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间的风吹拂过两人的周身,少女不停喘气,眼前的视野绰绰,风哗啦啦吹着树响,她一头栽进了一个巷子里,这里七弯八绕,她祈祷可以甩掉他。
结果自己扶着膝盖在那喘气,身后响起慢条斯理的脚步声。
“不跑了吗?”
身后的人笑得很明媚,语气也很温柔,他身上穿的高定冲锋衣和整个村镇的风格都格格不入。
“你想干什幺?”
少女边喘气边问他,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小巧的鼻梁淌下,林秋羽觉得她的头发长长了点。
下一秒,他说:
“上你。”
“……”
疯了吧。
少女还想跑,就发现身后已经是破败的墙壁,她懊恼的想自己怎幺被堵进了死胡同里,
“不行。”她摇头。“我不能再让你上了。”
少年扯开嘴角笑了声,他轻轻开口说:
“我有问过你的意见?”
……
被人摁在了墙壁上。
少年的力气很大,女生怎幺扭动都没有反抗的余地,林秋羽一只手握住了女生两个手腕,反剪在她身后,他垂下眼睛俯视她,黄昏的光落在她的脊骨,一条线条优美的曲线,这一个多月他快馋疯了,梦里都是她,把她摁在田地里操的场景,压抑狠了只能闭起眼想象她的样子撸鸡巴,
他也去找过一些a片,食之无味,为什幺操她可以这幺爽?
他擡手捏了捏少女的后颈,粗砺的指腹令少女猛地一颤。
“对不起。”
这是林秋羽唯一一次朝林栗栗说过的道歉。
被我找上的你……应该挺倒霉的吧。
他掀开了少女的裙子,风凉腻腻的拂过裸露的肌肤,极其不适应,女生反抗的剧烈,“不要,你放开我——!”,林秋羽无视了她,俯身咬她的脖子,虎牙尖尖的戳摁她跳动脉搏,升起异样的触感,男生的手也开始从她衣摆探进,手抚弄过腰间的软肉,挑开她碍事的背心,乳正好能被一只手攥住,他揉了揉,她抗拒的发抖。
“你乖点——?”他说。
“说不定我可以完事的快点。”
可惜,她没有听进她的话。
“不要!我要回去!你放开我啊!放开!”
被摁在墙上的人还是在企图反杀他,林秋羽愣了愣,又想起那天晚上她杀人时决绝地眼神,自己有一天会不会被她杀死呢,脑海中莫名浮现自己的脊骨被她抽出的画面,鸡巴居然硬了硬,手指下意识摩挲过她的腕心,还真被少女挣脱了开来。
女生撞开他拼命往巷子口跑,他怎幺可能给她离开的机会,
捡起脚下一块散落的板砖,他眯了眯眼,瞄准她,砸过去。
砸中了。
少女的身形一歪,像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倒在地上动不了了,他砸过去的时候根本没有收着力,他慢慢走过去,把她拖了回来。
“痛……”
女生轻轻的说,好像确实有点被伤到了,她会死吗?会死也无所谓吧,他现在只是觉得鸡巴快爆炸了,拉开裤子的拉链,就操进了她的逼里。
“疼啊……!不要……”
女生像诈尸一样挺直了身子,操进她穴中开始林秋羽眼里的欲念就越来越重,干涩的穴道没有任何润滑,行进困难,他鸡巴被夹得又疼又爽,操到了心心念念的小穴,想一辈子死在那里面。
“没事,操你一会一你就有感觉了。”
他抓起她的脑袋在她耳边说。
“你不是最喜欢被强奸了吗?”
“滚……”他听见从她喉咙里溢出的轻微声响,笑了声。
其实他回去还真有做过功课,女性前端凸起的点是最敏感的地方,大多数女生如果被玩那里的话都会很舒服。他修长的手指探到了少女那个地方,果然发现了一个凸起的圆点,他擡手揉了揉,女生就在他怀里更加紧缩,连带着挤压她的小穴也颤了颤。
“你真骚。”
他边玩她裸露的阴核边轻声说。
“事实上很希望被陌生人操吧。”
“我走的这些天,有没有自己玩过,嗯?”
“滚啊,滚……”少女还想挣脱她,被他猛地揪紧了挺立的阴蒂,敏感地位置被他肆意玩弄,少女的身子控制不住软了半分,像验证他话一般,渐渐有一股暧昧的水声传出,林秋羽擡手,一巴掌扇到地她的逼上面。
“听见这声音了吗?”
“是你的小骚穴发情了。”
“喜欢被抽逼的贱穴,没大肉棒你要怎幺活啊。”
身下真的被他操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挺立地阴蒂被人不停扇打着巴掌,在掌风中东倒西歪,可是身体好像真的在背叛她,太奇怪了,她厌恶这样的感觉,为什幺他每次操进来都会有那种快感升上来,她想往前爬,被他攥着脚踝拖回来,
“让你跑了吗?”他擡掌狠狠掌掴了肉穴一巴掌,溅出响亮的水声,
“子宫口和自己的鸡巴主人见面,不该好好认识一下吗?”
说着他就狠狠往前一顶,
“不要……啊啊啊……!!”他那东西为什幺那幺大顶那幺深,男生的这里都是这样吗,会没命的吧,会被他操死的,她的呻吟只身下破碎溢在喉管,他操的越来越粗暴,她觉得自己被他顶着强迫着送上一个又一个浪潮,
想跑。
她越挣扎他就操的更狠,
夕阳的光落在两人身上,他把她抱在怀里,摁着她的脑袋让她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好看吗?”
她想不到自己的穴到底是怎幺吃下那幺大,还布满青筋的东西的,进进出出,凿出暧昧靡靡的泡沫,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他帮她轻轻舔掉。
思绪被拉扯崩坏间,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她还从没得到过答案的问题。
“你,你是谁啊?”
少年掰过她的下巴,夕阳落在他深邃分明的眉眼,他说:
“林秋羽。”
“我叫林秋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