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有完全拉合,一道昏黄的灯光斜斜透进来,铺在白色床单上。
林妲仰躺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身上只穿了一条黑色丝袜。她把双腿缓缓分开,伸手抱住自己两侧的大腿,向两边大大敞开,把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毫无保留地送进他眼里。
腿心一片濡湿,爱液顺着白皙的腿根蜿蜒而下,在那片黑丝袜的映衬下亮得反光。她红着脸,咬着下唇,那双含着水汽的杏眼怯生生地、却又带点期待地望着他,像一只主动翻开最柔软肚皮的、乞怜的小兽。
伊安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他没有急着上来。修长的手指先探到那片湿滑的穴口,指腹轻轻拨开饱满的、肉嘟嘟的花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里。
"姐姐的这里,长得很漂亮。"他语气带着一种点评似的、色情的认真,"很饱满。像个小馒头。"
林妲的脸烧得滚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伊安的中指缓缓探入,沿着温热紧致的穴道一点点往里推。那具从未被入侵过的身体本能地绞紧,夹得他指节发疼。
"好紧。"他低低地叹了一声,指尖在她体内缓缓屈伸,抠挖,揉按,"姐姐的小屄,比我预想的还紧。"
他又探进一根手指,两根并起,缓慢地拓开那紧致的甬道。指腹擦过内壁某一处,林妲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找到了。"伊安的眼底漾起一丝笑意,指腹按在那处轻轻打转、反复碾磨,指尖刮过那一小片敏感的软肉。
"啊、啊——!"林妲弓起腰,腿根剧烈颤抖,爱液顺着他的手指一股股涌出来,把那片丝袜洇得更湿,"那里——不要——"
"嘘。"伊安压低声音,"姐姐,这是让你舒服的。"
他一手揉捻着她的敏感点,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时捻住她腿间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重重捻揉。双重快感同时炸开,林妲"啊"地惨叫一声,腰弓得更弓,浑身痉挛似地抖,腿心一片湿热,竟这样被指奸到了高潮。
"好多水。"伊安抽出湿漉漉、泛着光的指尖,在她眼前展开,"姐姐还没开始,就已经流成这样了。"
林妲羞得几乎要躲进被子里,可伊安没给她机会。
他俯身压上来,那根粗长弯翘、硬到发烫的阴茎抵在她已经瘫软的穴口,龟头上那颗银钉擦过湿润的软肉,激得林妲又是一颤。
"乖。"他在她耳边低低地说,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廓,"痛的话,就叫出来。"
他缓缓沉腰,撑开她那片紧致。
那东西又粗又长,林妲的肉壁被一寸一寸地、固执地推开来,撑到一个从未有过的极致。她感到一阵胀痛从腿心蔓延开,眼眶泛红,指甲深深掐进伊安的肩头,嘴里逸出带着哭腔的痛呼:
"疼……你、你慢点……"
伊安果真慢下来。他埋进一半,停住,不动了。低头吻她眼角浸出的泪,又含住她因为情动而挺立发硬的乳尖,舌尖温柔地包裹、厮磨着,用那股酥麻转移她的注意力。
"姐姐不怕。"他含糊地哄着,"很快就舒服了。"
他等她完全适应,这才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更深处挺入。整根没入的那一刻,两人同时逸出一声长长的叹慰——林妲是被填得满满的、顶到从未触碰过的地方所带来的战栗,伊安则是终于完全含住、被那又紧又热的软肉绞到呼吸发紧的满足。
"姐姐。"他哑着嗓子,在那片柔软紧致的深处浅浅地研磨,滚烫的龟头顶弄着她最深的软肉,"终于吃到你了。"
他含着她的乳尖,腰肢开始浅浅地抽送。那种被填满、被顶弄的酥麻一波一波涌上来,林妲渐渐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越来越强的情潮。她咬着下唇,死死压抑着喉间的呻吟。
"别忍着。"伊安察觉到她的压抑,动作加快了几分,低哑地在她耳边诱哄,"姐姐,叫出来。"
"啊——啊……"林妲终于破开那条防线,呜咽着一声声地从喉咙里滚出来。
等到她完全适应,那根粗长的东西终于在她体内搅起最浓重的快感时,伊安便不再克制,大开大合地在湿软的穴道里狠狠抽插起来。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她敏感的极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涌的爱液。
"啊、啊、啊……!"林妲被肏得仰起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两团E罩杯的巨乳随着撞击的力道翻飞跳动,层层色气的乳波肉浪荡开。她那双丰腴的大腿死死缠住伊安的腰,丰硕的臀肉被顶得一阵阵漾开涟漪。
"姐姐的身体真色情。"伊安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边,气音低哑,腰却一点没停,"肉肉的,抱起来好舒服。"
"抱紧一点。"他哑声命令着,林妲便听话地收紧双手,环住他的背,整个人被他撞得往上送,又被他按回来。
她哭得满脸是泪,爱液顺着交合处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洇进床单里。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高过一波,她被顶到喉咙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颠来倒去的话——混着那不断冲顶的酥麻,一遍遍往外冒:
"啊……做爱、做爱好舒服……"
"谢谢你……谢谢……"
伊安猛地加快速度,一次次顶着她最深的极点。林妲再也受不住,腿根失控地痉挛发抖,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洇湿了一大片床单——她竟是失禁一样地潮吹了。
一个晚上,伊安用了四个套子。
最后一次结束后,他抽出那根还湿漉漉的东西时,林妲已经瘫软在床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浑身是汗,胸腹四肢到处都沾着白浊——射进去的、溢出来的,还有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满身。
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白色床单上,杏眼里还含着泪和没散尽的媚气,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腿心一片狼藉,连合拢的力气都没有了。嘴早就合不拢,只剩下一声声破碎的、没有意义的呻吟,像一只被彻底肏透了的、只懂得承欢的雌兽。
伊安俯身,拨开她汗湿黏在额头上的发丝,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低哑又温柔:
"姐姐第一次做爱,就这幺乖。"
"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