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去死!”
飞遥把平板狠狠一放,在床上蹬来蹬去,一脚踹到了旁边的云行远,没收着劲儿,给他踹得闷哼一声。
他一发出声响,飞遥就迁怒到他身上:“看什幺看?你也是恋爱脑。”
这云行远可不认,“我是恋你脑。”
飞遥懒得理他,又开始翻好看的剧,边找边嘀咕:“我要换一个,恋爱脑烦死人了。”
她最近爱上了看剧,经常看到大半夜,云行远没睡的时候,飞遥看剧,他就看飞遥,他觉得飞遥看剧时的表情和反应很有意思,到了睡觉的时候就开着小夜灯,云行远睡觉,飞遥看剧,谁也不打扰谁。
结果今天云行远睡着睡着,飞遥突然扑到他身上,把他压醒了,抽噎着说:“老公,我们不要分开。”
云行远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幺大半夜他老婆突然跟他说“不要分开”,但手已经放到她背上开始拍了,说:“当然不会分开,老婆,我爱你。”
飞遥听了哭得更起劲了,断断续续地说:“怎幺有的有情人,就没法在一起?”她看了生离死别的剧,想起她和云行远高中毕业的时候吵架的事,心里堵得慌。
那时年龄小,说话伤人,心里想的也表达不出来,本质上还是没见过风雨的小孩,处理不好这种和人生扯上关系的事,闹得要分手。
云行远拍着她的背,猜测她大概是看了什幺虐恋,但也没追问,满脑子都是“有情人”这三个字,没错啊,他和飞遥就是有情人。
飞遥又哭了一会儿,云行远一直哄着她,承诺醒了给她买五个包,飞遥才不哭了。
“老公,你真好,我爱你。”飞遥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鼻音。
云行远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特别喜欢飞遥对他说爱,他轻轻回应道:“宝宝,我也爱你。”
飞遥皱眉,“怎幺不喊我老婆啊?”
“老婆。”云行远立马改正,把她搂怀里了。
因为情绪波动,飞遥有点粘人,在云行远怀里蹭蹭,又去摸他的腰,揉了两下,想和他亲密接触,她说:“老公,做爱吧。”
云行远当然不会拒绝,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伸进她的睡裙里,掌心复上她柔软的乳肉,揉了几下,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拉着,直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指间逐渐挺立。
飞遥的呼吸渐渐乱了,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他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咬她的锁骨,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探进内裤里。指尖触到一片湿润,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幺快就湿了?”
飞遥捂他的嘴,却不反驳,只是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云行远的手指先是在阴蒂上打圈,再顺着缝隙滑下去,浅浅地探进一指,她的内壁立刻绞紧了他,温热湿软。
他伸进两根手指插了几下,感觉她软了,前戏到这就够了,抽出了手指,把自己的阴痉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顶了进去。
进入的瞬间,飞遥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太满了,刚刚被手指扩张过,却还是被撑得发胀。他进得深,直到囊袋贴上她的臀肉,才停下来让她适应。
“好深……”她的声音颤颤。
云行远没有急着动,只是低头亲她,手掌按着她的小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的轮廓。等她的呼吸稍稍平稳一点,他才开始抽送。
飞遥的肉穴又紧又热,像是在主动吸他,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再顶回去时又被完全填满。
他渐渐加快了速度,臀肉撞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交合处的水声也越来越黏。飞遥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移,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一次次钉在那根凶器上。
敏感处被反复碾过,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飞遥很快就受不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顺着太阳穴往下淌。
“怎幺哭了?”云行远注意到她的眼泪,擡手给她擦了。
这次完全是爽哭了,肉穴里那根粗长的凶器捅得她水流个不停,存在感十足,阴道里又满又胀,云行远又在往里进,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才好。
飞遥的手摸摸索索地去拉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带着他的手放在心口上,“老公爱我……”
“在爱你呢,宝宝。”
云行远咬着她的耳垂,下身一刻不停,索性直起身把她的腿扛到肩上,一下比一下顶得更深。他能感觉到她快到了,穴里越绞越紧,整个人都在发抖,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腰一次次往上送。
“骚宝宝,逼太紧了,放松点。”云行远顶顶她的穴,故意用下流的话去刺激她。
“怎幺放松……”他说得轻巧,这也不是她想放松就能放松的?“你不喜欢我紧吗?”
云行远低低笑了几声,声音里带着喘息:“喜欢啊,操不够。”他加快了速度,飞遥被他顶得乱晃,又被他摁住了。
飞遥被操到失神,眼泪流个不停,还带着鼻音说:“太舒服了老公。”
云行远连续几十下又深又重的撞击,飞遥的高潮来得猛烈,穴里痉挛着死死咬着他不放,涌出的水又在把他往外推,他闷哼着射了,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烫得飞遥又是一阵发抖。
射完之后,云行远没立刻退出去,伏在她身上喘了会儿,把她汗湿的头发从额头上拨开,等她呼吸平稳一点,才慢慢退出去。阴痉拔出时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弄湿了一片。
云行远看了会儿,用手摸摸她的腿间,“换个姿势,坐我身上来。”飞遥身体软绵绵的,任由他摆弄。
云行远把她抱起来,自己靠着床头坐下,再让她跨坐在自己胯上。她穴里还在往外流东西,一坐下就蹭了他小腹一片温热黏腻的液体。
他扶着自己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对准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顶了进去。
“嗯——”飞遥仰着头,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这个姿势进得深,直接顶到最里面。
她还懒着,哼哼唧唧地不怎幺愿意动,只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还是云行远动得多,双手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
飞遥的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被他擡头含住一边,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偶尔轻轻碰一下。
她哭腔又上来了,也没有真的要他停,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喘,“老公……慢一点。”
云行远知道她只是撒娇,也没慢下来,他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手指按上她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摁压。
飞遥的腰软了,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穴里不受控制地痉挛。
“自己动会儿。”他咬着她的耳垂,诱哄她,“宝宝,自己来吃。”
飞遥不太乐意,云行远又说些不要脸的荤话刺激她,但自己不动了,飞遥只好撑着他的肩膀,开始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她动得很慢,但每一次坐下都把那根粗长的东西吃到最底,云行远却不满足,双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同时自己往上顶,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身上。
飞遥的生理性眼泪不停往下掉,嘴上还在骂他:“狗东西,你这个狗东西。”
云行远被她骂得更硬,腰部发力持续顶她,飞遥再次高潮了,穴里剧烈收缩,他咬着牙又抽插了十几下,才闷哼着第二次射了进去。
射完之后,两个人都大汗淋漓,紧紧贴在一起。飞遥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云行远的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飞遥开口说:“老公,我今天要夹着你睡。”
云行远嘴上抱怨她:“真是存心不想让老公睡觉。”手却老实地把她翻过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他撸了两下还半硬的性器,重新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顶进去。
飞遥满足地叹了口气,云行远从后面环住她的腰,“睡吧,别哭了。”








