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钊的手还捏着秦穗的脚。
秦穗挣脱不开,眼睁睁看着他一路向上,舌头舔过膝盖和大腿,又痒又麻。
然而热烫的舌面没有停下,卫钊几乎是半弯着腰,垂头在她的腿心啃咬。
那里有秦穗的敏感区,他只咬了几下,腿根的肌肉就紧绷了起来。
不出意外的……
“有水了。”
卫钊张嘴含住两片软肉,狠狠嘬了一口。
秦穗爽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男人的舌头带一点粗粝感,下颌还有短短的胡渣,与穴口最娇嫩的皮肤接触,酥麻的同时又有点刺痛。
卫钊又舔了一下。
“唔……别!”
从秦穗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黑色的头颅,前额稀碎的短发垂在她的小腹上,应了那句犹抱琵琶半遮面。
男人的舌尖如有生命一般叩击着花穴,它先是将周围濡湿,随着穴肉渐渐放松,神经也渐渐松懈的时候,猛地刺入甬道,模拟着性器的动作进进出出。
这一切,秦穗统统看不到。
但看不到的刺激才叫刺激。
太爽了……
秦穗的姿势从一开始的抗拒不自觉地变成了迎合,甚至在卫钊喘口气的间隙,还挺着腰试图凑上去。
……
卫钊的额角早就贴了一层薄汗,下半身也跟着发胀发痛。
他又狠狠嘬了一口蜜液,擡头转战到挺翘的乳肉上。
“嘶……你轻点!”秦穗小声道。
卫钊挑了挑眉,舌尖顺着乳尖打转拨弄。
同时,他单手托着秦穗的臀瓣,另一只手下探将硕大硬挺的阴茎从裤子的束缚中解放出来,龟头浑圆胀大,性器上青筋遍布。
进入的过程很是顺利,穴口处爱液纵横,分不清来自穴道还是卫钊的唾液,为性交提供了极大的便利。
一插入魂,秦穗不自觉地弓起了脚背。
“嗯……轻点轻点……”
即便不想配合卫钊大白天乱来,但和他做爱不管是身还是心都太爽了,秦穗控制不住地投入,推拒他的双手变为了环抱。
“昨晚就想这幺干你了……唔哦……别夹!”
肉棒被柔软湿润的甬道牢牢吸附,层层褶皱包围着,卫钊被她体内的小嘴嘬的差点射出来,他下意识抽出性器,往两人下半身看去。
阴阜被自身分泌的液体搞得一片湿滑,小口在他抽离的时候还瑟缩羞怯的吸着他硬胀的龟头。
“想要了?”
“叫老公?”他还记得昨天秦穗叫他老公那副猫儿样。
他不急,于是扶着性器顺着淫液在穴口滑上滑下,戳进半个龟头又往上顶,顶到敏感的阴蒂后又用龟头左右拨弄起两片肥厚的阴唇。
果然是个坏心眼的男人!
“就不叫!你有本事今天别进来!”秦穗梗着脖子,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
嚯,更像贞洁烈女了……
卫钊不怒反笑:“不叫是吧?不叫是吧?”
他一把打开她的腿掰到极致,肿胀的肉棒往前一送,整根顶入。
“有的是办法让你叫!”
他握住秦穗的腰,深呼了一口气,沉下腰开始抽插,凶猛地刺入抽动,下手毫不留情。
两人已经不是做了一次两次了,卫钊对秦穗身体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性器插入的角度,就满意地感觉到肉壁忽然绞紧,身下之人的呻吟也变了调。
“不行……别……慢……你慢点!”秦穗被撞得声音都支离破碎地不成语句,她不住的向后仰,小腹被顶得鼓动起来。
“臭卫钊!坏卫钊!”
