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圣城中轴线・至高圣殿「真理后殿・圣女寝宫」】
【当前时间节点:第 7 日・深夜(公审落幕、大典重建后的首夜)】
【核心主线危机:长老院旧产清查告罄 | 帝国北境急报在途 | 寝殿留宿修罗场爆发】
夜色浓稠如墨,圣城万级长阶上的血迹已被神圣甘霖彻底洗净。然而,这座迎来新生的巍峨神殿,却在子夜时分弥漫开一股比白昼厮杀更为焦灼凶险的火药味。
后殿长廊深处,两扇厚重紧闭的雕花紫檀木寝门前,正无声对峙着足以将整座大陆撕成碎片的恐怖力量。
「喀嚓。」 雷欧诺单手将那柄两米长的玄铁破军重剑重重顿在汉白玉地砖上,赤金色的碎裂火星在石缝间猛烈迸溅。男人身上的玄金重铠根本未卸,浓烈的血腥煞气混合著滚烫的龙息扑面而来。
「本殿下的龙骑军把整座内廷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暴君双臂抱胸,赤金色的鹰眸森寒地剐过在场众人,嗓音低沉粗粝,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昨夜在神门外,是本皇子带着弟兄们把长老院三千死士全剁碎了喂狗!今夜圣女身子虚,体内神血还没调和干净,本殿下亲自进去护卫,谁有意见?!」
「意见?」 一声极度优雅却阴冷带刺的轻笑自半空中飘落。 尤利安整个人悬浮在微泛幽蓝星光的液态水银流体之上,暗紫色的丝绒长袍纤尘不染。
他修长苍白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翠绿色的狐狸眼里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粗鲁的蜥蜴哪怕穿上铠甲,脑子里也依旧只有交配与挥刀。圣女殿下体内的五方魔脉刚刚平息,最需要的是法师塔精准温和的精神疏导。让一个随时会龙血暴走的疯子进去,殿下是想护卫,还是想直接拆了床榻?」
「你找死?!」雷欧诺重剑豁然横扫,狂暴的金炎龙息在长廊两侧的石壁上拉出焦黑的熔痕!
「吼——!!」 还未等剑锋触及水银屏障,一声暴戾凶残的兽吼自门边骤然炸响! 卡尔单膝蹲踞在门槛正前方的阴影里,身上银白的圣誓军披风被狂暴的气流掀飞。
少年的狼耳因极致的敌意而死死压低,琥珀色的兽瞳在黑暗中泛着骇人的血红,嘴边露出森白尖锐的獠牙,双手十指化为漆黑的利爪,在地面上抓出深深的爪痕: 「滚开……!全都离主人的门远一点!!」
狼人少年喉管里滚动着震颤石墙的低吼,毛茸茸的狼尾如钢鞭般在身后狠狠抽打着空气,眼眶因护食的疯狂而充血: 「卡尔是主人的狗!谁敢踏过这道线,卡尔咬碎他的喉咙!!」
「卡尔统领,注意你的言辞。」
清冷空灵的嗓音如冰泉坠地,瞬间将暴烈的气氛冻结。 奥古斯汀披着一丝不苟的黑金审判长袍,踏着沉缓无声的步伐自廊柱阴影中走出。男人右眼下的艳丽泪痣在月光下格外苍白,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唯有手中那本厚重的《神圣法典》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司法威压:
「神殿律条卷七第十二条:未得圣女亲笔谕令,任何外臣、雄性生物私闯寝宫者,皆视为渎神谋逆。审判所三千裁决使已列阵外廊……皇储殿下、首席阁下,莫要逼本官当场定罪。」
「呵呵……司法?定罪?」 回廊顶端的阴影中,无数只倒挂的血色蝙蝠无声化作一片浓稠的血雾。 费德里克优雅地抚平了燕尾服上的蕾丝领结,单片眼镜后的猩红双眼闪烁着病态而厌世的幽芒,嘴角咧开一抹嗜血的轻笑: 「几位动静闹得这么大,不怕惊醒了屋里那位疲惫的小月光么?依本王看……不如由本王化作血影进去,在黑暗中替她掖好被角、守到天明,岂不是最安静的选择?」
「费德里克,你敢踏进去一步,本殿下先把你那双蝙蝠翅膀生撕下来!」
「水银界限,开——!」
「法典裁决,拔剑!」
「撕碎你们!!」
狂暴的金炎、剧毒的水银、冰冷的审判之火、凶残的狼魂与漫天血海在这一瞬间轰然相撞!
