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位置:教廷最高禁区・至高神殿「倒悬星辰神坛」】
【当前时间节点:第 6 日・深夜(23:55 ➔ 00:45)】
【核心事件:神子落凡 | 圣女初绽 | 灵魂破茧】
神殿穹顶之上,被深渊撕裂的十二重倒悬星轨在风暴中发出哀鸣。
然而,随着漫天阴霾悄然被狂风吹散,一轮洗练皎洁的冷月自碎裂的彩绘琉璃花窗外破云而出,将亿万顷澄澈如水银般的月光,无声倾泻在冰冷的神坛之上。
殿外远处的厮杀与雷鸣仿佛已隔了万水千山,天地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而紊乱的呼吸。
胸口的弑神银锥被生生拔出,米迦尔体内残破的神核正在疯狂悲鸣。失去银锥压制的黑炎与少女的神圣纯血剧烈冲撞,激起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痉挛。
胸膛紧紧相贴,男人的肌肤被少女滚烫纯血的温度灼得发颤。可就在这一刻,米迦尔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一般,那双修长如玉、满是血污的手指,竟发着抖抵住了芙洛单薄的肩膀,无力却固执地想要将怀里的少女向外推离!
「芙洛……别贴着我……放手……」
米迦尔的嗓音沙哑干涸,剧烈颤抖着。男人无力地仰靠在白玉神座的基石上,偏过头去,甚至不敢直视怀中近在咫尺的少女,眼眶泛着令人心碎的微红:
「我胸口的伤……全是深渊的脏血与黑炎……」
「妳是神殿最纯洁的圣女……不要离我这么近……我会……弄脏妳……」
芙洛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生疼得泛出泪意。
「傻瓜……」少女吸了吸微红的鼻尖,不但没有后退半步,反而伸出纤细温热的双臂,坚定而轻柔地环抱住了男人冰凉颤抖的颈项。
她跪坐在他身前,任由自己微敞的单薄裙摆铺散在他染血的神袍之上。少女将泛着高热的脸颊轻轻贴在他覆满冷汗的侧颈上,声音软糯,却带着破开所有深渊迷障的温柔:
「看着我,米迦尔……转过来,看着我的眼睛。」
男人浑身一震,如同受了某种无法抗拒的神谕,迟疑而僵硬地转回了视线。
月光落进芙洛琥珀色的鹿眼里,那里没有厌弃,没有恐惧,满满的倒影全是他一人的身影。
「你救了整座圣城,你在审判席上为了我与全世界为敌……」芙洛捧起他惨白冰冷的俊脸,指腹温柔地拭去他眼角的冷汗,一字一句,极其认真地烙印进他的心湖:
「你从来不是肮脏的罪徒。在我心里,你是最干净、最温柔的天使。」
「米迦尔,我不怕。你也不要怕,好不好?」
「芙洛……」一声带着哭腔的呢喃自男人的薄唇溢出。
十几年的孤寂、被长老院抽髓剔骨的绝望,在少女这声轻唤中,仿佛不再重要。
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坍塌。他那双向来只用来执掌天秤、清冷无垢的手,带着深入骨髓的敬畏与小心翼翼,极其迟疑地触碰上了少女微颤的肩头。
可是他不懂爱啊……
他只懂本能的依恋,只想将这抹唯一的暖光彻底占有。
米迦尔俯下身,薄唇颤抖着,先是极轻极轻地吻上了她的眉心,随后顺着她如蝶翼般微颤的眼睫、泛红的鼻尖一路向下,最终极其珍重地贴上了少女微凉娇嫩的樱唇。
冰凉与滚烫在相贴的刹那融化。芙洛主动启开贝齿,迎上了他的气息。纯血的甘甜伴随着温热的津液渡入男人口中,米迦尔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哼,修长的五指穿入少女微卷的长发中,本能地加深了这个吻。
神殿高耸的花窗外,月色如流水般漫过神座,将纠缠的两人笼罩在一层皎洁朦胧的光晕中。
米迦尔的胸膛修长而带着苍白病容,上面布满了黑炎侵蚀的伤痕;而芙洛的肌肤泛着初次动情的淡淡粉色,宛如初春枝头将绽的桃花。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芙洛纤细的脊椎一寸寸滑落,每一次碰触都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意。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滑腻、早已泥泞泛滥的幽谷时,米迦尔整个人如触电般僵住了。
