欠肏,她语气幽暗,“你家里,就只有一个姐姐,对吧?”
金安迟:不演了?那快将我就地正法吧!
“是是......”我忽视了她辱骂我的词语,只当lvy可能是最近压力大。
说话间lvy的小腹贴上我。
我没在太在意,观察起她胸。
还真有点分量,但明明还不足以压倒我,可我却柔弱的跌坐在马桶上,泪眼婆娑,擡头望向她。
“lvy......”我轻咬下唇,故意拖长了尾音唤她的名字。
我尊贵的主人,您不妨猜猜,我嘴里究竟有几句实话?
Ivy的道德制高点会不自觉地向我倾斜。
让我释放下贱,换取宽恕。
女人的心机深不见底,这句话是我在某些电视剧中得知的,我现在要使用它。
所以,我的态度始终半喜半怯。
我双手早已环绕住lvy的腰间,唇边若有若无蹭着腹部。
您能否看清我眼中的渴望,即使掺夹着狡诈,目的明确。
又或许,我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在Ivy眼里早已洞若观火,只是她享受这种游戏,看破不说破,直到游戏结束。
“叫。叫我......”她低下高贵的头颅,明艳的双唇轻轻擦过我的鼻尖,带走了那一层因为紧张而生出的薄汗。
“lvy?…主人…”
lvy的双手捧住我的脸颊,是那般温柔,她轻啄了我的唇,短暂的摩挲让唇瓣泛起湿润的水光。
这或许,是一张隆重的邀请函。
窒息来的突然,双手游走在lvy昂贵的服饰,我每向下探索一寸,lvy的舌头就会加重舔舐,舌头像要占领住我的整个口腔。
我发出猫儿似的粘腻哼唧,喘着气向后退去,唾液带着不舍在双唇之间被无情掐断。
“主人...."轻轻偏过头,将修长的脖颈暴露给她,“您可以再用力些。”
最好能留下您的指印。
我的心脏像进化出一对翅膀,在扑闪。
我的吻技很差,可以说是啃,lvy上唇明显要红肿许多,她意犹未尽地舔去唇角残液,屈膝分开我的腿,膝盖顶在除我之外再无人触摸之部位。
我仿佛嗅到了她呼吸停滞一瞬。
我夹住lvy的腿,轻舔大腿。
擡起头,豆大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透露出被驯化后的割裂神情。
牵引lvy的手,抚摸我的锁骨,温暖残留后继续向下,“主人.....我是您的......”
或许您可以试着收拢掌心,指腹折磨那小小乳头。
lvy纤细的手指当真试着收拢,我只觉酥麻,还有种莫名而来的被保护感。
“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吧。我的狗....”她重新将烟杆含入唇间,深吸了一口,浓郁的雾气顺着她的鼻息丝丝缕缕地溢出。
我瞬间领会了她的意图,毫不犹豫地将刚经历过热吻的口腔开合到最大。
lvy的唾液混着烟气吐入我的嘴中,她垂落的黑发长如黑幕,彻底遮挡了我的视线。
lvy,您,空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