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妲以为,今晚不过又是一次像往常一样、关在屋里进行的调教。
可伊安从进门的第一秒就有些不一样。
他一进门,没急着摸她,也没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把手里的行李箱放到地上,"咔哒"一声,弹开锁扣。林妲好奇地探头去看,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项圈——黑色、皮质,还有爱心形状的镂空设计,缀着一枚小小的银亮锁扣。做工精致,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屈辱的意味。
项圈旁边,还躺着一套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黑色皮质的束缚衣,穿法繁复,皮带交叉贴合着身体的曲线裁制。最让林妲脸色发白的是——那套束缚衣的胸口和正下方,各开着一道宽敞的口子,像故意留出窗口,露出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她隐约明白那两道口子是用来做什幺的。
伊安最后拎起那枚项圈上垂着的银亮细链子,在掌心里绕了两圈,擡起眼,看向已经站在墙边、腿隐隐发软的林妲,弯起眼睛:
"今天,想带姐姐出去散散步。"
林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本能地往后缩了一步。
"不、不行……"她往后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这种事,我、我不行的……"
"姐姐可以做到的。"伊安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一步一步朝她逼近。林妲边退,他便边进,语气始终和缓,"我知道。姐姐很能忍,很乖。"
林妲后背抵上冰凉的墙面,无路可退。
伊安伸手,亲自帮她把外衣解开,把文胸的肩带从肩上褪下来,一件一件剥落,最后亲手替她换上那件紧绷的束缚衣。
衣服的尺码小了一号。勒紧的黑皮带一寸寸陷进林妲雪白绵软的皮肉里,把她那具肉乎乎的身体勒出一道道色情的凹陷。胸口那道口子,恰好圈框出整一对色气的巨乳,圆挺挺地、赤裸裸地挤挤挨挨地暴露在空气里——那团柔软白嫩的乳肉被黑皮衬托得愈发雪亮,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两颗乳尖就那样明晃晃地、毫无遮拦地挺立在风口里,冷风一激,便硬了起来。
下身那道口子,正好框出她腿间那片饱满的软肉,让那处隐秘的花唇隔着一层衣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皮质磨过肌肤,又凉又粗粝。林妲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也硬挺得更厉害了些。
"姐姐穿上,果然很好看。"伊安退后半步,满意地打量着这具被皮带勒得满满当当、又裸露着关键部位的身体,"把丝袜也穿上。"
林妲红着眼眶,哆嗦着把丝袜套上。黑色丝袜紧紧裹住那两条肉感十足的长腿,腿根的软肉被勒出深深的沟痕。她站在那里,双手无措地悬在身侧,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几乎不认识那是谁了。
镜子里的女人被皮带勒得皮肉都陷进去一层,胸和底下都敞开着,白得晃眼,乳尖还硬硬挺着——活像一头被主人牵在手里、待驯化又待人骑的小母牛。
巨大的、羞耻的战栗沿着脊背漫上来,又烧得她后腰发烫。她几乎是抖着,抱紧了自己的肩。
"走,我们去公园。"
深夜的公园空寂无人,只亮着几盏昏黄的路灯。
林妲紧紧裹着一件伊安递给她的、宽大的卡其色风衣,把自己整个人缩在里面,死死抱住衣襟,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她紧张地、一步步跟在伊安身后。
夜风吹过来,她总觉得那身风衣藏不住,总觉得树影后、灯影里,随时会冒出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伊安领着她,一路走到公园深处一段树丛之后的僻静角落。那处四围连一盏主灯都没有,只有远处零星几路灯洒过来一点微弱的、模模糊糊的微光。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笑容不变:
"姐姐,可以把外套脱掉了哦。"
林妲浑身一僵,本能地死死拢住衣襟,声音带着哭腔:"伊安,我……我不想这样。万一有人来怎幺办?好可怕……"
"姐姐。"伊安只静静低唤了她一声,坚持地、一瞬不瞬地望进她眼里。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望过来时,温和里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笃定。
林妲被那样的目光钉在原地好半晌,最终也还是垂下头,睫毛细密地发着抖,颤巍巍地擡起手来,一颗、一颗,解开风衣的扣子。
风衣从肩头滑落,轻飘飘地堆在脚边。
惨白的路灯光毫无遮拦地泼在她裸露的皮肉上。那套黑皮带束缚衣紧紧勒住她丰腴白皙的躯干,胸口那两团被挤出皮带的巨乳和底下饱满的臀肉,全都暴露在凉夜的风里,被一道道勒紧的黑皮衬得愈发雪白,愈发色情。
冷风灌上来,林妲不受控制地狠狠打了个哆嗦,裸露的乳尖在寒风里挺得更硬,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连那团腿心里的软肉都被风吹得发紧。
"真乖。"伊安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头胆怯的宠物,"现在,爬。"
他牵起她项圈上垂下的那根银亮锁链。
链子轻轻一扯,林妲的膝盖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先是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紧接着四脚着地,塌下腰,活像一头被主人牵在缰绳里遛弯的小母兽。他牵着她,一步一步,在公园里走起来。她只能瑟缩着跟上去,四脚发软地在水泥地上爬行挪动。
冷风毫不留情地灌在她大片光裸敏感的皮肤上。每爬一步,胸前那对分量十足的色气巨乳便沉甸甸地、不知羞耻地来回晃荡晃动,肥软的臀跟着颤出一层层肉浪。她像一头庞大却胆小如鼠的奶牛,瑟缩着、颤抖着挪动膝盖往前蹭。
不只是冷。更多的是怕。
万一被人看到怎幺办?她绝对会身败名裂。她几乎能想象出那些街坊邻居的眼神、房东阿姨惊愕的脸、同事们悄悄交换的窃窃私语——林妲这个名字,从此被钉在那种不堪的谈资里。若是撞见的再是什幺不怀好意的人……她简直不敢深想下去,满脑子都是最糟糕的画面在翻腾。
恐惧拖住她的手脚,她越爬越慢,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前挪动,膝盖磨在冰凉的地面上又麻又痛。
好可怕。
好可怕。
好可怕。
她在心里颠来倒去地重复这几个字,连自己什幺时候掉下眼泪都不知道,泪水啪嗒啪嗒地砸落在胸口的肌肤与地面上。
"姐姐。"伊安忽然放慢脚步,回过头来,语气温和地开口,"你想上厕所吗?"
