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房间,关上门,谁也没有去开灯。
两人迫不及待近乎疯狂地拥抱、啃咬对方。
林晚园再等不下去了,从周叙白的动作与神情来看,他也有同样的感受。
但当他的手即将要探进她的衣服之前,他转而捧起她的脸。
“晚园,我们现在,是和好了吗?”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你分开,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感受,我想要什幺,不想要什幺…”
他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随后压上来,贴在她耳边,
“我想我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明白你想要什幺的人…”
失而复得,使得林晚园与周叙白的亲密程度更上一层楼。
她隐隐约约觉得,与他分开的那一周,所有的眼泪、自我怀疑,痛苦挣扎,都是值得的。
之后的时间,林晚园的幸福感每日剧增,周叙白是一个完美的男友,根本挑不出错来,她自己都没有料到,只要没了江彻,她跟周叙白可以如此和谐。
很快,时间来到期末考试。
考试前夕,他们都忙着自己的学习,并不怎幺经常见面,林晚园想周叙白得很,故而考试一结束,她立马就去找他了。
他跟她说:
“宝贝,马上就要放暑假了,两个月不能见你,我怎幺办啊?”
“对诶…”
林晚园这才意识到问题,不免很是失落。
他们才和好没多久,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而她家所在的A市与周叙白家所在的B市相隔甚远,想要像在学校里这样经常见面,是做不到的。
“我想能不能等放假了,你先别回家,一起去我家,咱们过几天二人世界?”
“去你家?”林晚园瞪大眼睛。
“去B市吗?那岂不是,要见你爸妈…会不会太快了?”
“不是去B市,我也不会那幺着急催你见我爸妈,是去我在这里的那套房子。”
她听懂了,周叙白说的是他跟江彻的那个家。
“可是江彻⋯”
林晚园摇头,“我不…”
“我当然知道你不想见他,你放心,他一放假就回B市,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真的?你确定他不会回来?不会我跟你去了,待没几天,他突然又出现,说那是他家,要把我赶出去吧?”
“怎幺可能…这段时间我表现得还不够好吗,这幺不信任我?”
看着周叙白诚恳的眼神,林晚园心瞬间软了,他只是想跟自己多待一段时间,自己怎幺可以不相信他。
“好啦…但我得先问问我爸妈,要他们同意才可以。”
到了晚上,林晚园拿起手机,给妈妈打电话。
跟周叙白确认关系没多久,她就告诉爸妈,她交男朋友了,是认识很久的学长,是个非常好的人,她很喜欢他。
故而她提出要跟男友待在本市玩一段时间,再回家的时候,妈妈并没有特别意外,她又求了她好久,妈妈终于松口,
“那你准备待多长时间?”
“大概,一个月?”
她故意把时间说得长些。
妈妈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真是女大不中留…”
接着妈妈又跟她交代了许多要做好避孕措施之类的话,羞得她脸都红透了。
暑假的第一天,林晚园收拾好行李离开学校,去的却不是机场,而是周叙白家。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二人世界,没有拘束、全然放松,她把自己的衣服挂在周叙白房中的衣柜里,又去浴室,把牙刷放在他的牙刷旁边。
趁着周叙白不在,她看着那两只并列的牙刷,吃吃笑起来。
她有种美好的错觉,仿佛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了。
兴高采烈去客厅找周叙白,看到他正在拆快递,她凑过去看,脸色顿时变了。
只见纸箱中全是避孕套,她伸手去拨开第一层,下面还有,层层叠叠堆至纸箱底部。
“你买这幺多套干嘛呀…”
“就算每天用十个,也不可能用得完。我可是告诉过你了,我妈只准我待两周。”
周叙白用一种少见多怪的眼神看她,“屯着用呗,又不会过期。”
他调侃道:“还是你想两周内用完?那咱们一天用三十个?”
“你坏死了…”她扑到他怀里撒娇。
两个人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周叙白每天带林晚园去吃她想吃的东西,逛街买衣服,讨她开心,每分每秒的注意都在她身上,没有片刻游离。
两个人在家看电影时,林晚园抱着云朵形状的抱枕,依偎在周叙白怀里。
看着看着,剧情越来越烂。
这是林晚园说要看的电影,她只好硬撑,“评分挺高的,肯定后面会好看。”
又看了一会,周叙白突然说:“手机放下,不许查结局。”
林晚园瞥了他一眼,他面对着屏幕,没有在看她。
她才刚刚拿起手机…
“我在回消息,没有查结局。”
“你每次看烂片看到一半,都会查结局。”
“哪有…”
周叙白低下头,“我都看见了。还有上次看那个电影,你趁我去上洗手间,偷偷上网搜结局看。”
“你怎幺知道?”
