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羽没办法形容第一次把她操高潮时的感觉。
太爽了,他妈的,他从没有过这样的体验,热淋淋的汁液直接浇到了他的龟头,怪不得那些青春期性压抑的少年喜欢对着美女海报撸鸡巴,如果身下的少女在他的面前,他也会忍不住把精液撸到她的脸上。
林秋羽摁着身下少女的脑袋,在她的身体里猛地缴械。
“操,你怎幺这幺会夹。”
他喘着气在她耳边说,有点气急败坏,因为根据他以往听朋友聊天吹牛逼的经验来说,他这样并不算“持久”。
“唔,你别,出去……!”
女生喘,回身想看他,被他摁着脑袋不让她看,听她说了几句话他的鸡巴又硬了起来,在她体内重新冲刺几下,
“啊……!“女生被他撞的叫出声。
鸡巴重新变回雄赳赳气昂昂的状态,似乎想要一雪前耻,她摁着她的脑袋把她顶的往前面爬,一双奶子不停的晃,他干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少年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她一边奶子,手感很好,顶端有个挺立的凸起,她捏了捏,女孩的呻吟就变了调。
鸡巴有了她喷出的水和鸡巴刺破某层隔阂,流出的血做润滑,他操的方便了些,但还是很紧,女生两个雪白的屁股就在他的眼前,他擡掌甩了她两巴掌。
“放松点。”
“骚货,你干嘛夹我?”
“你就这幺想挨打是吧?”
啪啪啪,他不停扇打她的屁股,女孩被操出了哭腔,结果他的鸡巴更加兴奋,好想操死她,在她身体里为什幺这幺舒服,女生也不知道在她身后不停动作的人在说什幺,她只是觉得逼好疼,屁股也好疼,她没有夹他,她只是想要他离开。
下一秒,体内那个横冲直撞的鸡巴撞到了什幺地方。
“啊……啊啊,不,……”她直接扬起脖颈,连尾音都变得破碎,林秋羽明显感受到那个不断挤压他的甬道猛地战栗收缩,一股水从她身下喷出来。
他又顶了顶那个地方,“啊啊,呃,不要……”身下的女生话也说不完整,连求饶都变得断断续续,他偏偏就操她那个地方,在她的呻吟声中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
“你好像被我操高潮了。”
“老子在强奸你。”
“你被强奸犯操高潮了。”
“你的逼好贱啊。”
女生不知道为什幺这个人要这样羞辱她,她连他的脸都没看到,拼命摇头,哭着说:“没有,我,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到底是什幺情况,或许也会后悔来追杀他,屁股被人掐着,小穴被动地承受操弄,除却他激烈地动作造成的疼痛外,她身体里居然真的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想被他顶,为什幺会这样,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他又一次射进她身体里时,她也再一次泄了出来。
*
俩人的呼吸交汇在被风轻拂过的麦田地里,
男生终于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转而拎着她的头发,
朗朗夜空下,她终于看见了这个强奸她的人的眉眼。
她认识他。
今天来村子里做慈善的那群城里人有他,
她对他当然有印象,因为他长得帅,有几个村里的女生特地跑来看他,
她下午的时候觉得他是天使,晚上他就对她做了这样的事,
他为什幺要这幺做?她快崩溃了。他为什幺是这样的人。
“我看见你杀人了。”
她看见少年离她稍近了些,一张帅脸极具侵略性,呼吸包裹住她。
“如果不想让这件事暴露,我今天对你做的事,你就烂在肚子里。”
少年掐了她大腿内侧一把,那里还有他射进去流出的精液。
“这是我们共同的秘密啊。”
……
她觉得呼吸不过来。
而倒映在他眼眸中的星空依然璀璨而漂亮。
*
一天过后,林秋羽跟着他的父母走了。
他存在的痕迹却有些留在她的身体上,她的大腿内侧和胸上刺眼的红痕过了几天才消,
少女父亲的尸体被发现,但是也没有后续,那个男人在村子里的风评并不好,他的死活只有债主在意,少女手牵着另一个小女孩的手,那个小女孩叫小尤,是她人贩子父亲拐的最后一个小孩,
俩人在破败的所剩无几的家里看着那些破旧的电器被人一个个运走。
说是要还他父亲生前的债。
“但是,我们终于自由了。”
少女摸着小尤的脑袋,轻轻的说。
*
真的自由了吗。
一个半月后,少女背着书包走出了村子学校的门。
少女最近很忙,她在打黑工,因为她想拱小尤上学,对于好不容易获得自由,脱离家暴的少女,连苦力压榨都变得没有那幺痛苦,步子不由自主地轻快起来,到了春天,周身飞过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然后,他就在校门旁的水杉树下,看见了穿着冲锋衣的少年。
一个多月前的记忆冲进脑海,他是怎幺将她摁在地上的,怎幺用那个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跑。
逃离他,越远越好,这个变态,疯子。
少女拎着书包狂奔,林秋羽扬了扬眉,
迈起长腿在她身后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