林妲那被恐惧搅成一团糊涂的脑子里,像被忽然点亮了一盏灯。
上厕所。
她可以借口要上厕所,躲进厕所里去,就不用爬了,不用这样在外面了。
她如蒙大赦般,连连点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伊安弯起眼睛,笑了。
他牵着那根锁链,慢悠悠地带着她挪到公园角落一处低矮的灌木丛前,停下脚步。
然后他转过头来,用一种含着笑意的、期待的目光望着她,那笑容里漾着一种林妲一时读不懂的、恶劣透顶的光。
"上吧。"他松开链子,退回一步,倚在树上抱着手臂。
林妲僵在原地,如遭雷击,整个人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她这才明白过来——他根本不是要放她去找厕所。他的意思,是要她就地——就在他面前,就在这片敞着夜风、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露天树丛边——
林妲仰起头,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被羞辱的痛苦。蓄满眼眶的泪水一滴一滴滚落下来,簌簌落在胸前裸露的、被冷风吹僵的肌肤上:
"不……在这里……"她浑身发着抖,眼泪"哗"地涌出来,拼命摇头,"不要在这里……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伊安……"
小腹却诚实地沉坠着。那阵憋胀感从见到他的路上一路积到现在,已经胀到隐隐发痛、快要炸开的地步。
"姐姐可以的。"伊安的嗓音低而笃定,带着安抚,也带着一种旁观猎物挣扎的、残酷而平静的兴味,"我知道姐姐憋了很久了。不快点排掉的话,会很难受的吧?它自己会出来的。"
他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她被恐惧和尿意夹在中间、逼得涕泪横流的模样,那双浅蓝色眼睛里情绪复杂——既有一丝近乎温情的安抚,又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等待猎物屈服的耐心。
林妲抱着自己的肩,跪在冰冷的草地里,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断了线一样往下落。
她不想。她真的好怕。这里太亮了,太显眼了,风太大了,她甚至不敢想象万一有人走到这附近来……
可小腹那股憋到极限的胀痛,已经不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了。她死死夹紧双腿,大腿根的软肉绞在一起,想要硬压住那股汹涌的冲击,却越是压抑,越是逼到临界点。
她弓着腰,浑身剧烈地发颤,膝盖几乎要撑不住。生理的冲撞铺天盖地地淹没她,她终于扛不住,"呜……"地一声,当着伊安的面蹲下身去,羞耻到几乎要把整张脸、整个自己都藏进黑暗里。
"呜——"
温热的水流再也压不住地,从她腿间奔涌而出,洇湿了黑丝,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地淌了满地。尿液打湿了脚下草叶,淅沥沥地、断断续续地往下落着,她蹲在那里,哭得浑身发颤,那股水流却怎幺也收不住,失禁了一样地、一股接一股地涌,怎幺也停下来。
夜风里,渐渐只剩她细细碎碎的、压抑不住的哭声,和一叠声几乎不成调的呜咽:
"好可怕……好可怕……"
伊安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她终于尽兴、渐渐止住哭声的时候,才弯下腰,伸手替她擦掉满脸狼藉的眼泪:
"真乖。姐姐今天做得很好。"
他的指尖在她颊上轻轻划过,语气轻快得像在夸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宠物:"这样吧——让我想想,该怎幺奖励这幺努力的姐姐呢?"
林妲扶着身边低矮的灌木,还带着未散尽的哭声和潮红的泪眼。紧接着她便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金属拉链被拉开的、清脆的"滋啦"声。还不等她回头张望,腿间那片还湿漉漉的、红肿的肉缝处,一根滚烫的、粗大的硬物,便自背后缓缓地抵了上来。
"就用……"伊安的呼吸烙在她光裸的后腰上,声音低哑而满足,缓缓碾过那一片水淋淋的、被冷风吹得愈发敏感的软肉,"姐姐最爱吃的鸡巴,来奖励姐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