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圣城中轴线・至高圣殿「万象真理作战枢纽」】
【当前时间节点:第 8 日・黎明(04:30 ➔ 06:00,丧钟破晓)】
【核心主线危机:帝都政变全面爆发 | 老皇帝化为深渊干尸 | 三十万黑甲叛军围城诬陷】
【人物状态:雷欧诺(龙血暴走狂化临界值 89%) | 芙洛(锁骨烙印隐痛、圣女御驾亲征决策)】
「咚————!!」 「咚————!!」
染血的八百里加急铜钟在圣城四门上空疯狂长鸣,伴随着整整九下刺耳凄厉的帝皇丧钟,撕裂了黎明前最浓稠的死寂。
「报——!!」 一名浑身浴血、半边龙鳞战甲已被深渊腐蚀得露出森森白骨的北境传令骑兵,跌跌撞撞地撞开议事大殿的厚重青铜门,重重扑倒在地。
「殿下……陛下驾崩了!!」 传令兵喉管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悲鸣,双手颤抖着捧上一支由玄铁密封、表面却爬满黑紫色深渊毒斑的军机骨筒: 「三皇子勾结内阁重臣与深渊黑主教……昨夜子时发动【血色宫变】!老皇帝陛下在寝宫暴毙……全身龙血被抽干,化成了一具干尸!三皇子伪造血色遗诏,诬陷皇储殿下勾结圣城妖女弑父夺权……调动北方三十万黑甲边军,兵分三路直扑圣城,号称要……清君侧、诛妖女、血洗教廷!!」
大殿之内,空气在一瞬间降至绝对冰点。
雷欧诺站在主作战沙盘前,高大魁梧的身躯猛烈摇晃了一下。男人左眉那道横贯眼眶的断疤瞬间暴起骇人的青紫,一双原本赤金色的鹰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上一层浓稠暴戾的猩红!
「本父皇……死了?」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得宛如自九幽地狱挤出,每一个字都带着崩碎的血腥味。
体内原本被芙洛压制下的本源龙血,在感知到至亲血脉断绝与深渊诅咒的同一秒,疯狂逆流狂暴!
「三弟……好一个杂碎三弟!!」 雷欧诺仰天发出一声近乎泣血的狂暴怒吼,手中两米长的破军重剑发出尖锐刺耳的嗡鸣,整个人被极致的狂怒与煞气吞噬,神经彻底崩裂: 「三万龙骑听令!随本殿下踏平帝都……本殿下要亲手把他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喂战龙!!」
狂化的皇储甚至连敌军合围的战略态势都不再顾及,提着滴血重剑便要只身冲出殿外疯狂厮杀!
「雷欧诺!你给本圣女站住!」 一声清脆中带着不容抗拒神威的冷喝,骤然在暴风眼中央炸响。
芙洛不知何时已穿戴整齐,自后殿疾步走出。少女换上了一袭便于行军的纯白轻铠外罩神圣斗篷,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冷若冰霜,唯有左侧锁骨处隐隐透出一抹淡淡的金光——那是昨夜米迦尔趁她熟睡时烙下的【神圣灵魂私印】,此刻正因雷欧诺暴虐的龙血靠近,传来一阵阵灼烫的排斥感。
芙洛根本顾不上锁骨处的细微刺痛,直接顶着迎面扑来的焚天龙息,快步冲到雷欧诺身前,一把死死拽住了他重铠护腕上的玄铁锁扣!
「放手!芙洛妳放手!!」 雷欧诺双目赤红,理智几近湮灭,宛如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男人粗硬的手掌发颤地想要甩开她,「妳知不知道三十万黑甲军意味着什么?!本父皇死了……他们骂本殿下是弑父的畜生,骂妳是惑乱帝国的妖女!他们要杀的人是妳!本殿下现在就去把他们全宰了!!」
暴君眼角甚至逼出了一滴狂乱的血泪,胸膛剧烈起伏如风箱。
「冷静点,看着我!」 芙洛没有退后,反而欺身而上,温软微凉的双手毫不犹豫地捧住了男人滚烫粗糙的脸颊,直直望进他猩红嗜血的眼眸深处,
「嘶……」 两具躯体靠近的刹那,芙洛锁骨处那朵淡金色的莲花私印猛然一烫,排斥的圣光如细针般刺入雷欧诺的肌肤。
雷欧诺身躯狠狠一僵。男人敏锐的直觉瞬间捕捉到了这股异样的气息——那是纯粹、极致的神圣神髓,深深烙印在少女皮肉之下的专属标记。
原本正欲开口的雷欧诺,视线猛然下移,死死盯着少女斗篷缝隙处那若隐若现的暗金莲印。
下一秒,殿侧传来一声极轻、极无辜的微叹。
米迦尔一身雪白神使长袍,端着一盏安神茶款步走到芙洛身侧,淡金色的长睫微垂,恰到好处地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冷笑意。神子轻轻拉开芙洛被龙息灼热的斗篷一角,语气温软得像一汪春水: 「皇储殿下何必这般粗鲁?芙洛昨夜被我折腾得本就没睡好,身子骨娇嫩,您身上那股深渊焦糊味,若是熏着了她,岂不是火上浇油?」
「操——!!」 雷欧诺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当场被这句看似劝架实则精准插刀的绿茶发言崩得粉碎。
