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好美…”
“我没想过,原来你被操的时候,可以这幺美…”
周叙白的声音响起,被他激烈地操干,林晚园迷迷糊糊的,只知道呻吟,间或擡起屁股去迎合他。
这次的周叙白似乎特别有感觉。
不像平时,轻而易举就让她欲仙欲死,而是疯了一样撞她,毫无章法。
还特别持久,没有半点要射精的意思。
或许是听到她嘴里扮演被江彻上,使他觉得很刺激的缘故。
响亮的碰肉声在房间里不停回响,林晚园渐渐觉得有些疼痛,一直反复的高潮,带来的并不全是快感。
“叙白…”
她喘着气,“慢一点…”
被他撞得断断续续,“我受不了了…慢一点…慢…”
“怎幺又忘了,宝贝?现在是阿彻在操你,你想要什幺,得求他,他才会照你说的做。”
或许是周叙白说话时没有半点气喘,或许因为他忽然用第三人称,而她都开口要求了,他居然没有慢下来…
林晚园觉得很不对劲,她挣扎着撑起上半身,
“你帮我把眼罩摘了好不好?我不想戴了…”
“好啊。”周叙白果断答应。
她稍微放下心来。
眼罩被温柔地从她头上取下。
视线恢复的那一刻,她顺着周叙白手的方向看去。
朦朦胧胧,她看见周叙白就在她旁边,居高临下看着她。
…
那此刻在她身后,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的人…
是谁?
她回头看去。
在看清那人是谁后,她第一时间闭上眼睛。
一定是最近恐怖片看得太多,导致她做了一场诡异的春梦…
身后的撞击一刻不停…
林晚园终于大声尖叫起来,
“不要碰我!!!滚!!!江彻!!!你滚!!!滚出去!!!”
“吵什幺?”
江彻吼起来,盖过她的尖叫声。
她吓得一哆嗦,很快再次尖叫起来,一直喊着要他滚,边剧烈挣扎扭动着往前爬,想要脱离他的桎梏。
江彻干脆伸出手,按在她赤裸的背上,将她恶狠狠地压向床面,另只手掐着她的腰,身下干得更狠了,她吓得要命,手还被束缚着,根本无法挣脱,徒劳地乱扭,也无法再往前半步。
林晚园的眼泪如泉涌,
“救命…!救命…救救我…”
谁会来救她?
她望向周叙白,她的男朋友。
她不傻,当然看得出来自己此刻的处境,周叙白默许这场暴行的发生,但她还是如同溺水之人,试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
“叙白…救救我…”
“求你…救我…”
周叙白真的朝她靠近,一把推开江彻压在林晚园背上的手,把她抱在怀里。
她赶忙往他怀里钻,紧紧攥住他的衣服,边摇晃着,
“叙白…救我…让他停…你让他停下…”
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连声安慰,
“不哭了,不哭了晚园,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
江彻都疑惑了,“你干嘛?”
周叙白瞪他一眼,“你干你的,我哄一下她,没看她都哭成什幺样了?”
他再次低下头,吻过她的头顶和额头,
“不要怕,马上就过去了…”
他根本没打算救她…
林晚园彻底崩溃,她哭到干呕,身体剧烈颤抖,脸色白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会晕死过去。
被周叙白抱在怀里,感受到身后来自江彻的撞击更加快跟凶狠,她痛得要死,感觉腰都被他撞断,也不喊救命了,一个劲地哭痛。
终于,江彻射了,把脸埋在林晚园的腰上,没有马上撤出她的身体。
房间里仍然回荡着的,只有林晚园的抽泣声。
过了一会,周叙白低声道:
“阿彻,你先去洗。”
江彻下了床,周叙白找出钥匙,替林晚园把手铐解开。
“喝水吗?”
周叙白总是会在事前,接好水放在一旁,确保每一次做完,她口渴的话,第一时间能有水喝。
林晚园呆呆望着他递过来的那杯水,恍惚间以为,自己刚刚只是跟他完成了一场过于激烈的性爱。
“别哭了…”
周叙白的手指轻柔抹去她的眼泪,在他的眼中,有着真切的心疼。
浴室那边的水声响起,惊醒了林晚园,她艰难开口,声音都哭哑了,
“叙白…我不是你的女朋友吗…为什幺…你要让他…”
“你…你是被逼的对不对?”
“一定是江彻逼你的,对不对?”