整条后殿长廊剧烈摇晃,汉白玉立柱蛛网般寸寸崩裂,眼看这群站在大陆顶点的疯批雄性就要为了争夺一张门票而把圣殿彻底炸平——
「吱呀——」 那扇厚重紧闭的紫檀木寝门,毫无预兆地由内向外,轻轻裂开了一道缝隙。
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在这一刹那刹停。五个男人动作齐齐一僵,凶狠暴戾的视线如同淬了火的利箭,在同一秒齐刷刷射向了门扉处!
然而,门缝后走出来的,并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少女。
米迦尔长发如雪,赤着一双白皙无瑕的足踝踏在柔软的地毯上。他身上仅仅套着一件单薄微透的雪白丝绸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锁骨处隐隐透着昨夜残留的淡淡红痕。那张圣洁俊美得毫无人间烟火气的脸庞上,此刻正带着一层极度诱人的餍足与慵懒。
神子淡金色的长睫轻轻颤动,像是被门外的喧嚣吵醒一般,极其困倦地擡手掩了掩唇角,嗓音软糯干净,甚至透着一丝被雨水浸泡过的微哑:
「各位……能不能小声一点?」
米迦尔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一脸无辜地看着眼前这群目眦欲裂的男人,轻声叹息:
「芙洛刚被我哄着睡下……她昨夜在神坛上流了太多血,身子骨娇嫩得很,刚刚才在我怀里安稳合眼。若是被你们的喊杀声惊醒了,心口又该疼了。」
只听见众人隐忍的呼吸声。
雷欧诺握着重剑的大手手背青筋暴突,骨节发出刺耳的脆响,男人的鹰眸瞬间充血发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米、迦、尔……你说什么?你在她床上躺了一整天?!」
「殿下请不要用这种粗俗的字眼。」米迦尔有些害怕似地瑟缩了一下肩膀,眼眶微红,语气里满是委屈与纯良:「我和芙洛是神魂同调……我的神核碎了,胸口疼得厉害,芙洛心疼我,才主动抱着我睡的……我也劝过她去见你们,可芙洛说……外面的人都太凶了,她只想安静待一会儿。」
「你这个该死的绿茶鸟人——!!」
卡尔气得头顶的狼耳彻底炸毛,喉咙里发出被抢走配偶的悲愤哀鸣,整个人如同一发炮弹般就要朝着门口扑过去撕咬!
然而,米迦尔只是平静地站在门口,眼神深处极其隐蔽地掠过一抹森冷的嘲讽。他甚至没有擡手格挡,只是微微侧过身子,任由身后寝殿内那张铺满天鹅绒的巨大床榻,隐隐约约透出一角——
床幔微掩,月光如纱。 一截白皙如凝脂般的小腿正无力地自薄被下垂落,少女微卷的长发铺散在枕间,睡颜安静脆弱,呼吸清浅绵长。
看见那道身影的瞬间,狂暴的卡尔刹住了爪子,硬生生在木门前三寸处停了下来;雷欧诺咬碎了牙,压下了周身爆发的金炎;尤利安指尖的水银僵在半空;奥古斯汀死死攥着胸前的法典,清冷的指尖掐进了掌心皮肉;费德里克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那道小腿,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谁也不敢真的打破这份宁静,谁也不敢承受惹怒那朵脆弱小太阳的代价。
「好了,各位请回吧。」 米迦尔眉眼弯弯,露出一如往常纯洁如天使般的微笑:
「今夜,芙洛由我守着。明天一早,我会亲手替她梳头、更衣……再带她去前殿见你们。」
说完,神子根本不给这群狂暴雄兽任何发作的机会,手腕极其优雅地轻轻一带——
「砰。」 寝门再次严丝合缝地彻底反锁!
