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啼血峡谷深处・冰渊封闭暖洞】
【当前时间节点:第 17 日・午后(坠落后~黄昏)】
【核心人物:芙洛、卡尔】
【核心主线:荒原坠渊后的生死相依 | 骨刺深渊剧毒反噬引发天狼发情狂暴 】
「唔……!」
芙洛主动贴上来的这一个吻,本意是为了将原初纯血的治愈生机渡入他的喉间。
然而,当那带着微凉甘甜的唇瓣擦过卡尔满是血腥味的尖锐犬齿时,这份神圣的纯血,却宛如一柄赤红的火把,直接扔进了堆满火药的荒原枯柴堆。
更要命的是——少女与生俱来的纯血生机甫一涌入,卡尔后颈处那道在角斗场时便与她生死绑定的「天狼伴侣血契」,在这一瞬间猛然绽开刺目欲裂的猩红血光。
「嗡——!」
伴侣血契狂暴发烫,顺着神经直烧进两人的灵魂深处。
芙洛后颈那处原本早已平伏的契印,此刻宛如被滚烫的烙铁按住,激得少女浑身剧烈战栗;而卡尔体内的骨刺深渊剧毒,在后颈血契疯狂搏动的催化下,更是彻底引爆了天狼王族血脉深处最原始、最恐怖的发情期狂潮。
卡尔高大结实的身躯猛地一震,那双被血月侵蚀得赤红暴虐的兽瞳骤然扩张。
神经末梢传来的酥麻、唇齿间爆开的原初纯血甜香,以及后颈那道几欲将皮肉烧融的伴侣血契,在一微秒之内,将他脑海中最后一丝身为「人类」的理智彻底炸得粉碎。
「嗷呜——!」
一声混杂着极致痛苦与原始渴望的粗粝狼嚎,自少年喉间撕裂而出!
男人的大手再也不是平日里小心翼翼的托扶,而是化作了野兽扑杀猎物时的钢铁锁铐。
那只满是粗茧与鲜血的大手发狠地扣住了芙洛小巧尖细的下巴,另一只手臂宛如精铁般横揽过少女纤细娇柔的腰肢,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巨力,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死死压进了深陷的雪豹皮褥之中。
「刺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而粗暴的撕裂声,芙洛身上那件雪白的狐绒外袍,连同内里的细麻衬裙领口,被男人锋利的爪尖轻而易举地扯开一道巨大的裂口。
大片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娇嫩的肌肤猛然暴露在暖洞干燥微热的空气中,锁骨精致深凹,起伏的弧度微颤,在石壁微弱的火光下泛着诱人至极的象牙色光泽。
「卡尔……唔嗯……!」
男人的吻落了下来。
卡尔将自己整颗毛茸茸的脑袋死死埋在少女纤细脆弱的颈侧,滚烫粗糙的舌面带着微硬的倒刺感,发疯似地舔舐、吮吸着她肌肤下每一寸流淌着纯血的血管。
男人的大手死死覆在她后颈那枚同样滚烫发红的血契上,粗糙的指腹发狂似地反复摩挲按压,每一次揉弄,都引发芙洛脊椎一阵阵近乎痉挛的酥麻电击!
男人的犬齿反复在她喉管处最薄、最易留痕的雪肤上厮磨,每一次下压,都带来细微刺痛与令人腿软的麻痒,在那片雪白上烙下一串连绵不绝的暗红血印。
「哈啊……好烫……血契……好烫……」
芙洛的小手抵在他赤裸滚烫的胸膛上,触手之处,男人的皮肉硬得宛如烧红的烙铁,心脏在肋骨下方疯狂擂动,快得几乎要爆裂开来。
后颈滚烫发烫的伴侣印记,配合著贯穿他胛骨的深渊剧毒与天狼三年一度的本能发情期,让卡尔整个人彻底化为了一座燃烧的欲望烘炉。
「芙洛……主人……」
男人的声音沙哑粗粝得像是砂纸摩擦,眼眶通红,滚烫的血泪一滴一滴砸在少女被染红的雪白肩头上。
他在发疯,他在失控,可是在那一声声粗重的喘息中,却偏偏带着深入骨髓的自卑与哀求:
「我只是一个奴隶……对不对?卡尔配不上妳……」
少年发狠地用胡茬微生的下巴蹭着她滑腻的胸口,尖锐的指甲深深扣进雪豹皮深处,手臂肌肉因极度隐忍而剧烈痉挛:
「妳身上……全是那个鸟人的味道……还有那个神官的冷香……」
「卡尔没有干净的神袍,也没有至高法典……卡尔脖子上有奴隶项圈,身上全是洗不掉的泥巴和兽膻味……就算后颈早就刻了妳的名字……我也怕妳哪一天就不要我了……」
少年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头顶那对深灰色的狼耳脆弱地耷拉下来,贴着芙洛滚烫的脸颊,眼底全是绝望的猩红:
「可我想妳……我想妳想得骨髓都要裂开了……」
卡尔的大手发狠地顺着少女纤细的腰肢向下游走,粗暴地扯碎了她最后的衬裙阻碍,滚烫的手掌复上了少女光裸微凉的腿根:
「说妳不要他们……芙洛,说妳是卡尔一个人的……!」
【叮!警告!后颈【天狼伴侣血契】过载共鸣,发情狂暴烙印进入最后倒计时!】
【目标好感度锁定在 80% 极限沸点,黑化发狂值:99%!】
【系统提示:雄性野兽已完全进入伴侣筑巢本能!后颈血契已被深渊浊血点燃,若不给予完全的接纳与终极同调,该生物将因血脉逆流爆体而亡!】
感受着男人体内狂暴乱窜、随时会将经脉炸碎的深渊黑炎,以及后颈那处烫得如火烧般的古老血契,芙洛心痛得无以复加。
这个傻子。
白天在峡谷之上,他毫不犹豫用血肉之躯替她挡下穿胛剧毒;角斗场初遇时,哪怕被铁链穿骨,这双狼瞳里也只认她一人为唯一的主人。
这样赤诚、滚烫、不掺半点算计的野性灵魂,她怎么可能嫌弃?
「真的是傻狗……」
芙洛长睫微颤,晶莹的泪珠自水雾鹿眼中滚落,砸在卡尔满是血污的小麦色胸膛上。
少女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分开了修长纤细的双腿,任由那条粗长浓密、早已炸毛充血的深灰色狼尾,霸道至极地缠绕上自己的膝弯与脚踝。
她伸出双臂,温柔而坚定地勾住了少年宽阔赤裸的脖颈,将自己柔软微凉的躯体完完全全贴进了他滚烫的怀里。
少女微微仰起头,将自己的颈侧最脆弱、最致命的后颈动脉,连同那枚滚烫跳动的伴侣血契,毫无防备地送到了他的獠牙之下,嗓音软糯却透着专属的烙印恩准:
「你从来都不是奴隶……」
「后颈的血契早就刻下了,你这辈子都是我的,我还能去哪里?」
芙洛主动用小腿轻轻蹭了蹭男人紧绷如铁的窄腰,指尖穿过他凌乱的灰褐色短发,柔声轻泣:
「卡尔……咬下来。」
「要了我……把你的血,彻底融进我的骨头里。」
这一声恩准,配合著后颈血契的彻底共鸣,彻底轰碎了野兽神经中最后一道理智的锁链。
「嗷————!!」
卡尔喉间爆发出一声原始癫狂的咆哮,粗壮的大手扣紧少女柔软的身躯,猛地将她翻转了过去,死死按趴在厚实柔软的雪豹皮褥正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