「这也是……纯血的温度吗……」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金眸里染上了深邃的暗芒与无措。
「嗯……别怕……」芙洛羞得将脸埋进他的肩窝,贝齿轻轻咬着他的锁骨,小手拉过他微凉的手掌,引导着他更深地感知自己的温度,「慢慢来……米迦尔,感受我……」
那处沉睡压抑了数十年的昂扬之物,早已在纯血芬芳与高热的催化下彻底苏醒——滚烫、沉重,泛着暗沉的青筋,狰狞得与他那张清冷圣洁的面孔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反差。
可当那滚烫的前端抵在少女紧闭娇嫩的花径入口时,微小的尺寸反差与少女下意识微缩的呼吸,让男人再次停住了动作。
他弓着精壮的腰腹,额角青筋暴突,汗水一滴滴砸在少女起伏的雪脯上。他明明已经难受得快要发疯,下身却死死绷住,不敢再进半分。
「妳在发抖……」米迦尔眼中水雾弥漫,声音里满是疼惜与隐忍,「芙洛……妳会痛的……」
「我不怕痛……」芙洛眼角泛着水光,却主动伸出双臂圈紧了他的窄腰,将自己微颤的身子向前轻轻迎了一寸,用最纯粹的信赖安抚着他狂乱的心跳,「因为是你……所以我一点也不怕。米迦尔,带我走进你的世界……」
米迦尔俯下身,用极尽温柔的吻密密麻麻地覆盖住芙洛的唇瓣与耳廓,下身带着极其缓慢、却不容抗拒的坚定力量,一点、一点,沉沉地顶开了那处紧窒微热的屏障。
「唔……」当那一层薄薄的阻碍被缓慢穿透时,芙洛微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微弱的抽咽。小手下意识抓紧了米迦尔单薄瘦削的肩头,指甲深深陷进男人的皮肉里。
初次承受成年雄性如此真实而炽热的尺寸,深处传来的胀痛与撕裂感,让少女单薄的脊背本能地紧绷成一道弓弦,双腿微颤着想要向后缩退。
少女下意识的排斥让花径紧紧收缩,男人痛苦地闷哼了一声。
尽管忍得眼眶发红,米迦尔还是立刻停住了所有的动作。
「芙洛……疼吗?……」
男人的额头抵在她泛着薄汗的额前,修长的背脊紧紧弓起,额角青筋狂跳,大滴大滴滚烫的汗水顺着他苍白透明的下颌砸落,滴在她起伏微急的锁骨上。
少女双眸含情,泪珠却止不住地滑落。
「我不动……对不起,我不动了……很疼吗?是不是我太笨了……」男人的声音近乎乞求,神核的剧痛与下身被层层软肉疯狂绞咬的极致快感在脑海中炸开,男人的薄唇煞白,灰金色的长睫剧烈抖动着。
「不……不是……」芙洛看着他明明痛苦难耐却死死压抑着自己的模样,心口软成了一滩水。少女忍着下身那股难以言喻的酸胀,主动擡起发软的手臂,指尖抚上男人紧绷的后颈,将他汗湿的银发轻轻别到耳后,带着微喘的软糯嗓音在他耳边呢喃:
「没有……米迦尔,你做得很好……只是……第一次,身体有点反应不过来……」
「第一次……」米迦尔浑身狠狠一震,金瞳深处翻涌起难以言喻的潮水。
是啊,她是圣女,是全大陆最高洁的存在,而这朵无暇的花,此时此刻却毫无保留地为自己绽放。
少女小巧的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巴,主动启开唇瓣,凑上去温柔地啄吻着男人的嘴角:「没关系的……慢一点就好……」
「我等妳适应……」男人的声音低哑颤抖,连呼吸都带着烫人的热度。
「那……稍微动一下试试……」芙洛羞得把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双腿软软地搭在他窄瘦的腰际,带着鼻音轻轻抽气,「你动一动……可能就没那么胀了……」
米迦尔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那双修长的大手缓缓移至少女发颤的腰侧,五指发力将她往自己身下更深地按压合拢。男人微仰起头,极其缓慢地向后抽出了一小寸,随后顺着湿热黏稠的花径,再度沉沉地送了回去!