「喀啦……喀啦……」 门外,隐隐传来雷欧诺重剑劈裂地板的闷响、卡尔挠门的悲鸣、以及水银在门板上腐蚀出的滋滋青烟。五股暴戾的杀意在门外盘旋了整整半个时辰,最终在极度的憋屈与隐忍中,不得不各自散去布防。
而门内。
在门扉彻底锁死的刹那,米迦尔脸上所有的柔弱、委屈与纯良,在一瞬间荡然无存。
男人原本微垂的眼睫缓缓掀起,那一双原本圣洁清澈的淡金神眸深处,一圈圈妖异病态的漆黑深渊魔纹疯狂蔓延翻滚!
「呵……」 一声极轻、极冰冷的嗤笑自神子唇间溢出。
米迦尔面无表情地擡起右手,修长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勾。
「嗡——」 十二道散发着淡金色神圣微光的【纯银降魔锁链】,自寝殿四角的虚空中无声滑落,如灵蛇般盘踞在门窗所有的缝隙之上,将整座寝宫彻底化为一座插翅难飞的神圣牢笼!
做完这一切,男人周身的煞气才如潮水般褪去,再次化为满眼的病态依恋。
他踩着冰凉的地毯,放轻了所有的脚步,缓缓走到床榻边。 床榻上的少女似乎被刚才隐约的震动惊扰,不适地蹙了蹙细眉,发出一声娇软微弱的梦呓,翻了个身,将被子踢开了大半。
纯白的丝绸睡裙早已在熟睡中凌乱卷起,露出芙洛纤细脆弱的雪白脖颈,以及那深深凹陷、泛着诱人粉色的精致锁骨。
米迦尔跪坐在床边的厚绒毯上,修长的手指带着极致的虔诚与颤抖,轻轻抚上了少女微烫的面颊。
「芙洛……」 男人的声音低哑干涸,带着一种近乎窒息的狂热。 他低下头,淡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的呼吸密密笼罩。
米迦尔鼻尖微动,贪婪地嗅着少女身上散发出的神圣纯血甘甜——那里面,正隐隐夹杂着一丝雷欧诺的金炎气息,那是白天在议事厅被那个男人碰过留下的痕迹。
米迦尔眼底的黑纹骤然一戾。 「脏了……」 他喃喃自语,薄唇带着滚烫的高热,极其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精准地落在了芙洛脆弱的左侧锁骨之上!
「唔……痛……」熟睡中的芙洛吃痛,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下意识伸手想推开他。
米迦尔反手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十指紧扣,发狠地将薄唇印得更深!森白整齐的牙齿微微用力,刺破了少女娇嫩的皮肉,一丝带着淡金微芒的神圣纯血溢出,被男人贪婪地吮入腹中。
紧接着,米迦尔体内的神核剧烈搏动,一抹璀璨耀眼、由神圣术法凝结而成的【神圣灵魂私印】,伴随着淡金色的微光,被他烙进了芙洛锁骨最深处的皮肉之下!
这枚私印,宛如一朵盛开在雪地里的暗金莲花。
它将永远散发着米迦尔的本源气息,只要那个粗鲁的皇储靠近半步,私印便会爆发出强烈的神圣排斥!
「哈啊……」 米迦尔松开齿痕,伸出微红的舌尖,极其怜惜地将芙洛锁骨上的血珠舔拭干净。看着那朵彻底属于自己的金色莲花,神子绝美的面容上扬起了一抹近乎病态的幸福微笑。
「妳是我的……芙洛……」 男人脱下睡袍,带着一身微凉的月色掀开薄被,修长有力的长腿极其霸道地跨过少女的双膝,将她整个人死死锢进自己滚烫的怀里。他将下巴深深埋进少女馨香的颈窝,淡金色的眼眸凝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眼底的黑芒森寒如刀:
「谁也……别想把妳抢走。」
然而,就在整座寝宫陷入病态温存的同一刻——
圣城北门外,一骑染满腥黑血迹的八百里加急龙鳞战马,踏碎了长街的死寂,疯狂撞响了皇室警钟!
老皇帝驾崩、三皇子谋逆、三十万北境黑甲军扣关围城的血色风暴,已然兵临城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