硬热粗大的东西直直挺进到甬道最深处,凶狠地抽送着,好几次都顶得秦穗差点无法呼吸。
卫钊一听,又是一个深入的挺动,性器头部巧妙地擦过隐藏在内壁层层褶皱之中的敏感点。
“叫错了!”说完,惩罚性的对着敏感点疯狂戳刺起来。
秦穗再也支撑不住,高高地仰起头,啜泣着达到了高潮。
“有五分钟吗?穗穗。”
因高潮而猛烈绞紧的内壁极其有力,性器也被层层肉壁箍得又疼又爽。卫钊看着失神颤抖的秦穗,俯头含住两片微张的唇肉。
粗糙的大舌汹涌直入,蛮横在秦穗嘴里扫荡,叼住红嫩的小舌吸食。
一直吻到怀里的身体从高潮的余韵中挣脱出来,不再轻微痉挛后,卫钊才再次开始轻微顶弄。
而秦穗此刻,嘴唇是肿的,腰是软的,四肢更是跟烂泥有的一拼。
她只好求饶:“缓一缓……我再缓一缓!”
卫钊笑着看她:“那你叫声好听的?”
他说完,竟然恶意地又向里猛进了一回,敏感得再也承受不起任何刺激的穴道当即疯了一般收缩,像是迎合又像是抗拒。
男人轻轻吮吸秦穗耳后的嫩肉:“叫不叫?”
叫叫叫!!
“老公……”秦穗软着声音,哼哼唧唧的想蒙混过关。
卫钊脸一沉,一个挺身:“听不见!哼给谁听呢?”
“啊!!!”
“老公!老公!慢点!”
秦穗几乎是喊出了声,这下别说卫钊了,如果门外有人,大概率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卫钊嗤地一笑,手从腰间移到臀上:“叫的真好听,给你奖励。”说完,啄了一下秦穗诱人的红唇。
然后……窄臀往后撤离,龟头脱离至穴口的时候又猛地往前一顶,噗呲一声,狰狞粗大的性器捅了进去。
“啊!”
骗子卫钊!
“啪啪啪……”
肉棒硬的发紫,整根抽出再插入,在痉挛得越发激烈的肉穴里反复捣撞,成片的清液飞溅出来,被极速拍捣成了白沫,淫靡至极。
“唔……啊……呜呜……”秦穗的呼吸都断了线,整个人散发着潮红。
她本就在高潮的余韵里,现在敏感部位又被连番刺激,浑身如过电流一般,不自觉地喷出好大一摊水,卫钊旺密的阴毛被浇得透湿。
“又到了?”
卫钊一把拖起秦穗两条虚软的腿,挂在他肌肉贲发的臂弯里,把人抱了起来。
“自己抱紧!”
秦穗的屁股悬空,她下意识夹紧了腿,胳膊环在卫钊的脖子上,整个人虚脱的埋在他的肩上。
卫钊的东西还在她体内,伴随着走动,肉棒一进一出的顶弄,毫无章法,走到哪戳到哪。
好爽……她快挂不住了……
突然,卫钊松了手,她全身的重量都下压在两人的结合处,这一下坠直接让卫钊的肉棒挺进了最深处的小嘴里。
“啊!!!!!!”
卫钊头皮一紧,重新抱着人快步走到沙发旁边。
已经不需要什幺技巧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射给她,射给他的穗穗,射满她的穗穗。
高大健硕的身躯把女人压得完全陷入沙发中,性器如同铁杵般凿着花穴,狠狠碾磨过穴肉,将穴口捅得大开,撑到了极致。
他疯狂摆动着劲窄的腰臀,在狭窄的甬道抽送插弄。
“啪啪啪啪啪!”
“唔啊……老公……老公……卫钊!”
好麻,好胀,要被肏坏了。
卫钊胯下一紧,难以自持地低喘,青筋鼓动,疯狂摆动着结实的腰臀,胯骨不断撞向她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
淫水四溅,磨出咕唧咕唧的秽糜水声。
一时间,房间肉体拍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片。
“穗穗,我的穗宝!”
卫钊越肏越快,猛捣深操了几十下,腰眼大松,抵着小嘴深处射出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秦穗被烫得直接送上顶点,跟着泄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