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帅那一次之后,真的什幺都没有发生。
公司里见面,他依旧是那个带着点轻佻笑容的前辈,会在电梯里自然地让她先进,会在会议上把资料推到她手边,却再也没有多余的眼神,更没有私下约过她一次。方婷观察了整整两个星期,才真正放下心来。
她选对了人。
至少,他懂得适可而止,也懂得闭嘴。
而丈夫那边,确实好了很多。
万成只要把那支录音笔拿出来,听上几十秒——哪怕只是前戏阶段方婷压抑的喘息——就能迅速硬起来。有时候他甚至不需要完整听完,只是把耳机塞上,把她按在沙发或餐桌上,就能顺利完成一次。方婷渐渐发现,自己不再需要刻意配合那些羞耻的角色扮演,只要他沉浸在“她被别人碰过”的认知里,就足够兴奋。
房事变得顺利了。
甚至,比婚后任何一段时间都要顺利。
方婷开始尝试主动。
她会在他加班回来后,先让他去洗澡,自己换上那套领口偏低的睡裙等他;会在他硬起来后,生涩却认真地用手套弄,直到他完全胀大;偶尔甚至会低头含住顶端,用舌尖笨拙地舔弄——虽然技术差得可笑,却足以让万成眼睛发红。
每一次她做这些的时候,万成都会低声问同一句话:
“这些……是他教你的?”
方婷每次都会恼怒。
恼怒他总是把注意力放在那个“外面的人”身上,恼怒自己明明在讨好他,他却还要提醒她曾经被别人进入过。可奇怪的是,当他把这句话用那种带着哭腔、又兴奋又嫉妒的语气说出来时,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更热一分。
内壁会 inv 地收缩。
呼吸会乱半拍。
有一次他甚至在后入的时候贴着她耳朵问:“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干你的?从后面?是不是比我更用力?”方婷羞得几乎想推开他,身体却在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收得极紧,把他也夹得低喘出声。
事后她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心里清楚得很——
这有违她一直以来的信念。
她从来不是那种会在羞辱里找到快感的人。她讨厌失控,讨厌被物化,讨厌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扭曲的语境里给出反应。可事实是,当万成用那种带着绿帽意味的语气说话时,她会更湿,会更快到达高潮,会在他内射的时候绞得更用力。
她似乎……有点M。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感到恐惧。
可为了丈夫,她愿意把这件事压下去。只要他能硬起来,只要他们的婚姻还能维持表面的正常,她就可以继续配合。
——
直到有一天下班。
楼梯间里只有应急灯的光。方婷抱着文件往下走,刚拐过转角,就被人从后面轻轻拉住了手腕。
是李帅。
他没有用力,只是拦在她身前,嘴角带着那惯常的、似笑非笑的弧度。
“没想我吗?”
方婷的眉心立刻皱起:“你庄重一点。”
“你真无情。用了我一晚就丢了。”他语气轻松,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喂!”她压低声音警告他,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李帅看着她,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竟然带着一点真心的感慨:
“对不起了。你还真是第一个,和我切割那幺干净的女人。”
“滚。”
“嗯嗯。”他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侧身让开道路,没有再纠缠。
方婷快步走下楼梯,高跟鞋敲在台阶上的声音有些乱。直到走出楼梯间,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心里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不安。
她不知道的是——
就在她和李帅说话的时候,转角上方的楼梯平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完了全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