「啊……哈啊……!」初次的痛感在摩擦中被一股奇异的酸麻骤然取代,芙洛整个人剧烈一颤,深处的软肉本能地死死缩紧,像是柔软的潮水发了疯似地吮吸挽留着侵入的热铁。
「嘶……」米迦尔猛然倒吸一口冷气,背脊瞬间绷直,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紧致绞得头皮发麻,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控的性感低吟:「芙洛……松开一点……咬得太紧了……」
「我……我控制不住……唔嗯……」芙洛被那股饱胀充盈感顶得脚趾死死蜷缩,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好奇怪的感觉……太深了……米迦尔……」
「我也……停不下来了……」男人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盘。
神性被人间最原始的爱欲吞噬,米迦尔的金眸染上了一层深重的暗色。他低下头,发狠地咬住了芙洛柔软的唇瓣,将少女细碎娇软的惊呼尽数吞入腹中,窄腰开始遵循着雄性最原始的本能,由慢及快、一下重过一下地向前挺送!
就在体内纯血与残破神核彻底相容、灵魂同调冲向巅峰的刹那——
米迦尔修长的脊椎猛然弓成一道极致紧绷的弧线!
「呃啊——!!」
男人仰起修长优雅的天鹅颈,喉管深处溢出一声近乎泣血的破碎嘶鸣!
凡胎再也无法完全收敛狂暴复苏的神格,长老院刻在他椎骨深处十几年的数百道幽蓝禁魔符文,在神圣纯血的狂暴冲刷下崩裂瓦解!
皮肉在神力与焦灼中被撕开,伴随着神经被电弧灼烧的剧烈震颤,三对遮天蔽日的半透明神圣光翼虚影,自他背后的蝴蝶骨与脊骨两侧轰然暴涨舒展!
「嗡————!!」
那是实质化的神性灵魂光流。
此时最外侧的一对光翼虚影上,昔日被天罚击断的裂痕正被纯血疯狂修复,碎裂的光斑混着金色神血自脊骨两侧喷涌,焦黑的神雷电弧在光翼根部的敏感神经处滋滋作响;而在内侧,四道如燃烧液态黄金般耀眼夺目的光之匹练猎猎翻卷,边缘甚至缠绕着深渊反噬后的暗金色魔纹!
整座昏暗的倒悬星辰神坛,在这一秒被这对神格光翼映照得宛如白昼!
剧痛与快感在脊髓深处疯狂交绞,米迦尔浑身剧烈痉挛,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从动情的金眸中砸落。男人再也支撑不住,高大的身躯重重向前倾倒,将滚烫的额头死死埋进芙洛馨香微颤的颈窝里,修长的手臂发狠扣紧了她的后背。
身后那三对遮天蔽日的光流幻翼随之剧烈颤动,如流动的光之幕布,本能地自神坛两侧向内合拢,将身下泪眼迷离、满身潮红的少女,密不透风地圈禁在专属于他的神光囚笼之中!
