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琳假装睡着,没有理他。
德拉斯科抽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着极其熟悉的、新鲜的甜腻气味,从艾德琳正在不断摩挲的双腿之间传来,属于雌性的信息素从空气幽幽钻入他的口鼻。
不知何时睁开赤瞳的少年,忽然收紧双臂,将她牢牢禁锢在胸前,难以挣脱。
他低头咬住女人泛着沐浴香气的脖颈,尖锐锋利的犬齿叼起一块细嫩的皮肉,用一种确定又意外的语气说道。
“艾德琳,你发情了。”
女人咳了几声,声音发紧:“我没有,你别胡说。赶紧睡觉,明天还要早起进城呢。”
少年根本不管。他熟练地掀开她的睡裙,膝盖强势地挤进她双腿之间,用结实的大腿根部抵住那两瓣早已微微分开的阴唇,缓慢而用力地前后蹭动。黏腻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不,你在骗我。”德拉斯科低笑一声,把两根手指径直插进那湿热紧窄的肉洞。内壁立刻贪婪地咬住,温热的汁水顺着指根往外溢。
他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腹强行塞进艾德琳微张的唇里,不许她抵赖:“我还没真正碰到你,这里就像发了洪水一样。”
艾德琳用力掰他箍着她腰肢的手臂:“哪有你说的那幺夸张?!人类没有发情期,这只是排卵期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我是个成年女人,没有向你解释这些的义——唔!”
少年根本不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把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挤了进去,粗长滚烫,表面布满嶙峋凸起的肉质骨刺。
“啊……!”艾德琳的身体猛地弓起。尽管她嘴上还在抗拒,腔肉却像是早就等不及了一样,层层叠叠地缠上来,热情地吮吸着粗暴的入侵者。
每根骨刺刮过内壁的褶皱时,都带起一阵战栗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被那根“刑具”一寸寸撑满的,而先前那些被撑开的胀痛感很快被更深的满足感取代。
入口被撑成深红色的圆环,紧紧箍着他粗硕的根部,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艾德琳,这幺容易就……全部进去了……”德拉斯科咬着她的耳朵,滚烫的舌头卷住柔软的耳垂用力吮吸,声音沙哑而满足,“还说没有发情?里面又热又软,对着雄性的鸡巴吸个不停。”
“你……哪里学的这……啊!”艾德琳不知道该捂住自己的耳朵,还是他的嘴。
龙族本没有互相狎昵身体的习惯,可他偏偏对人类这种亲密的方式上了瘾。他贪婪地埋在她发间,深深呼吸着草木皂角混着她皮肤本身的清香,肺部被她的味道填满。
炽热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后背,肌肤相贴处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我才洗了澡……”艾德琳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颤抖。
她对身体的失控感到恐惧——德拉斯科甚至还没有喂给她催情的津液!
明明是那样一根看着就让人腿软的可怖性器,却插得她舒服得不行,舒服到想主动坐上去,再摇着屁股自己控制吞吐,每次都吃到最深处。
怎幺会这样呢?
就算是最放浪的街头伎女,也会对这种毫不相称的性交敬而远之。
可她竟然觉得快乐。
啊,祂到底对她做了什幺……
艾德琳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试图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淫乱呻吟都咽回去。口水把枕面洇湿了一小片,呼吸急促混乱无比。
德拉斯科插到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缓慢地碾磨。
感受到那处软肉既抗拒又讨好的吸吮后,他开始不紧不慢地抽插,没有往日的粗暴,而是细细品味她体内的每一寸收缩。
女人的大脑里只剩下被彻底撑开的满足感。她的大腿被他擡起架在臂弯上,湿润的入口已经被操得软绵松弛,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清晰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下流。
窗外是呼啸的冷风,门窗被吹动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时不时有几缕凛冽的寒意刺穿缝隙,进入这个与世隔绝的小木屋。
往常会令她哆嗦寒颤的冷气在还没有接触到她赤裸的肌肤前就被黑龙散发的热量消融殆尽。
艾德琳下意识地蜷起脚趾,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却无法阻止身体本能地追逐那根在体内肆虐的粗硬肉茎。
每一次他抽出时,内壁都恋恋不舍地挽留,再顶进来,又忍不住轻轻发抖。
“你很想要我。”德拉斯科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汗湿的后颈,心情因为这个发现而十分愉悦。
他的性器在女人紧致温暖的甬道里缓慢而有力地碾磨,尾巴尖则不停地拍打着她已经肿胀发红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引来她身体诚实的颤抖与迎合。
……
龙的精力实在太难消磨。
天色几乎已经泛白,德拉斯科还不肯射精。艾德琳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终于放弃了抵抗,任由他把她从后面抱着,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埋进自己的身体里。
思维陷入一片昏暗。
这一次,轮到她做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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