男人的鹰眸瞬间被绿光与杀气填满,大手一把掐住重剑剑柄,赤金色的烈焰险些将大殿的承重柱点燃:「米迦尔!你昨晚趁本殿下不在……在她身上刻了什么?!信不信本皇子把你从神坛上拖下来!」
「殿下请便。」米迦尔非但不退,反而微红着眼眶向芙洛身后瑟缩了半步,声音低弱委屈:「我不过是替芙洛压制体内的五方魔脉……若殿下觉得这也有错,尽管一剑杀了我便是。」
「够了!!」 芙洛忍无可忍地擡手,直接一巴掌拍在作战沙盘的正中央。
「砰!」 少女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琥珀色的鹿眼冷冷剐过身侧满脸无辜的米迦尔,又狠狠瞪向暴怒如狮的雷欧诺: 「大敌当前,三十万大军压境,长老院背后的真正黑手都快把屠刀架到我们脖子上了,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争风吃醋?!」
至从神格觉醒后,芙洛发现,她是真心爱这个世界,也想拯救这个国家,绝对不能重蹈上一世的覆彻。
两位顶级雄性被少女这一声怒斥震得齐齐一滞。
雷欧诺咬紧了泛血的牙根,死死偏过头去,胸腔里的醋意与丧父之痛交织成焚心的毒火;而米迦尔则极其知情识趣地垂下眼睫,安静地退后半步,不再言语。
作战枢纽内的其余三人见状,这才神色各异地上前破局。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精准绞杀。」
尤利安推了推金丝眼镜,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一划,一道巨大的全息水银星轨光幕在沙盘上空展开:
「老皇帝暴毙的时间,刚好是我们昨夜在长阶处决长老院的同一个时辰。三十万黑甲边军早在一周前就开始秘密调动,换言之……长老院只是被抛弃的诱饵,背后这个【深渊使徒秘社】,真正的目标是切断帝国对圣城的粮道与魔脉,反客为主。」
奥古斯汀翻开染血的《神圣法典》,清冷深邃的灰蓝色眼眸满是森寒彻骨的杀意: 「三皇子伪造的血色遗诏,加盖了帝国内阁十二位大贵族的私印。按照法典,这是全面夺权宣战。雷欧诺殿下若是只身单骑杀回帝都,只会落入早已布下的弑君陷阱,被万夫所指。」
回廊顶端,一只巨大的血色蝙蝠无声滑落,费德里克优雅地收起血翼,单片眼镜后猩红的双眼透着厌世的冰冷: 「北境的平民已经开始暴动了。深渊教派在水源里投下了【蚀骨血毒】,谎称是新圣女降下的诅咒。若是任由恐慌蔓延,不出三日,帝国半壁江山都会化为深渊的温床。」
满目疮痍。 这是一套足以将任何政权瞬间拖入万劫不复的死局——弑父的罪名、深渊的瘟疫、三十万合围的铁骑,以及被煽动的千万愚昧平民。
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唯有雷欧诺重铠下沉重的喘息声,如同濒死巨兽的低鸣。 男人缓缓垂下那颗狂傲的头颅,赤金色的短发遮住了眼眸,指节掐进肉里,一字一顿沙哑道: 「本殿下自己带三万龙骑去北境……如果回不来,你们……替我护好她。」
这是暴君第一次露出如此穷途末路的自毁气息。
然而,下一秒,一道单薄却坚定无比的身影,直接挡在了他面前。
芙洛一把拔出沙盘中央代表至高神权的纯白金纹旗帜,重重插在了北方暴风要塞的地图焦点之上。
「谁说让你一个人去了?」 少女猛地转过身,斗篷在晨光中猎猎翻飞。那一双琥珀色的鹿眸中没有半分惧色,唯有一代真圣女心系万民的浩然正气与铁血决绝:
「三十万边军?弑君之罪?深渊瘟疫?」 芙洛冷笑一声,下巴高高昂起,字字千钧: 「传本圣女令——」
「奥古斯汀坐镇圣城,以审判所之名全大陆通缉三皇子与深渊教派,公布长老院同谋罪证!」
「尤利安切断帝都所有传送魔网,费德里克调动黑森林血蝠监控北方全境!」
「至于我——」
少女回过头,目光直直撞进雷欧诺震颤涣散的鹰眸深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将以至高教廷唯一圣女,携原初纯血神格,御驾亲征,随北境龙骑军同赴暴风要塞!」
「他三皇子敢诬陷你是逆贼,本圣女就亲自当着全天下三十万将士的面,以神血为你正名加冕!」
「走,雷欧诺。带我去你的北境,把属于你的皇位……亲手夺回来!」
雷欧诺猛地擡起头,赤金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光芒、为他不惜与整个帝国为敌的少女,男人原本狂暴自毁的龙血深处,那股压抑了数百年的暴戾爱意与疯狂独占欲,在这一秒轰然燃成滔天烈火⋯⋯
【叮!雷欧诺好感度狂飙至 82%!】
【警告:北境暴雪征途开启,军营修罗场模式正式加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