「哈啊……芙洛……」
米迦尔一边承受着背后光翼撕裂皮肉的钻心之痛,一边借着光流同调的灵魂共振,身下发狠地一次次撞向她最深处的灵魂印记,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带着哭腔低喃:
「神格……全给妳……我只要妳……」
「唔……嗯嗯……慢一点……米迦尔……慢点……」少女被撞得在白玉神座上不断滑动,原本的痛楚在密密麻麻的研磨中彻底化成了灭顶的酥麻,喉间溢出的哭腔渐渐变成了娇媚甜腻的轻吟。
身下的处子之血与神血交融在神座地毯上,摩擦间带起黏稠湿润的水声。
米迦尔原本清冷圣洁的面容此刻满是失控的潮红与薄汗。他一边疯狂索求着少女口中的津液,身后的光幕随着呼吸明灭起伏,光羽尖端如微弱的神圣电流,轻轻拂过芙洛战栗的脊背与腰际。他将腰腹深深顶撞进那片泥泞的最深处,每一次重重碾过最敏锐的那颗花心,都逼得怀中的女孩发出一声高亢绵软的尖啼。
男人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滞缓,逐渐变得重而深沉。他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死死按着她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腰腹收紧,每一下抽送都抽至入口,再带着沉重黏腻的水声发狠顶入最深处,肉体相撞的声响在空旷寂静的神坛上逐渐密集。
少女修长细嫩的双腿在月光与神芒下无力地大张着,脚趾因过度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身下的白玉神座被汗水、落红与溢出的浓稠水液打得一片狼藉。
「米迦尔……慢一点……太深了……哈啊……」芙洛被顶得神智涣散,原本抓着他后背的手指渐渐失了力道,只能任由男人将自己反复撞向神坛基石。
「芙洛……我的芙洛……」男人已然情难自已,金眸里翻涌着滚烫的泪水与失控的情欲。
他俯下身,一边发狂般吮吸着少女泛着血珠的锁骨,一边用最深沉的频率狠狠贯穿着她,每一次顶撞都逼得深处的软肉阵阵痉挛绞缩,将两人的骨血在漫天光影与月色下彻底熔铸成了一体。
他发狂般挺动着腰身,在少女的娇喘中,将那沉睡了数年的孤寂与压抑,连同体内被纯血净化后的灼热生机,毫无保留地贯注进她的最深处。
男人伏在她颈边,眼泪落在少女的发丝间,他呢喃着发出灵魂深处的喟叹:
「原来……这才是人间……」
……
狂澜平息,漫天舒展的神性光翼终于渐渐化作细碎的金芒光屑,星星点点地敛回男人脊骨血肉之中,只留下一层薄薄的淡金微光笼罩着神座。
米迦尔将怀中脱力昏睡的少女更深地搂进胸膛。男人微微低头,淡金色的长睫轻颤,极轻、极怜惜地在她泛着薄汗的额心印下一吻。
他随后拉过那领染着落红与神血的雪白长袍,极其温柔地将芙洛赤裸微颤的身子密密裹紧。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执掌天秤、无悲无喜的手臂,此刻沉稳有力地横抱起她,迈下白玉神座。
芙洛睡得极沉,鼻尖微红,小脸安静地贴在他覆满凡人温度的胸口。
米迦尔垂眸凝望着她。
他这具在神坛上枯坐了数年、神核残破、原本该化作冰冷石雕的躯壳,何其有幸,在坠落深渊的最后一刻,遇见了她这簇孤注一掷撞进怀里的烈火。
万载的神性是死寂的寒冬。
是芙洛用眼泪、体温与鲜血,将他这株早已枯死的枯木,拉进了人间的下一个春天。
他因她而活,也终将因她而死。
男人擡起头,神殿高耸破碎的花窗外,一轮皎洁清冷的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长阶之上,残留的光晕在神坛周围泛起淡淡的光屑。
米迦尔抱紧了怀里的姑娘。
愿神明宽恕他的贪婪。
他只想深深记得此刻——
满身凡尘,浸满月色。
作者碎碎念:
初夜这章是我私心最喜欢的(笑
当初每位男主的初夜我都想好了
米迦尔就是「月光如水、神子落凡」
写完有种
啊⋯⋯就是这样
如此温柔
不知道你们喜欢吗~~~
不过越温柔后面就越病娇呀
标准白切黑嘿嘿
50章后也是正式的肉文跟感情线
谢谢看到这边的你们
每位男主初夜之后
就是全员发疯啦(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