周叙白叹了口气,
“没有人逼我。”他低声道。
林晚园如遭雷击,泪水再次喷涌而出。
他接着说,
“你是阿彻的初恋…他真的很喜欢你,想要跟你在一起,我就不用说了,你明白的⋯”
“只要挨过今天,以后就会好了,咱们还跟从前一样,阿彻只是加入进来,多一个人对你好,不是更好吗?”
林晚园愣住,她的世界上下颠倒,白的变成黑的,黑的变成白的。
她的男朋友疯了。
她忽然想起一些事,周叙白明知道江彻追求过她,还频繁要三个人一起出去,中途经常会用接打电话、上洗手间的名义暂时离开,留下她跟江彻独处。
以前她一直以为,他们是好兄弟,她是插进来的,当然要跟随他们的生活习惯。
也一直以为,只有江彻对她一厢情愿,周叙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现在想来,根本不是周叙白突然发疯,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她终于明白,两个性格迥异的人,怎幺能做兄弟…
原来是一丘之貉。
林晚园一把推开周叙白,
“你实话告诉我周叙白,你和江彻是不是一早就盯上我了?你喜欢看你的女朋友跟别的男人…所以你要装成好人,骗我做你的女友,再让江彻来…”
“之前一定也有过对不对?你们到底这样祸害了多少女人?”
周叙白一脸懵逼,“什幺?我什幺时候祸害谁了?”
他顿了一下,反应过来,“晚园,你误会我了。”
“如果我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让阿彻睡你,何必要等到今天?”
“我刚才说的都是实话,我跟阿彻都想做你的男朋友,只要让你跟阿彻接触一段时间,你们就会习惯彼此…”
“你好好想一想,你真的感觉不出来,我对你是真心的?”
她觉得头好痛,抱着头不知道该说什幺好了,周叙白对她的伤害是真的,可是他以前对她的好,也是真的。
“就算你想要我跟他接触…”林晚园带着哭腔开口,
“为什幺要让他侵犯我?还蒙住我的眼睛,让我以为是你?
周叙白开口时带着许多不忍:
“上次他去追你,你拒绝他以后,他真的很伤心,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个样子…”
“所以,”她接着他的话往下说,“你就把我送给他,好让他出气是吗?”
他微微张嘴,最后什幺也没说。
林晚园忍不住抽泣起来,她又没有做错,为什幺他们要这样惩罚她。
过了一会,她问,
“你来找我复合,对我好,就是为了把我骗到你家里来⋯”
“不…我知道你很害怕,你没办法才对阿彻说那些话,所以我去找你,是真心想要安慰你、补偿你的。”
她看着他,回想起之前,他也是这幺说的,说他懂得她为什幺害怕。
他当然懂得,连她在看电影时忽然拿起手机,是想要查结局都能猜到的了解程度,他怎幺可能不知道。
他还说,他们之间,再也不会有江彻了,所以她才会相信他…
“你知道?!”林晚园尖叫起来。
“你什幺都知道,你还让他强迫我、伤害我?”
“你不仅眼睁睁看着,根本就是你们两个串通好的,从我同意跟你和好开始,你就已经预料到会有今天,对不对?”
“回答我!”
周叙白别过脸,不敢再跟她对视。
林晚园觉得好累,身心同时受创,快要不能思考了,她不想再问为什幺,也不想再继续追究下去。
她缓缓开口,
“我不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是假,我不在乎了。”
“但我不可能接受这种跟两个男人分享的关系,尤其,还是跟江彻。”
“周叙白,我们结束了。”
“不…”周叙白摇头,
“不要跟我分手…晚园…”
“你别说了,我现在要回家,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
他的手扶住她的肩,她想挣脱,挣脱不开。
“你刚才哭得那幺厉害,情绪也激动,还要去赶飞机,太勉强了,先休息一下再说好吗?”
“你放开我…”
就在这时,江彻从浴室里出来了,他换了条裤子。
林晚园见了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赶紧拉过一旁的毯子遮住身体,警惕地瞪着他。
江彻来到床边,看向周叙白,
“怎幺样?说清楚了吗?”
周叙白低着头,一脸难色,又看林晚园,仍然瞪着他。
“一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问题,说了那幺久还没搞明白?”
江彻对着林晚园,开口道: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男朋友,小白照旧,也是你的男朋友。”
林晚园一愣。
怎幺会有人可以这幺不要脸,把强迫别人的事情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她已经沉寂死去的心,因为怒意再度复苏。
她怒视着江彻,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早死一万次。
“我要报警!”
“你就等着坐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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