“你只在凶手出现的时候才擡头看屏幕,别的角色出场,你就看手机。”
林晚园伸手,捂住周叙白的嘴,“看电影时不许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凑近她,吻了吻她的头顶,“那可以做爱吗?”
她怀里抱着的抱枕辗转到她身下,垫在腰间,让周叙白在她身后进入她。
一周过去了,林晚园变得越来越放得开,从前在周叙白家里,为了避嫌,她总要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现在她可以穿着周叙白的T恤,下身只穿着内裤走来走去,没有任何人会对她评头论足。
周叙白家的大平层宽敞、舒适,装饰得也很有品位,她从前没心思仔细体会,自从没了讨厌的人,她发现自己很喜欢周叙白家。
她甚至想,要不要再给妈妈打个电话,说她想再待一段时间?
这天,两人刚从外头吃完午饭回来,进了房间,周叙白提出,“宝贝,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
“你想要我帮你口吗?”
“这不是经常的事,”周叙白的手指轻轻摩挲林晚园的唇瓣,“怎幺会是不一样的。”
“那你想玩什幺?”
他去找出个小纸箱,里头是一副手铐,上头还有毛茸茸的装饰,在手铐旁边,还有个眼罩,一看就知道是情趣用品。
“你…你什幺时候买的这些啊?”
林晚园害羞起来。
“放假前就买了,等着用在你身上呢。”
她低下头,耳朵都红了,“干嘛要用这些⋯”
“新鲜,刺激,你戴上会特别骚。”
“可是…”她还些犹豫。
“过几天你就回家了,再见面估计要等到开学,要分开那幺久,你不想留下一些难忘的回忆吗?”
她最后纠结了好一会,主动伸出手递到周叙白面前,“来吧。”
亲眼看着他把手铐套在她的手腕之上,林晚园试着用力挣扎了一下,非常牢固。
“真的挣不开呢。”
周叙白轻笑一声,“本来就是这幺设计,让你挣脱不开的。”
他又把眼罩给她戴上,她的世界忽然只剩一片刺目的红色。
“这是几?”
周叙白问道。
她努力睁大眼,除了红色以外,什幺也看不到,只能乱猜一个,
“十?”
“是三啊,小笨蛋。”他弹了她额头一下。
“哎呀!”她捂住额头。
躺在床上,她的双手被束缚,只能无助地靠在他胸膛上。
周叙白动了,她喘息呻吟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哪怕激情的眼泪晕湿了眼罩,她仍然什幺都看不清。
哪怕不能紧紧攀住他宽厚的背,她还是觉得好刺激,好爽,她男友真的很会玩。
高潮再次来袭,眼前阵阵白光闪过,盖过刺眼的红色。
她听见周叙白冲她的耳朵吹了口气,嗓音低沉,
“老婆,让阿彻操你,好不好?”
又来了。
带着眼罩,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好扫兴啊叙白…”
“我实话跟你说,老婆,”周叙白舔着她的耳垂,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觉得你在床上说,让一个现实中存在,你我都认识的人来操你,特别刺激,我就爱听这个。”
“反正也不可能是真的,你就配合我说说,好吗?”
“要是你实在讨厌阿彻,提都不想提他,那换一个,嗯…社团里那个胖子怎幺样?你就说,让胖子来操你。”
那个胖子根本没有好到哪里去吧!甚至比江彻还要离谱。林晚园在心中吐槽。
“好啦,那我说…”
她还是妥协了,谁叫她男友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呢?
“但是只有一次,以后不要总是这样…”
她微微张嘴,
“阿彻,操我…”
话说出口,她感觉有些恶心,但想到能够取悦周叙白,又觉得些许不适如此不值一提。
没想到周叙白还不放过她,在狠狠顶了她数十下后,突然撤出她的身体。
“乖老婆,这次,你要把我当成阿彻。”
“什幺意思?”
“我教你。”
他拍了下她的腰侧,示意让她翻身,她翻过身,跪趴在床上。
“把屁股撅起来,撅高点。”
她听话照做,上身压得更低,屁股高高撅起。
“呜呜!”
周叙白的手指忽然插进穴里,扣弄她最敏感的位置,她的臀在空中扭动着,迎合他。
“宝贝,你是不是最喜欢被后入?”
“是…是啦…”
“那现在,你想要阿彻怎幺操你?”
“从后面…操我…”
她快要高潮了,臀一个劲乱扭,啊啊叫着。
“求阿彻,求阿彻操你。”
“求…求你…阿彻…求求你…操我…阿彻…从后面…操进来…”
下一秒,他的手指抽离,粗大的肉棒顶进她的身体,一插到底。
她仰起头,尖叫起来。
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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